談了五年的戀愛，我以為終于熬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，滿心歡喜跟著女友回家見家長。結果未來丈母娘一張口，彩禮從18萬8直接飆到58萬8，理由竟是給女友弟弟湊錢結婚。我看著那副吃定我的嘴臉，忽然覺得五年感情像個笑話。行啊，既然你們拿我當冤大頭，那我索性玩把大的——娶什么姐姐，不如直接截胡弟弟的女朋友，省得中間商賺差價。
第一章：鴻門宴
陸衍把車停在老小區門口的梧桐樹下，熄了火，沒急著下車。
后視鏡里映出他的臉，今天特意刮了胡子，頭發也理過了，穿了件藏青色的薄外套，許念說這件顯穩重。副駕駛上放著兩瓶五糧液，一條**煙，還有一盒燕窩，是托朋友從**帶的正貨，小兩千塊錢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。
五年了。從大三在圖書館幫許念撿起掉落的筆記開始，到畢業一起留在上海租房子擠地鐵，再到她跳槽、他升職，兩個人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。許念不是那種黏人的姑娘，話不多，脾氣好，什么事都悶在心里自己消化，但陸衍知道她是認真的——她把他帶回老家，就意味著她認定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許念發來一條微信：到了嗎？我媽做了***，你上次說想吃。
陸衍笑了笑，打字：到樓下了，拎東西呢。
他拎著大包小包下了車，鎖好車門，往單元樓里走。六樓，沒電梯，老式的樓梯間墻壁上貼滿了開鎖和通下水道的小廣告。許念家在四樓，門虛掩著，透出油煙和菜香。
他剛抬手要敲門，門就開了。
許念站在門口，穿著件粉色的針織開衫，頭發別在耳后，沖他笑了一下。那笑有點緊，嘴角往上提，但眼底沒什么光，像是被人從廚房里臨時拽出來迎客的。
"來了啊。"許念側身讓他進去，"拖鞋在鞋柜里，藍色的那雙是你的。"
陸衍彎腰換鞋，聽見客廳里傳來電視機的聲音，還有女人的說話聲。他直起身往里走，玄關盡頭就是客廳，不算大，茶幾上擺滿了水果和瓜子，沙發坐了三個人。
許念的媽坐在正中間，穿了件暗紅色的絲絨外套，頭發燙了小卷，臉上帶著一種客氣的、審視的笑容。她旁邊是許念的爸，瘦瘦的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，正低著頭剝橘子，像是這屋里最不重要的一個人。沙發另一頭癱著許輝，許念的弟弟，二十四歲，穿著件破洞牛仔褲，腳翹在茶幾邊沿，手機橫著在打游戲，手指戳得屏幕噼啪響。
"阿姨好，叔叔好。"陸衍把東西放在茶幾邊，"給您帶了點煙酒，還有燕窩。"
許母立刻站起來，笑著接過東西："哎呀，來就來嘛，還帶什么東西，這么客氣。"她嘴上說著客氣，眼睛已經掃了一遍那兩瓶酒的牌子，笑容又深了幾分，"小衍是吧？念念常提起你，說你在互聯網公司上班，做產品經理的？"
"對，做了三年多了。"
"好好好，年輕有為。"許母招呼他坐下，又沖廚房方向喊了一聲，"老許！再把那個糖醋排骨熱一下，菜齊了！"
許父應了一聲，起身往廚房走。許輝頭都沒抬，游戲音效開到最大，嘴里念念有詞地罵隊友。
陸衍坐在沙發邊緣，許念挨著他坐下，膝蓋碰著他的膝蓋。她伸手去拿茶幾上的瓜子，手指微微發抖，陸衍注意到了，但沒說什么。
飯桌不大，六個人坐下來有點擠。許母特意把陸衍安排在靠墻的位置，旁邊是她自己，對面是許父和許輝，許念坐在陸衍另一邊，夾菜要伸長胳膊。
菜很豐盛，***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鱸魚、油燜大蝦，還有一鍋**雞湯。許母不停地給陸衍夾菜，嘴里念叨著"多吃點""你太瘦了""工作辛苦吧"。許父偶爾插兩句嘴，問問陸衍老家哪里的，家里幾口人，父母做什么的。許輝自顧自地扒飯，筷子戳得碗沿當當響。
氣氛一時還算融洽，陸衍覺得比他預想中好。許母雖然話多，但至少目前看來是個熱情的人，只是有點過分熱情。許念不說話，只埋頭吃菜，偶爾抬頭沖陸衍笑一下，那笑還是緊巴巴的。
吃到一半，許母放下筷子，端起酒杯。
"小衍啊，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