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姜滿糧,十里八鄉有名的"克夫星"。
第一任丈夫洞房夜摔斷腿,第二任未婚夫提親路上被驢踢了*。
我娘把我往祠堂前一丟,當著全村喊——誰要是敢娶我閨女,倒貼三十畝水田。
沒人吭聲。
我袖子一擼,正準備把嘲笑我的二嬸家雞窩拆了,后頭忽然站出個骨瘦如柴的男人,布衫補丁摞補丁,瘦得風都能吹跑,沖我拱了拱手:
"在下沈懷書,愿娶。"
全村人笑瘋了——一個半死不活的窮酸書生娶克夫星,這不是送死是什么?
三天后,縣太爺親自抬著八十八抬聘禮上門,跪在我家門口喊:"王爺,微臣來遲了!"
我看著院里劈柴的那根竹竿,手里的雞腿掉了。
第一章
姜家祠堂前的老槐樹底下,擠了小半個青石村的人。
日頭毒辣,曬得石板地燙腳,但沒一個人舍得走。
這種熱鬧,一年也看不著幾回。
"姜老三家的閨女,又嫁不出去了!"
二嬸王氏叉著腰站在人堆最前頭,嗑著瓜子,碎殼子啐了一地。她嗓門大,中氣足,說話跟敲銅鑼似的:"我早說了,這丫頭命硬!八字克夫!誰娶誰倒霉!"
旁邊幾個婦人跟著附和,笑聲此起彼伏。
姜滿糧蹲在祠堂臺階上,手里攥著半塊冷紅薯,一口一口啃著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她娘姜柳氏站在祠堂門口,臉皮漲得通紅,額角青筋直跳。手里攥著一張地契,舉過頭頂,聲音都在抖:"我姜柳氏今日把話撂這兒——誰要是娶了我閨女,三十畝水田,白送!地契當場過戶!"
嗡——
人群炸了鍋。
三十畝水田,在青石村能換三間青磚大瓦房。
但沒人動。
"三十畝?三百畝我也不要!"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,"李鐵柱當初多壯實?洞房夜從床上摔下來,大腿骨折了三截!現在還拄著拐走路呢!"
"還有趙家老二!提親路上好的,一頭驢突然發瘋,一蹄子正踹在*上——"說話的漢子下意識夾了夾腿,"嘖,那慘叫聲,隔三條街都聽得見。"
"克夫星"三個字像烙鐵一樣,死燙在姜滿糧身上。
姜滿糧啃完最后一口紅薯,拍了拍手上的渣,站起來。
她今年十九,個頭不矮,圓臉杏眼,皮膚被太陽曬成了麥色。不是那種弱柳扶風的姑娘,胳膊上有肌肉,小腿肚子結實,一看就是干慣了農活的。
"行了,娘。"她擦了嘴,"沒人要就沒人要,我養你。"
姜柳氏眼眶一紅:"你這孩子——"
"嫁什么嫁,嫁人有什么好的?"姜滿糧翻了個白眼,扭頭就往人群外走,"不嫁了。散了散。"
王氏偏不讓她走,伸手一攔,臉上笑成一朵菊花:"喲,滿糧啊,別急著走。嬸子問你一句——你是不是上輩子造了孽,這輩子專門來禍害人家男人的?"
姜滿糧腳步一頓。
王氏聲音更大了,生怕有人聽不見:"我家鐵蛋今年才十六,你可別惦記!我告訴你,離我兒子遠點!"
周圍哄笑聲震天。
姜滿糧慢慢轉過身。
她眼皮子掀起來,目光落在王氏身上,嘴角一彎。
那笑不是笑,是一把刀子。
"二嬸。"她聲音不高,但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,"你家鐵蛋上個月偷摸去鎮上賭坊,輸了二兩銀子,拿你藏在米缸底下的私房錢補的窟窿——這事兒,要不要我幫你當著全村喊一遍?"
王氏臉色唰地白了。
"你——你胡說!"
"胡不胡說,你回家翻你那米缸就知道。"姜滿糧歪了歪頭,"還有你家后院雞窩,上個月少的那兩只母雞,也不是黃鼠狼叼的——是你男人偷偷賣了換酒喝。"
王氏嘴唇哆嗦,瓜子殼掉了一地。
姜滿糧收回目光,懶得再看她,抬腳就走。
就在這時——
"在下沈懷書,愿娶。"
聲音從人群最后頭飄過來,清淡淡的,像一陣風。
所有人齊刷刷扭頭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,露出一個男人的身影。
瘦。
真瘦。
瘦得顴骨突出,手腕比姜滿糧的還細一圈。一身灰藍布衫洗得發白,袖口、衣擺打了好幾個補丁,但針腳?的確細密。他背挺得很直,像根竹竿插在地里。
臉倒是生得端正——眉骨高,鼻梁直,眼窩深邃,眼珠漆黑。只是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克夫滿門?她嫁的窮書生是當朝攝政王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姜滿糧沈懷書,作者“白玫瑰花海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叫姜滿糧,十里八鄉有名的"克夫星"。第一任丈夫洞房夜摔斷腿,第二任未婚夫提親路上被驢踢了襠。我娘把我往祠堂前一丟,當著全村喊——誰要是敢娶我閨女,倒貼三十畝水田。沒人吭聲。我袖子一擼,正準備把嘲笑我的二嬸家雞窩拆了,后頭忽然站出個骨瘦如柴的男人,布衫補丁摞補丁,瘦得風都能吹跑,沖我拱了拱手:"在下沈懷書,愿娶。"全村人笑瘋了——一個半死不活的窮酸書生娶克夫星,這不是送死是什么?三天后,縣太爺親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