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前，法庭門外。
前妻冷著臉看我被帶上囚車，嘴角甚至帶著笑。
"我弟弟只是犯了個錯，你替他頂罪坐幾年牢，又何妨？"
兩年后，她租了三十輛豪車堵在監獄大門口，穿著一身紅裙，哭著喊要跟我復婚。
獄警翻了翻記錄，面無表情地告訴她——
"陳淵？三個月前就減刑出獄了。"
她愣在原地，臉上的妝被眼淚沖花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這三個月，我已經換了一種活法。
當初輕視我的人，如今想見我一面，得先過三道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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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三十輛黑色保時捷卡宴，一字排開，堵在青山監獄大門口。
車隊后面跟著兩輛裝滿鮮花的廂式貨車，紅玫瑰從車廂里溢出來，鋪了一地。
方錦瑤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，從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下來，一身剪裁合體的紅色連衣裙，臉上畫著精致的妝。
她身后跟著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，手里捧著文件夾和禮品盒。
門口執勤的獄警小王看傻了眼，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穩。
他干這行七年了，見過出獄時家屬開一輛奔馳來接的，已經算排場大了。
三十輛保時捷？
這是來接人還是來**的？
方錦瑤走到門崗前，把墨鏡摘下來，露出一張保養得看不出真實年齡的臉。
她微微揚起下巴，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式的溫柔："麻煩通知一下，犯人陳淵，今天刑滿釋放，我是他家屬，來接人的。"
獄警小王低頭翻了翻登記簿，又在電腦上查了查，抬頭看她。
"你說誰？"
"陳淵。"方錦瑤重復了一遍，語氣里帶著不耐煩，"C-H-E-N，淵，深淵的淵。兩年前入的監，今天應該到期了。"
小王又看了一眼屏幕，確認了兩遍。
"女士，陳淵的確是我們這里的服刑人員。"
方錦瑤的嘴角勾了起來，她轉頭看了一眼身后浩浩蕩蕩的車隊和花海，心里的劇本已經在腦子里排練了無數遍了——
陳淵從大門里走出來，看到這陣仗，必然會愣住。
她會走上前，眼淚說掉就掉，拉著他的手說一句"對不起，我來接你回家"。
鏡頭會被人拍下來，傳到網上，所有人都會說方錦瑤有情有義。
然后復婚，拿到陳淵手上那些她還沒來得及轉走的工程尾款。
完美。
"但是——"小王看著屏幕接著說。
方錦瑤的笑容凝在了臉上。
"陳淵三個月前就因為表現良好，獲得減刑，已經出獄了。"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方錦瑤的眼睛瞪大了，嘴張了張，沒發出聲音。
"你說什么？"
"陳淵，三個月前，已經出獄了。"小王又重復了一遍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報今天食堂的菜單。
方錦瑤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三個月前？
她的腦子嗡了一聲。
三個月前，她還在方家的別墅里跟律師商量怎么措辭復婚協議。
三個月前，她還在挑選今天要穿什么顏色的裙子，才能顯得又深情又體面。
三個月前，她甚至還專門去做了一次全臉護理，就為了今天出現在監獄門口的時候，讓陳淵看看她還是那么光鮮亮麗。
結果人早就走了？
她的高跟鞋釘在地上，紋絲不動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身后的隨從面面相覷，沒人敢開口。
風吹過來，地上的玫瑰花瓣被卷起來，貼在了她的裙擺上。
方錦瑤張了張嘴，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，帶著一絲顫抖："他——他出獄之后去了哪里？"
小王搖了搖頭："這個我們不負責跟蹤，您可以自己聯系。"
方錦瑤掏出手機，撥了那個她存了兩年沒打過的號碼。
"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。"
她又撥了一遍。
"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。"
手機差點從她手里滑下去。
她站在那里，身后是三十輛價值上千萬的豪車，滿地的紅玫瑰，四個隨從，兩車鮮花。
陽光照在她身上，風刮得她耳朵發紅。
她精心準備的一切——車隊、鮮花、紅裙、懺悔的臺詞——全都砸在了空地上。
像一場沒有觀眾的獨角戲。
小王收回目光，低頭繼續喝水。
他心想，這女的當初要是來探過一次監，也不至于連人走了都不知道。
兩年，一次都沒來過。
現在倒是排場挺大。
方錦瑤身后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