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八年，老公說自己先天不行，治不好。
我替他瞞著，替他護著。
替他背了六年”不下蛋”的罵名。
直到我看見他扶著挺著大肚子的初戀。
我看著他蹲下身，貼著那肚子笑得溫柔。
還輕聲說著：“寶寶，快快出生喊爸爸。”
我才明白，他不是不行。
他只是對我不行。
他要守著自己的清白，獻給他的初戀。
我沒出聲，掉頭回家，系上圍裙。
韭菜炒蛋，碳烤生蠔，枸杞燉羊肉，紅燒牛鞭。
離婚協議和檢查報告擺在正中央。
老公，大過年的，你不是硬不起來嗎？
來，多吃點，補補。
1.
我老公說自己有先天的毛病。
這輩子可能給不了我孩子。
我想，一個男人能把這種事坦白給你，是真的拿你當自己人。
于是我嫁了。
婚后這六年，他每個月按時去男科復查，帶回來一疊疊病歷。
我把那些紙收進抽屜，當成我們共同扛著的秘密。
婆婆不知道實情。
在她眼里，不能生孩子的是我。
逢年過節，親戚圍一桌，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嘆氣，說趙家的香火斷在我手里。
趙恒每次都低著頭，悄悄在桌底攥我的手，一臉內疚。
我以為那是虧欠。
現在想想，那是演技。
除夕這天下午，他坐在沙發上，捂著臉跟我說，男科那邊復查的新報告出來了。
醫院讓他本人去取。
”我不敢看。”他聲音發抖。
”萬一……萬一又是壞消息，我怕我撐不住。曉楠，你替我去拿，行不行？”
我心一軟，說行。
我開車去了城西那家醫院。
電梯門開的瞬間，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。
趙恒就在走廊那頭。
他不在男科，他站在產科門口。
身邊的女人，挺著將近臨盆的肚子，被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胳膊。
他蹲下去，臉貼著那個肚子，嘴一張一合。
我離得不算近，但我會讀唇。
他在說——寶寶，乖。
那一刻，我手里攥著的就診卡，差點掉地上。
那個女人，我認得。
宋詩雨。
趙恒手機里偶爾出現過的名字，他說是大學同學，早斷了聯系。
我站在走廊拐角，看了整整四分鐘。
他給她擦汗，替她拎包，扶著她慢慢往長椅走，一個動作都沒含糊。
我又低頭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