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保送的名額，在高考前三天被人頂了。
校花林苒笑盈盈地走過我身邊："謝謝你讓給我的哦。"
我沒吭聲，回到座位繼續做題。
高考最后一科交完卷，我在校門口故意崴了腳，骨裂。
我媽急瘋了，我爸卻看著我的眼神，沉默了很久。
在家躺平的第二十九天，校花媽媽突然登門，臉色慘白。
她拉著我**手哭："嫂子，求你跟學校說說，給我家孩子一次機會。"
我媽莫名其妙："什么機會？"
我靠在房間門框上，慢慢剝開一顆橘子。
"她想問，她女兒偽造的那份材料，學校打算怎么處理。"
第一章
三月初春，教室窗外的梧桐剛抽新芽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筆尖壓在理綜卷子上，圈出第十三題的臨界條件。教室里的氣氛和往常不太一樣——準確說，是從今天早上開始不對的。
班主任把我叫進辦公室的時候，眼圈是紅的。
"陸屹，保送的事……學校臨時通知，名額取消了。"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這句話砸碎了什么東西。我站在她對面，脊背挺直，看著她桌上那份蓋著紅章的文件。推薦函、成績單、競賽獲獎證書——我的東西，一樣不少，摞得整整齊齊。
"原因呢？"我問。
班主任張了張嘴，沒能立刻答出來。她低頭翻了翻那份文件，指尖停在最后一行打印的小字上："經學校綜合素質評估委員會復議，該生推薦材料存在事實性偏差，建議取消本年度保送資格。"
事實性偏差。
我看著那行字，腦子里第一反應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近乎荒誕的平靜。事實性偏差——這話寫得多委婉。換**話就是：有人舉報了我，而且學校信了。
"是誰接替了我的名額？"我又問。
班主任這次沉默得更久。她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："這個我不能說。"
我點點頭，沒再多問，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走廊很長，**石地面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光。我走得不快，一路上碰到幾個同班同學，有人欲言又止，有人假裝沒看見。這些反應我后來回想起來才明白——消息比我先到了教室。
回到座位，我剛坐下，前排就有人回頭看了我一眼。是個女生，短發，戴著銀色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