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高震主，皇帝為了安撫我爹，把他的四個兒子全叫到了大殿上，讓我隨便挑。
就在我權衡利弊，準備伸手指向溫潤如玉的二皇子時，半空中突然飄過一串彈幕。
別選老二！他表面溫潤，背地里是個虐妻狂魔。
老大是個短命鬼，熬不過下個月。
老三是個死斷袖，心里只有他的清冷伴讀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，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個備受冷落、渾身是傷的四皇子身上。
嗚嗚嗚，心疼四皇子，美強慘本慘，未來霸主！選他帶他飛！
我瞬間收回手，轉頭指著角落里的少年：“皇上，我選他。”
01
皇帝的目光沉沉壓在我身上。
金鑾殿的空氣凝滯。
我爹，鎮國大將軍沈威，剛剛獻上燕云十六州的輿圖。
這是他半生戎馬換來的不世之功。
皇帝龍心大悅，說要賞。
卻話鋒一轉，看向了我。
“沈愛卿功高蓋世，朕心甚慰。”
“你的女兒沈鳶，也到了待嫁之年。”
“朕的幾個皇子，今日都在。”
“便讓她自己挑一位如意郎君，即日完婚，以彰皇恩。”
我爹的背脊瞬間僵硬。
這是恩賞，也是枷鎖。
將帥之女與皇子聯姻，從此沈家和皇家徹底**。
我爹再無退路。
我垂下眼，跪在冰冷的金磚上。
“臣女，謝主隆恩。”
四道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各不相同。
我抬起頭，依次看過去。
大皇子趙淵，體弱多病，面色蒼白，眼神卻透著一股陰鷙。
二皇子趙陽，面如冠玉，一身白衣，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，是京城所有貴女的夢。
三皇子趙晉，神情冷峻，眉眼鋒利，腰間配著一把鑲滿寶石的**。
以及……角落里的四皇子，趙珩。
他穿著不合身的舊衣，低著頭，渾身是傷。
新傷疊著舊傷，額角還有一塊未干的血跡。
與三位兄長的光鮮亮麗，格格不入。
我爹的意思很明確，眼神示意我選二皇子趙陽。
他看起來最正常，最溫和，母族勢力不強，對我爹的威脅最小。
我的指尖微動，正準備指向那片溫潤的白色。
一行從未見過的金色小字，突兀地飄過我的眼前。
千萬別選老二！表面溫潤如玉，背地里是個虐妻狂魔，他上一任未過門的未婚妻就是被他折磨死的！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指尖停在半空。
我眨了眨眼，那行字消失了。
幻覺？
我穩住心神，目光再次掃過眾人。
金色的字又出現了。
老大是個短命鬼，肺癆晚期，熬不過下個月了，選他就是守活寡。
老三是個死斷袖！心里只有他那個清冷伴讀，娶老婆就是個擺設，還會幫你物理閉嘴的那種！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都是些什么人？
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，落在了那個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四皇子趙珩，依然低著頭，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。
金色的彈幕，這一次，帶著哭腔。
嗚嗚嗚，心疼我家崽崽，美強慘本慘，被這群垃圾兄弟欺負成這樣。
選他！選他！投資潛力股！他才是未來的霸主！一統天下的始皇帝！
姐姐快帶他飛！現在救他出苦海，他以后把命都給你！
我的心跳如擂鼓。
未來的……霸主？
殿內的空氣幾乎要將我壓垮。
皇帝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不耐。
我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二皇子趙陽的笑容依舊溫柔，眼底卻掠過一些陰冷。
來不及權衡更多。
這是一場豪賭。
賭贏了，是彈幕說的一世榮寵。
賭輸了，不過是換一種方式墜入地獄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，收回了原本指向二皇子的手。
我轉身，裙擺劃過一個決絕的弧度。
手指，堅定地指向了角落里那個瘦弱的少年。
“皇上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大殿。
“臣女，選他。”
02
整個大殿，落針可聞。
我爹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看我的眼神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。
大皇子趙淵發出一聲壓抑的咳嗽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三皇子趙晉嗤笑一聲，滿臉的鄙夷和不屑。
最精彩的，是二皇子趙陽的表情。
他臉上那完美的溫潤面具，出現了裂痕。
那雙含笑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