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最愛立的人設就是“女兒要富養。”
她總親在戚面前說，她這輩子最不虧待的就是女兒。
她說家里的錢以后都給我。
說我弟成年后必須靠自己，男孩子要自己闖事業。
她說女兒以后嫁了人要有娘家撐腰，腰桿才硬。
一屋子人都羨慕我，說我命好。
可我媽只做面子功夫。
私下里給我買49.9的**裙，給我弟訂八萬八的**禮西裝。
她讓我自己攢學費，卻偷偷給我弟備好了房子、車子和七位數的創業啟動金。
我看著她一邊在親戚面前演慈母，一邊偷偷把存折塞給我弟。
直到弟弟**禮前夕，我覺醒了交換系統：
公開承諾與真實贈予不一致。
是否交換？
既然我媽偏心，不愿意實現對我的承諾；
那我就自己動手來兌現。
1.
我弟十八歲**禮前一天，我媽把一個紙袋遞給我，語氣溫柔得像在拍廣告：
“梔梔，媽媽給你挑的裙子，低調又大方，明天穿正合適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吊牌。
原價300，折后49.9。
旁邊，我弟季懷川從試衣間出來。
定制西裝，真絲襯衫，袖扣上嵌著碎鉆，價格八萬八。
店員笑得合不攏嘴，使勁拍馬屁。
我媽也笑：
“男孩子成年，一輩子就一次，當然不能含糊。”
可眼前忽然彈出一行半透明的字。
檢測到公開人設：重女輕男，富養女兒。
檢測到實際資源分配：核心資源偏向季懷川。
交換系統綁定中。
我一怔。
下一秒，又有新的提示浮出來：
只要承諾人在公開場合表示某項財物歸你，而實際受益人另有其人，你可將兩者歸屬交換。
當前**證對象：服飾支出差額。
是否開啟？
我盯著那行字，手心慢慢出汗。
我媽正在柜臺刷卡。
店員隨口夸她：
“季**真舍得給女兒花錢啊，這條裙子很襯她。”
我媽連眼都不眨：
“我女兒的東西，我什么時候虧待過？她弟有的，她都有。”
她說得太自然。
自然到我差點也信了。
系統提示立刻跳出來：
公開承諾成立。
可交換：季懷川定制西裝權益 / 季梔夏**裙權益。
是否交換？
我媽她還在親戚群里發照片。
“明天川川**禮，梔梔也陪弟弟一起亮相。兩個孩子我都一樣疼。”
群里馬上有人回復：
“曼姐真開明，兒女都養得好。”
“梔梔命真好，有這么疼女兒的媽。”
“懷川以后就靠自己闖了，男孩子不能慣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原來只要她把謊說出口，就會變成我的**。
我沒有點確認。
現在換一套衣服，太便宜她和季懷川了。
我抬頭問我媽：
“媽，明天**禮上，你還會這么說嗎？”
我媽皺眉：“說什么？”
“說你最疼我，說家里的東西以后都給我。”
她臉色一瞬間有些不耐煩。
但旁邊店員看著，她很快又笑起來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。
“當然啊，媽媽不疼你疼誰？”
我弟在鏡子前整理領帶，嗤笑一聲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聽見。
“姐，你不會真當真吧？”
我也看著鏡子里的他。
我沒有回嘴。
因為我終于知道，該怎么把它扒下來了。
2.
我媽是本地女企業家，她最愛的人設，是“富養女兒的清醒媽媽”。
每次親戚聚會，她都會把我拉到身邊，笑著說：
“女孩子不能窮養，眼界要打開。”
親戚們就會羨慕地看著我：
“梔夏真有福氣。”
可我十六歲那年，學校組織研學，費用一千六。
我媽看完通知，眉頭一皺：
“一個破研學要這么貴？你去干什么？多刷兩套題不好嗎？”
轉頭，她給季懷川報了暑假籃球營。
他說想練爆發力，我媽當晚就轉了錢。
十天，四萬八。
高二，我的運動鞋磨破了底。
我媽帶我去商場，給我買了同品牌斷碼款，109塊。
我弟那天也在。
他隨手指了一雙限量聯名，標價兩千七。
我媽連價都沒問。
“喜歡就拿，男孩子鞋要穿好一點，別傷腳。”
我站在旁邊，聽見店員問：
“女兒這雙也要新款嗎？”
我媽笑著說：
“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