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年，我媽說，大壯，你都26了，再不找對象，咱老**要絕后。
我說行，相親就相親。
她給我塞了兩斤草魚，說這是半個月工分換的，給我長臉。
我拎著魚，騎了十里地破自行車，去了杏花村。
姑娘家窮得鍋里能照出人影，屋頂漏雨能養魚。
我坐了一刻鐘，撒腿就跑。
結果她追到村口，說了句話，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全村人笑了我整整三年。
三年后，他們排著隊上門，擠破腦袋想喊她一聲嫂子。
你猜，兩斤草魚換個媳婦，到底是誰虧了？

第一章
1975年秋天，我從部隊退伍回家第三個月。
我媽已經給我安排了四場相親。
前三場，全黃了。
第一場，姑娘嫌我家窮，當面說"你那三間土坯房，住進去怕是要塌"。
我說不會塌，我親手加固過。
她說，那我也不嫁給泥瓦匠。
第二場更絕。
人家姑娘坐下來頭一句話就問："你轉業能分配工作不？"
我說暫時沒有。
她站起來就走了，板凳都沒坐熱。
第三場直接沒見到人。
媒人說人家看了我照片，說太黑了，像剛從煤窯里爬出來的。
我媽氣得在家拍桌子："我兒子那是在部隊曬的！為**曬的！"
我說媽，算了，我一個人也挺好。
"好個屁！"我媽一巴掌拍我后腦勺上，"你劉二狗都有對象了，你還光著！"
劉二狗。
我發小，住隔壁那個。
這哥們長得跟猴似的，愣是靠一張嘴哄到了隔壁村的姑娘。
每次路過我家門口，都要故意挽著他對象的胳膊，大聲說："哎呀，今天食堂有***，我媳婦給我留了一碗。"
然后斜眼看我。
我恨不得把他那張嘴縫上。
**場相親是我媽托了八百里外的遠房親戚，在杏花村找的一戶姓趙的人家。
"人家閨女二十二，沒說過人家，老實本分。"我媽把兩斤草魚往我手里一塞，"這是我攢了半個月工分換的，你給我爭氣點。"
兩斤草魚。
在1975年，這不是魚，這是硬通貨。
我把魚掛在自行車后座，騎了十里山路。
秋天的風灌進領口，涼颼颼的。
路過劉二狗家門口，他正蹲在那兒啃紅薯，看見我拎著魚，眼珠子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