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地下室,冰冷的鐵床,手腕上沉重的鐵鏈。
林溫虞混沌的腦子在瞬間變得清醒,空氣里沉浮著細小的顆粒,彌漫著潮濕腐朽的氣息。
而她身上未著寸縷。
她害怕地縮進角落,兩只手被牢牢地鎖在身后,鐵鏈的尾端拷在了鐵床的邊緣上。
耳邊傳來腳步聲,極其地平穩,來人不急不緩甚至是慢條斯理。
昏黃的電燈泡被打開,光線晃蕩,仿佛搖搖欲墜。蒼白脆弱的光勉強將逼仄陰濕的地下室照亮。
裴聞衍的面容在光線下變得清晰無比,身姿挺拔、頎長,定制西服格外熨帖,深色的領帶系得一絲不茍,抵住**的喉結。
林溫虞看著他,用力地縮成一團,想擋住自己身上**的肌膚。
可都是徒勞。
裴聞衍走近,坐在床邊,伸手捏住了她白皙瘦弱的腳踝,用力一拉。
她倒在了鐵床上,冰冷刺得她渾身顫抖。
她的腳費力地踢踹他,嗓音也因為害怕帶著顫抖:“你、滾開!別碰我……”
裴聞衍很輕地笑了,睫毛輕顫幾下,然后伸手**著她的每一寸肌膚,如同在對待一件藝術品,享受至極。
“寶寶,我說過。不要做讓我生氣的事情。”
他說著,骨節分明的手指碾住她的唇瓣,大拇指的指腹按壓著她的唇珠,姿勢.淫.靡.至極。
“既然做了,那就得接受懲罰。”
他的語氣漫不經心,可是他看著她的眸光卻漆黑無底,像是愉悅至極,連手指的動作都很輕地顫抖。
然后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支試劑,強制性地掰開她的嘴,將透明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擠入她的口腔。
林溫虞掙扎著想吐出,他卻掐住了她的后頸,手指捻著她頸間的軟**迫她吞下。
“乖乖喝下去。”他的嗓音無波無瀾,“等會被/.../時會舒服很多。”
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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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月前,云市。
星燦公司的辦公室內寂靜,只有鍵盤敲打、鼠標摁下的清脆聲音。
放在角落里的紫色玻璃香薰折射出粼粼波光,辦公桌旁的綠色薄荷盆栽綠油油。
林溫虞坐在電腦前整理著客戶資料,同事小文經過她的工位時手里端著的咖啡杯從手里滑落,瓷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滾燙的咖啡液濺得到處都是,碎瓷片割傷了林溫虞**在外的腳踝,殷紅的血滴從傷縫里流出來。
小文大驚失色,慌忙撿起碎瓷片,語氣里帶著哭腔:“溫虞,抱歉抱歉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林溫虞小心移了一下自己的座椅,她笑著搖搖頭:“沒事的。”
她的性子向來柔和,說話時也是柔聲細語。
一雙眼睛瞳孔黑潤,清亮得宛如一顆漂亮的玻璃珠。細長眉入鬢,烏黑的發絲順著后腦落在肩膀上,每一根的弧度都格外完美。
她穿了一件淡色的長裙,露出了瑩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。
她的皮膚細膩白皙,腳踝是很細的一節。碎瓷片劃傷后格外明顯,有些觸目驚心。
小文崩潰到快哭了,她連忙拿紙巾蹲在林溫虞面前擦拭傷口,語氣小心翼翼:“溫虞真的對不起,我沒想到會這樣……”
“真的沒事。”
林溫虞柔聲說,將小文從地上扶起,“這就是個小傷。”
小文的眼眶通紅,又道一次歉,才清理著瓷片碎渣離開了。
林溫虞低頭看了一眼腳踝的傷口,并不礙事,也沒有很痛,只是她的膚質問題,很容易留痕。
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一下。
林溫虞拿過手機看了一眼,備注是“老公”的人發來消息。
老公:寶寶,腳踝是不是受傷了?
林溫虞忍不住彎唇輕笑。
她時常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幸福,她的丈夫和她好像總是心有靈犀。
不管她出什么事情,她的丈夫總是會第一時間發消息過來詢問。
這次也不例外。
可是她腳踝上只是小傷,忽略不計。
林溫虞:沒受傷呀。
老公:撒謊可不是乖寶寶該做的事。
林溫虞:真的沒有啦。
老公:那就好。
回完消息,林溫虞將手機摁滅,繼續整理客戶資料。
星燦公司是一所全女公司,顧名思義,里面的員工全是女性。
工作**也格外的人性化,朝十晚五,公司里的同事都對她很好,老板也格外地友善。從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