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**那天，是趙明軒替我結清了五百萬***。
他給了我一場盛大婚禮，給我買了獨棟別墅。
婚后三年，我每天只睡四小時。
不僅要像護工一樣伺候他癱瘓的媽，每月還要抽兩百毫升血給他患病的妹妹。
婆婆經常對我說：「你要懂得感恩！沒有我兒子你早被賣去窯子了！」
趙明軒公司破產那天，突發心臟病躺在搶救室。
婆婆拿著刀逼我簽心臟**捐贈書：「沒我兒子幫你，你幾年前就死了！現在到你報答的時候了！」
我奪過刀，一腳踹翻婆婆，走進病房拔了趙明軒的氧氣管。
趙明軒像缺氧的魚一樣抽搐，死死瞪著我：「你……恩將仇報……」
我笑了，把一沓銀行流水拍在他臉上：「我早就查清了，當年設局騙我爸去****的，就是你趙明軒。」
01
「再抽一百毫升，沒看見若雪的臉色還白著嗎。」
婆婆劉玉蘭干癟的手指重重戳在護士臺的桌面上。
粗大的針管還扎在我的靜脈里。
暗紅色的血液正順著透明軟管一點點流進血袋。
我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「趙**，她這個月已經抽過兩次了，再抽會休克的。」
年輕護士拿著止血鉗，有些不忍地看向我。
「休克什么休克，我們趙家好吃好喝養著她，抽點血怎么了。」
劉玉蘭一把推開護士，自己伸手就要去撥弄采血儀的刻度。
「媽，別為難護士了。」
趙明軒穿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，推開采血室的門走進來。
他伸手扶住劉玉蘭的胳膊，語氣溫和。
「若雪的凝血功能不好，這點血不夠她做透析的準備。」
他轉過頭，金絲眼鏡后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。
「老婆，若雪從小身體就弱，你作為嫂子，再忍忍好嗎。」
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額頭被冷汗浸濕的碎發。
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「我有點頭暈，明軒。」
我干澀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。
「裝什么死，當年要不是我兒子掏出五百萬，你早就被***砍死在街頭了。」
劉玉蘭冷笑一聲，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。
「現在讓你給若雪獻點血，你就推三阻四，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。」
趙明軒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滿是安撫的意味。
「媽說話直，你別往心里去。若雪真的很需要這包血。」
他轉頭看向護士，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「繼續抽吧，出了問題我負責。」
冰冷的液體再次順著血管流失。
我閉上眼睛，聽著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音。
腦海里全是我爸從三十三樓跳下去時，那灘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「嫂子，謝謝你啊。」
趙若雪穿著病號服，被護工推著輪椅停在門口。
她手里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燕窩，笑吟吟地看著我。
「要不是你，我這身子骨怕是熬不到下個月換腎了。」
她低頭抿了一口燕窩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「這燕窩真甜，哥哥早上特意讓人從**空運過來的呢。」
我看著她紅潤的臉頰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「嫂子怎么不說話，是嫌棄若雪煩了嗎。」
趙若雪委屈地咬著嘴唇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「若雪乖，你嫂子是累了，別理她。」
趙明軒心疼地走過去，替她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。
「走，哥哥推你回病房休息。」
他推著輪椅轉身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分給我。
劉玉蘭留在原地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蒼白的臉。
「抽完血趕緊滾回去給我做飯，少在外面丟人現眼。」
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，轉身跟了上去。
我拔下針頭，用棉簽按住針眼，鮮血還是滲了出來。
「趙**，您真的不能再抽了。」護士遞給我一杯溫水。
我接過水杯，看著水面上的倒影。
「謝謝，我知道了。」
02
別墅里的空氣總是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我端著剛熬好的藥膳走進一樓的臥房。
劉玉蘭半躺在床上，手里拿著遙控器胡亂換著頻道。
「怎么才送過來，想**我嗎。」
她瞥了一眼碗里的藥膳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手背上。
滾燙的湯汁濺在我的手腕上，瞬間紅了一片。
我沒有躲，只是平靜地把碗放在床頭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