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舟帶著白月光回公司那天，她只用一份空白合同，就讓我背上三千萬爛賬。
上一世，我被婆婆罵成喪門星，被丈夫親手趕出董事會，最后死在債主堵門的夜里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她封神那天。
這次我舉牌拍下她的簽約名額，笑著問她：“沈小姐，聽說你簽什么都穩賺，那我這份離婚清算，也請你幫忙簽了吧？”
1
“嫂子，你在開什么玩笑？”
沈若棠捏著筆，笑得很輕。
顧氏會議室里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把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也有個虧損項目，想試試沈小姐的穩賺簽約，不行嗎？”
沈若棠是顧沉舟今天帶回來的投資顧問。
她剛進公司，就當著董事會的面拿下三個沒人敢碰的爛項目。
合同沒談，價格沒砍。
她只在最后一頁簽了字。
半小時后，對方主動降價，合作方追著打款。
全場都說她是顧氏救星。
可上一世，就是從今天開始，所有爛賬都落到我名下。
顧沉舟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麻煩。
“林晚，你別鬧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我鬧什么了？你剛才不是說，沈小姐能把死局簽活嗎？”
婆婆宋慧蘭把杯子重重放下。
“你一個顧**，跟一個剛回國的姑娘爭什么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爭了嗎？我花錢拍她的服務名額。”
桌上那塊電子屏還亮著。
沈若棠的簽約咨詢名額，已經被各部門喊到八百萬。
我剛才加到一千萬。
顧沉舟皺眉。
“你哪來這么多錢？”
“我的嫁妝。”
會議室靜了。
沈若棠的筆停在紙上。
她看向顧沉舟。
“沉舟，算了吧，嫂子可能只是想試探我。”
我把合同往前推了一寸。
“不用試探，簽。”
沈若棠沒接。
她笑意淡了。
“嫂子，你是想讓我幫你，還是想偷我的方法？”
我沒說話。
上一世，她也是這么說的。
那天我反駁了。
于是顧沉舟當眾說我嫉妒她。
婆婆說我丟顧家的臉。
董事會說我不配做風控負責人。
我被撤職，被追債，被逼到絕路。
現在，我只看著她手里的筆。
“沈小姐，不簽也行。”
我拿起手機。
“那我把一千萬撤回。”
旁邊財務總監劉銘立刻急了。
“林總監，別啊，各部門都等著沈顧問排期呢。”
另一個董事也開口。
“你既然拍下了，就別耽誤大家。”
婆婆冷笑。
“她就是見不得若棠好。”
沈若棠低聲說：“伯母，別這么說嫂子。”
顧沉舟捏了捏眉心。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頁。
“簽字。”
沈若棠盯著那頁，手指沒動。
我說：“你怕什么？”
她臉白了一點。
“我怕你后悔。”
我笑出聲。
“顧家人都在，董事會也在，我后悔什么？”
宋慧蘭站起來。
“林晚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媽。”
顧沉舟叫住她，又轉向我。
“最后一次，收起來。”
我沒動。
“你讓她簽。”
他眼底壓著火。
“她不是你的下屬。”
“那她是什么？”
我問。
“顧氏新任副總？還是你放在公司里的另一個顧**？”
會議室瞬間炸了。
沈若棠紅了眼。
“嫂子，你怎么能這么羞辱我？”
顧沉舟猛地起身。
“林晚！”
我把筆放到她面前。
“沈小姐，簽還是不簽？”
她看著我，忽然輕輕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她拿起筆。
“嫂子既然這么信我，我當然不能讓你失望。”
筆尖落下那一刻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銀行提示，三千萬擔保凍結。
和上一世一樣。
只是這一次，我等的就是它。
2
“你瘋了？”
顧沉舟把我拉到走廊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份合同牽扯多大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讓若棠簽？”
“她不是穩賺嗎？”
他壓低聲線。
“林晚，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顧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