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說帶我去吃火鍋,結(jié)果把我拉到了電視臺。
進門那一刻我就知道,這頓飯,是鴻門宴。
嫂子化了全妝坐在臺上,面前擺著厚厚一沓材料,每一頁都寫滿了我的“罪行”。
我媽坐在旁邊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孝的罪人。
主持人開場就定了調(diào):“家人之間沒有解不開的結(jié)。”
然后嫂子開始了她的表演,聲淚俱下,控訴我自私,控訴我冷血,控訴我不顧親情。
臺下觀眾跟著罵我,連主持人都在搖頭。
最后我哥跪在舞臺中央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你低一次頭會死嗎!”
我環(huán)顧四周,看著這精心策劃的圍剿。
然后我從包里拿出一樣?xùn)|西,說了一句話。
嫂子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整個演播廳,落針可聞。
01
我哥姜濤說請我吃火鍋的時候,聲音比平時軟了很多。
他說:“姜梨,就咱倆,今天別談錢,別談媽,吃頓飯。”
我在電話這頭看著電腦上的催款短信,問他:“你確定只是吃飯?”
他說:“我騙你干什么?”
半小時后,他的車停在電視臺門口。
我看著外墻上那幾個大字,沒動。
姜濤解開安全帶,手心在褲子上擦了兩下。
“里面有個朋友,順路打個招呼,很快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不敢看我。
我知道,這頓火鍋沒了。
門口已經(jīng)有人等著。
兩個工作人員拿著對講機,見到我就笑。
“姜女士到了,快,節(jié)目馬上開始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姜濤一把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來都來了,你就聽兩句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姜濤,你又算計我。”
他臉上那點心虛立刻變成了委屈。
“我算計你什么?”
“媽年紀大了,薇薇也被你逼得睡不著覺,我們就是想把話說開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臉。
從小到大,他犯錯時都是這副表情。
像是只要他低頭,所有人就必須原諒他。
我沒說話。
工作人員已經(jīng)圍上來。
一個年輕女孩壓低聲音勸我:“姜女士,您先進去,家務(wù)事總要解決。”
家務(wù)事。
這個詞被他們說得很輕。
好像我這幾年打出去的錢,熬過的夜,被罵過的臟話,都能被這三個字蓋過去。
我被帶進演播廳。
燈光打下來,熱得人眼睛發(fā)干。
臺上擺著三張椅子。
梁薇坐在最中間。
她穿著白裙子,頭發(fā)卷好,眼線畫得很細,膝蓋上放著一沓材料。
她看見我,眼圈立刻紅了。
我媽高美琴坐在她旁邊,手里攥著紙巾。
她看我的眼神很冷。
不像看女兒。
像看一個欠了她命的人。
主持人鄭橋站起來,臉上掛著職業(yè)笑。
“今天我們請來的是姜家兄妹。”
“一個母親,一個兒子,一個兒媳,還有一個多年不肯低頭的女兒。”
臺下有人發(fā)出低低的議論。
鏡頭轉(zhuǎn)過來。
紅燈亮著。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原來不是調(diào)解。
是審判。
鄭橋看向我,語氣溫和。
“姜梨女士,家人之間沒有解不開的結(jié)。”
“你愿意坐下來,好好聽聽他們的心里話嗎?”
我看向姜濤。
他已經(jīng)坐到臺側(cè),一副痛苦的樣子。
我問:“我說不愿意,能走嗎?”
鄭橋愣了一下。
臺下有人笑。
梁薇立刻捂住嘴,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看,她就是這樣。”
“永遠這么冷。”
“永遠不顧別人感受。”
鄭橋嘆了口氣。
“姜女士,我們今天不是來指責(zé)誰。”
“但你的家人都很痛苦。”
“你至少該給他們一個表達的機會。”
我坐下。
不是因為我想聽。
是因為我想看看,他們到底能演到哪一步。
梁薇把材料放到桌上。
紙頁被她翻得嘩嘩響。
“這是姜梨這幾年做過的事。”
“第一,她拒絕給婆婆,不,是給她親媽生活費。”
“第二,她霸占家里的老房子,不肯拿出來給我們周轉(zhuǎn)。”
“第三,她在我懷孕期間,多次**我,導(dǎo)致我差點流產(chǎn)。”
臺下有人吸氣。
我媽低頭擦眼淚。
姜濤捂著臉,肩膀發(fā)抖。
鄭橋看向我。
“姜女士,這些事是真的嗎?”
我沒回答。
梁薇哭得更大聲。
“我知道她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家條件不好,我嫁給姜濤的時候,她就覺得我是來占便宜的。”
精彩片段
主角是姜梨姜濤的懸疑推理《騙我上調(diào)節(jié)節(jié)目,遭眾人唾罵?我一句話全場傻眼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,作者“文思泉涌的洪洪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哥說帶我去吃火鍋,結(jié)果把我拉到了電視臺。進門那一刻我就知道,這頓飯,是鴻門宴。嫂子化了全妝坐在臺上,面前擺著厚厚一沓材料,每一頁都寫滿了我的“罪行”。我媽坐在旁邊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孝的罪人。主持人開場就定了調(diào):“家人之間沒有解不開的結(jié)。”然后嫂子開始了她的表演,聲淚俱下,控訴我自私,控訴我冷血,控訴我不顧親情。臺下觀眾跟著罵我,連主持人都在搖頭。最后我哥跪在舞臺中央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