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撩完禁欲佛子后,他拉我入地獄》是安安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我叫夜星闌,是這修真界出了名的“病秧子”妖女。別人修魔是為了毀天滅地,我修魔,只是為了能在每一個寒毒發(fā)作的深夜,不被凍成一坨硬邦邦的碎冰。我爹娘走得早,給我留下的唯一遺產(chǎn)就是這“九幽寒毒”。這種毒極其陰損,每月十五便要吸食至陽之氣,否則經(jīng)脈就會寸寸斷裂。大夫曾斷言,我活不過二十。為了活命,我這些年可謂是閱盡人間“火系”男修。可惜,那些所謂的烈火天驕,陽氣不僅稀薄,還經(jīng)不起我折騰。抱一下就說冷,親一...
我叫夜星闌,是這修真界出了名的“病秧子”妖女。
別人修魔是為了毀**地,我修魔,只是為了能在每一個寒毒發(fā)作的深夜,不被凍成一坨硬邦邦的碎冰。
我爹娘走得早,給我留下的唯一遺產(chǎn)就是這“九幽寒毒”。
這種毒極其陰損,每月十五便要吸食至陽之氣,否則經(jīng)脈就會寸寸斷裂。
大夫曾斷言,我活不過二十。
為了活命,我這些年可謂是閱盡人間“火系”男修。
可惜,那些所謂的烈火天驕,陽氣不僅稀薄,還經(jīng)不起我折騰。
抱一下就說冷,親一下就喊疼,簡直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廢物。
直到今天,我跟著幽冥教那個不靠譜的教主,來到了須彌山的“萬宗論道”盛會。
我穿著一襲火紅的紗裙,在這一群清湯寡水的名門正派中間,顯得格格不入,倒真像個****的妖女。
“哎呀,星闌啊,你看那個昆侖宗的大弟子怎么樣?火靈根,個兒也高。”
教主一邊磕著仙門**的瓜子,一邊朝我擠眉弄眼。
我嫌棄地撇了撇嘴:“虛火上升,陽氣不純,頂多管我三天。”
“那那個呢?萬獸山的少主......”
“那是野火,太沖,聞著一股狐臭味。”
我百無聊賴地掃視著全場,直到一道清圣得近乎神跡的光芒,從九天之上緩緩垂落。
漫天曼陀羅花瓣飛舞,鐘磬之聲響徹山谷。
那是須彌山的佛子——梵淵。
他端坐在九品蓮臺上,白衣勝雪,不染纖塵。那張臉,長得真叫一個絕。眉眼如畫,卻又帶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。他眉心那點朱砂紅得驚心動魄,手里慢條斯理地撥動著一串白玉菩提念珠。
他修的是無相枯禪,聽聞已入定五十年,佛心穩(wěn)得連天雷都劈不動。
可就在他出現(xiàn)的那一刻,我體內(nèi)沉寂已久的寒毒,竟然像是見到了絕世美味一般,瘋狂地在經(jīng)脈里撞擊起來。
“唔......”
我忍不住輕哼一聲,扶住了身邊的石柱。
好燙!
隔著幾百丈的距離,我都能感覺到他體內(nèi)那股幾乎要將虛空燒穿的至陽氣息。
那絕不是普通的陽氣,那是上古金烏的本源業(yè)火!
外人看他是普度眾生的佛,我看他,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(fā)的、能救我命的活火山。
這哪里是佛子,這分明是我的**靈丹!
“教主。”
我死死盯著上方那道身影,聲音都在發(fā)顫,“我要他。”
教主剛喝進嘴里的茶,“噗”地一聲噴了出來。
“誰?梵淵?祖宗,你那是想**,還是想去西天提前報到啊?那是你能碰的主兒嗎?”
我理都沒理他,腦子里全是他那雙冷淡的眸子染上情欲后的樣子。
按照萬宗論道的規(guī)矩,魁首有權在試煉開始前,挑選一位“護道人”同行。
我剛才在擂臺上連贏了十場,此刻手里的長劍還在滴血,身上的紅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我沒理會周圍那些驚愕、鄙夷、憤怒的目光,直接飛身掠起,腳尖輕點虛空,穩(wěn)穩(wěn)地落在了梵淵的蓮臺之下。
“夜星闌,你這**妖女,竟敢沖撞佛子!”
開口的是蓮宗的神女云凈蓮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仙裙,倒是仙氣飄飄,可惜那雙眼睛里的嫉妒快要藏不住了。
誰不知道,云凈蓮為了能當梵淵的護道人,在須彌山跪了整整一個月。
我挑了挑眉,斜睨著她:“神女這話說得好笑,論道規(guī)矩,魁首擇道侶,佛子既然也參與了論道,我為何選不得?”
“你這污穢之物,也配觸碰佛子的衣角?”云凈蓮氣得臉色蒼白。
我冷笑一聲,直接跨上前一步,距離梵淵不過三尺。
近了看,他長得更過分了。
那皮膚白瓷一般,透著一股淡淡的冷香,那是名貴的檀香混雜著陽光的味道。
梵淵緩緩睜開眼,那雙眼睛深邃得像無盡的海,又冷得像不化的冰。
“施主,回頭是岸。”
他的聲音真好聽,像是在深山冷泉中敲響的玉。
可我卻在他睜眼的瞬間,捕捉到了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紅芒。
他在忍。他在用極致的枯禪,壓制體內(nèi)那股能焚盡三界的妖火。
我笑了,故意往前又湊了湊,腳尖勾住了他的僧袍下擺,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:“佛子,岸上太冷了。小女子病入膏肓,唯有佛子能醫(yī)。若佛子不渡我,那小女子今日......便只能在這大殿之上,香消玉殞了。”
一邊說,我一邊大著膽子,伸手扯住了他手中那串念珠。
“放手。”他嗓音冷了幾分。
“我不放。”
我咬著唇,眼中含淚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“除非佛子答應,三日后的靈虛秘境,帶我同去。”
我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流在劇烈波動。
那種至陽的熱度,順著念珠傳到我的指尖,爽得我天靈蓋都在發(fā)麻。
由于我離得太近,加上我身上那天生的一股陰寒之氣,顯然刺激到了他。
梵淵撥動念珠的速度快了一瞬。
“崩——”
一聲輕響,那串不知道承載了多少佛力的白玉菩提,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斷了。
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全場鴉雀無聲。
“佛子!”云凈蓮發(fā)出一聲尖叫,仿佛斷的是她的心弦。
梵淵看著那一地的珠子,長睫微顫。他抬起眼,第一次正視我。
那眼神里不再是空無一物,而是帶著一種極度壓抑的、仿佛要將我拆吃入腹的恐怖侵略感。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嘶......”
好燙!他的手掌簡直像是一塊烙鐵,將我原本冰涼的手腕燒出了一圈紅痕。
“夜星闌,你可知,這因果你承擔不起?”
他壓低了聲音,每個字都像是帶著火星子。
我卻不知死活地反手握住他的大掌,順勢往他懷里倒去,在他耳邊呵氣如蘭:“佛子,我這命,本來就是你給的。因果再大,大得過今晚我想進你的禪房嗎?”
眾人都以為佛子會一掌將我劈死。
可他卻只是僵在那里,任由我抓著他的手。
半晌,他閉上眼,嗓音沙啞:“三日后,靈虛秘境,貧僧......如你所愿。”
全場沸騰。
云凈蓮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絞碎了。
而我,在眾人**般的目光中,輕盈地跳下蓮臺,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計劃,待會兒該穿哪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去“夜襲”這位高冷佛子了。
回到幽冥教的據(jù)點,我體內(nèi)的寒毒被他剛才那一握激發(fā)得更加洶涌。
我知道,等不到秘境開啟了,今晚如果不從他身上“吸”點陽氣,我真的會死。
入夜,我換上一身玄黑色的貼身夜行衣,避開了須彌山的巡邏武僧。
這些和尚在佛門重地自然是懈怠的,誰敢在佛子眼皮子底下作亂?除了我。
我像一只輕巧的貓,翻過了梵淵禪房的窗欞。
屋內(nèi)沒點燈,只有淡淡的沉香味道,還有那股讓我無法忽視的熱浪。
我借著月光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梵淵并沒有睡覺,而是**著上半身,盤膝坐在屋內(nèi)的寒玉池中。
那原本晶瑩剔透、號稱萬年不化的寒玉,此刻正發(fā)著刺眼的紅光,池水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。梵淵清冷的背影映入眼簾,他的背上,一條金色的、猙獰的圖騰正若隱若現(xiàn)。
那是......赤炎金烏。
他修佛,竟然是為了壓制這種至邪至陽的妖獸血脈。
他聽到動靜,沒有回頭,聲音卻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沉重:“滾出去。”
我大著膽子走上前,赤足踩在溫熱的地面上,一步步靠近。
“佛子,我說過,我冷......”
我從背后抱住了他,將我那張冰涼的臉,貼在他滾燙的脊背上。
那一刻,我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到了極致。
“轟”地一聲。原本平靜的寒玉池水,瞬間沸騰炸開。
梵淵轉過身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將我狠狠按在了池邊的石壁上。
他的雙眼,在黑暗中亮得驚人,那是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猩紅。
“夜星闌,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?”
他額頭的青筋暴起,手上的力道在逐漸加重,可他看著我的眼神,卻充滿了掙扎和......渴望。我不僅不怕,反而主動勾住他的頸項,湊上去咬住了他的唇瓣。
“佛子......殺我也好,渡我也罷,今晚......不許放手。”
由于我體內(nèi)寒氣的侵襲,梵淵眼底最后的清明,終于在那一刻,徹底崩塌。
那一晚,我差點沒能從梵淵的禪房里走出來。
誰能想到,看起來清冷如霜的佛子,骨子里竟然是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。
雖然最后關頭他用極強的定力把我扔了出去,但我成功“竊取”到了他一絲精純的太**火。這絲火氣在我丹田里轉了一圈,讓我整整三天都沒覺得冷,甚至連皮膚都變得晶瑩剔透,白里透紅。
教主看著我,嘖嘖稱奇:“星闌,你這哪是去求醫(yī),你這分明是去采補了啊!那佛子居然沒把你拍成肉泥,也是奇跡。”
我懶洋洋地梳理著頭發(fā):“他舍不得。”
那種被極致寒冰包裹后的炙熱反彈,他比我更上癮。
三日后,靈虛秘境開啟。
這是一片上古遺跡,到處都是奇珍異草,當然,也少不了要命的機關和妖獸。
我剛落地,就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得過分的香味。
“小心,這林子里有迷障。”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轉頭,就看見梵淵換了一身緊口的玄色僧袍,手中雖換了一串普通的檀木珠,但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氣,卻比三日前更重了。
他沒看我,但走路時卻刻意放慢了腳步,始終將我護在身后。
“佛子,你這是在擔心我?”我跳到他面前,倒退著走。
梵淵垂眸,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:“貧僧只是不想你死在秘境里,欠了因果。”
“虛偽。”我笑著湊近,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胸膛,“你心跳得很快,梵淵,你在緊張什么?”他腳步一頓,剛要開口,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。
“小心!”梵淵攬住我的腰,身形如電,瞬間橫移了數(shù)十丈。
“轟隆!”原本我們站立的地方,被無數(shù)道紫色的流光擊碎。
云凈蓮帶著幾個蓮宗的精銳,從樹影中緩緩走出。
她手中拿著一面銅鏡,鏡面上正散發(fā)著詭異的紫光。
“夜星闌,我就知道你會纏著佛子。”
云凈蓮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完全沒了往日的神女模樣,“這‘迷夢澤’里的情蠱,可是為你準備的好禮。”
情蠱?
我還沒反應過來,腳下的土地突然劇烈震動,無數(shù)粉色的藤蔓破土而出,瞬間編織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。這些藤蔓上長滿了細小的倒鉤,散發(fā)著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甜香。
“云凈蓮,你瘋了?”我反手劈出一道陰風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些藤蔓遇強則強,竟然在吸收我的靈力,“在秘境里暗算同門,你就不怕須彌山追究?”
“只要你們死在這里,誰會知道?”云凈蓮猙獰地笑著,“佛子,為了除掉這個妖女,只能委屈您跟我走一趟了。我會帶您去解毒,而她......就留在這里,被情蠱吸干精血吧!”
說完,云凈蓮催動銅鏡,一道強光照向梵淵。
她以為佛子會隨她離開。可她錯了。梵淵不僅沒動,反而一步跨出,擋在了我面前。
那些粉色的迷霧鉆進他的身體,他原本圣潔的氣息,竟在一瞬間變得極其狂戾。
“滾。”
梵淵只吐出了一個字。
那個字帶著排山倒海的威壓,竟直接將云凈蓮手中的銅鏡震得粉碎。
“噗——”
云凈蓮吐出一口鮮血,滿臉不可思議,“不,不可能!佛子你......你已經(jīng)有了破綻?你怎么會被這種低級的情蠱影響?”
唯有動了凡心的人,才會被情蠱瞬間反噬。
云凈蓮這才意識到,她親手促成的,不是我的死局,而是她心目中神靈的隕落。
“撤!快撤!”
眼看梵淵周身的氣息越來越恐怖,云凈蓮帶著人倉皇而逃。
可我已經(jīng)顧不上云凈蓮了。
藤蔓牢籠已經(jīng)徹底合攏,四周一片粉色的迷霧。
這種情蠱極其陰毒,它能放大身體最深處的**。
我體內(nèi)的寒毒被這股情香一勾,再次爆發(fā),而且這次來勢洶洶。
“冷......好冷......”我蜷縮在地上,感覺血液都要被凍結了。
黑暗中,一只大手摸索過來,緊緊地扣住了我的肩膀。
那只手,燙得能**。
“夜星闌......”梵淵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,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魔。
我抬起頭,看到他雙眼完全變成了猩紅色,額頭的金烏印記已經(jīng)徹底顯現(xiàn)。
他修了百年的佛,在那一刻,碎了一地。
“你不是想渡我嗎?”
他將我整個人拎了起來,粗暴地撞在身后粗壯的藤蔓上。
那些藤蔓分泌出粘稠的汁液,順著他的動作四處飛濺。他再也沒了往日的溫文爾雅,另一只手猛地扯開了我的領口。
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畔,沉重得讓人窒息。
“這因果,貧僧......承了。”
他狠狠地吻了下來,那不是吻,那是野獸在撕咬,在宣泄。
至陰與至陽在這一刻瘋狂碰撞,情蠱的毒素在我們的血液里奔流。
由于空間狹窄,我們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。
我感覺到他那冰冷的佛骨之下,那種積壓了千萬年的暴虐正排山倒海般涌向我。我就像是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中,唯一能抓住的一塊浮木。
“梵淵......不要......”
我聲音顫抖,這頻率快得我受不了。
可他卻像是沒聽見,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腰,將我往他懷里帶。
“晚了。”
他嗓音沙啞地吼道,眼底的佛光徹底熄滅,只剩下滔天的業(yè)火。
就在我們即將跨越最后一道防線時,外面的藤蔓牢籠突然劇烈搖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