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試間里，女孩自信滿滿地介紹自己：清華畢業，海外交換，期望月薪三萬。
HR問我："董事長，這個人要不要？"
我看了眼簡歷上的家庭住址，手指發抖。
舊城區，建設路，17號。
二十年前我就住18號。
隔壁的王阿姨，騙走了我爸治病的三十萬，連夜跑路。
我爸在我懷里咽的氣。
如今她女兒坐在我公司的面試間里，笑容得體，談吐優雅。
我深吸一口氣撥通電話："讓她進來，我親自面。"
不是為了報仇。是為了讓她親眼看看，**欠下的債有多重。
01
面試間里，女孩自信滿滿。
“清華畢業。”
“經濟學碩士。”
“有海外頭部投行交換經歷。”
“期望月薪，稅后三萬。”
她的聲音清亮，帶著恰到好處的驕傲。
HR總監把簡歷遞給我，壓低聲音問。
“董事長，這個人……怎么說？”
我垂下眼。
手指落在簡歷的家庭住址那一欄。
指尖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。
舊城區，建設路，17號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，猛地收緊。
血液逆流，四肢百骸一片冰涼。
二十年前，我就住在18號。
一墻之隔。
隔壁的王阿姨，那個總是笑瞇瞇塞給我糖吃的女人。
她用最溫柔的語氣，騙走了我爸治病的三十萬。
那是我們家**賣鐵，跟所有親戚借遍才湊齊的手術費。
拿到錢的那個晚上，他們一家三口，人間蒸發。
我爸沒能等到推進手術室。
他在我懷里咽下最后一口氣。
身體一點點變冷。
我求他，喊他，哭到失聲。
他再也沒有回答。
二十年了。
我從那個跪在醫院走廊里絕望哭喊的少年，變成了今天坐在寬大老板椅后的男人。
我以為這輩子，我們都不會再有交集。
可現在，她的女兒，王佳琪。
就坐在我對面，隔著一層單向玻璃。
妝容精致，笑容得體。
談吐優雅，前途光明。
她的人生，光鮮亮麗。
是用我父親的命鋪成的。
我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胸腔里的恨意翻江倒海，幾乎要沖破喉嚨。
再睜開眼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。
我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。
對著那頭的HR總監，一字一句。
“讓她進來。”
“我親自面。”
HR總"監"愣了一下，但沒多問。
“好的，董事長。”
我不是為了報仇。
簡單的報復太便宜她了。
我要讓她親眼看看。
看看她母親當年欠下的那筆血債，到底有多重。
要讓她用自己光鮮亮麗的未來，親手償還。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
王佳琪推門而入。
她看到我，明顯愣了一下，眼神里掠過驚艷和局促。
大概是沒想到，最終面試她的人，會是這么年輕一個董事長。
“董事長，**。”她很快調整好狀態，微微鞠躬，不卑不亢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沒有說話。
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她和我記憶中那個扎著羊角辮、跟在我身后喊“哥哥”的小女孩，到底還有幾分相像。
她的眉眼，像她那個總是笑意盈盈的母親。
一樣的漂亮，一樣的……具有**性。
沉默中，氣氛一點點變得凝重。
她臉上的笑容有些撐不住了。
“董事長？”她試探著開口。
我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坐。
“王佳琪。”
我念出她的名字。
她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，腰背挺得筆直。
“是。”
“清華畢業，很優秀。”我說，語氣平淡，聽不出情緒。
“謝謝您的認可。”
“家是本地的？”
“是，我從小就住在這里。”她回答得很快，很標準。
“哦？”我拖長了尾音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手肘撐在桌面上，十指交叉，“住在哪里？”
這個問題，顯然超出了面試的范疇。
她眼中閃過些許疑惑，但還是禮貌地回答：“在城西那邊，一個比較老的小區。”
她撒謊了。
建設路在城東。
我的指尖無聲地收緊。
很好。
連撒謊都和**一模一樣。
“是嗎？”我盯著她的眼睛，“我以前也住老城區，建設路，聽過嗎？”
“建設路”三個字出口的瞬間。
我看見王佳琪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她的身體，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