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懷孕七個月，半夜大出血流產。
主治醫生卻把我堵在搶救室外。
“昨晚為什么強迫孕婦**？”
我懵了。
“我昨晚在公司睡的，根本沒回家。”
醫生把報告摔到我面前。
“還在狡辯！她宮縮是**刺激的，報告顯示有新鮮殘留。”
“你殘害即將出世的生命，我們醫院已經報警了。”
我和老婆明明已經分房半年了。
那新鮮殘留，到底是誰的?
1.
「謝硯舟，清梔出血了，床單全紅了，你快回來！」
趕到家時，救護車已經停在樓下。
許清梔蜷在擔架上，臉白得像紙，手指死死攥著手機。
我沖過去叫她，她沒有看我，只把手機往被子里藏。
那一瞬間，我以為她是疼怕了。
直到現在，蔣懷川醫生把報告摔到我胸口。
紙角刮過我的下巴，疼得發麻。
「胎盤早剝，宮縮劇烈，還有新鮮殘留，謝先生，你最好想清楚再說。」
走廊上，護士、保安、病人家屬都看著我。
岳母邵蕓從椅子上撲過來，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「謝硯舟，你還是不是人？她懷著七個月的孩子啊！」
耳朵嗡嗡響。
我扶住墻，壓著火說：「媽，我昨晚沒回家，我在公司。」
邵蕓哭得更兇。
「你還敢撒謊？清梔都那樣了，你還往她身上潑臟水？」
岳父許崇禮蹲在墻邊抽煙，醫院禁煙，他卻像聽不見護士提醒。
煙灰落了一地。
「先別吵，孩子還沒出來。」
這句話像刀子**我喉嚨。
孩子。
那個我每天隔著肚皮說晚安的小東西。
上周產檢，我還聽見他心跳，咚咚咚，像一匹小馬。
搶救室門開了一條縫。
護士端著一盆染紅的紗布出來，低聲喊：「許清梔家屬，簽字。」
我搶著接過筆。
蔣懷川卻一把按住同意書。
「你不能簽。」
我愣住。
「我是她丈夫。」
蔣懷川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。
「現在你涉嫌導致孕婦流產，警方來之前，簽字由她母親代簽。」
邵蕓立刻奪過筆，手抖著寫下名字。
我站在旁邊，手空得發冷。
手機響了。
公司行政小周發來消息。
「謝哥，你昨晚是不是睡會議室了？早上保潔說你外套還在。」
我把消息遞給蔣懷川。
「你看，我有證明。」
他掃了一眼，冷笑。
「聊天記錄能證明什么？謝先生，很多施暴者事后都很冷靜。」
那句「施暴者」砸下來，走廊里有人開始小聲議論。
「看著斯斯文文，真下得去手。」
「七個月了還折騰，缺德。」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里全是血腥味。
就在這時，搶救室里傳來一聲壓抑的哭。
護士推門出來，眼眶紅著。
「孩子沒保住。」
邵蕓尖叫一聲，癱坐在地。
我膝蓋一軟，手撐在冰冷的墻磚上。
蔣懷川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。
「謝硯舟，**來了。」
走廊盡頭，兩名**朝我走來。
邵蕓突然爬起來，死死拽住我的褲腿。
「**同志，就是他！他害死了我外孫！」
**把記錄本打開。
「謝先生，請你配合我們做個情況說明。」
搶救室的門再次打開，許清梔被推出來。
她虛弱地躺在病床上，眼睛睜開一條縫。
我沖過去，聲音發顫。
「清梔，你告訴他們，我昨晚沒回家。」
許清梔的睫毛顫了顫。
邵蕓撲到床邊。
「清梔，你別怕，媽在這兒，誰欺負**給你做主！」
病床轱轆碾過地面，發出刺耳的響。
許清梔偏過頭，避開我的眼睛。
她啞著嗓子說：「我累了。」
**的筆尖停在紙上。
我看著她被推進病房，手背上的留置針隨著床單輕輕晃動。
蔣懷川側身攔住我。
「現在你不能進去。」
病房門在我面前關上，門縫里，邵蕓正握著許清梔的手哭。
而許清梔的另一只手，死死攥著那部手機。
2.
***的詢問室很亮。
亮得人無處躲。
**問我昨晚幾點離開家，幾點到公司，為什么不回家。
我一條一條說。
昨晚七點半，許清梔說想吃城南那家蟹粉餛飩。
我買回來時，她又說聞不了腥味，讓我拿走。
八點四十，我接到主管電話，項目臨時改資料，回公司加班。
凌晨兩點，會議室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