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城都知道,顧家大少奶奶是個病秧子。
走兩步喘三下,端碗手抖,風大了得住院。
趙錦瑤當著全家面哭訴我偷了她傳家翡翠。
顧衍舟放下筷子,掃了我一眼。
"她水杯都端不穩,撬你保險柜?用意念?"
趙錦瑤當場僵住。
顧明珊又沖進來說我推她下了樓。
顧衍舟嘆口氣,幾個字讓全家鴉雀無聲。
第一章
那天是顧家每月一次的家宴。
我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,面前擺著一碗清粥,一碟蒸蛋。
沒辦法,我胃不好,油膩的碰不得,辣的碰不得,涼的更碰不得。
顧家上下二十幾口人,就我這兒最寒酸。
老**坐在主位,目光掃過來的時候,嘴角明顯往下撇了撇。
我當沒看見,低頭喝粥。
粥還沒喝兩口,趙錦瑤忽然把筷子一摔。
啪的一聲,整張桌子安靜了。
"媽,我不想忍了。"
她眼眶通紅,聲音發顫,看著老**。
"我那只傳家翡翠鐲子,上周就不見了,我找了整七天。"
她轉頭看我,手指虛地指著我的方向。
"今天早上,林姐在她房間的抽屜里找到的。"
全家人的視線唰地落到我身上。
我拿粥勺的手頓住了。
什么翡翠鐲子?
我連趙錦瑤的房間門朝哪開都不知道。
老**的臉沉下來:"念安,你說,怎么回事?"
我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開口,趙錦瑤已經哭出了聲。
"媽,那鐲子是我外婆留給我的,是我們趙家三代人的念想。我不想追究,可是這也太過分了。"
她哭得梨花帶雨,委屈極了。
旁邊顧家二爺也放下酒杯,皺著眉看我:"念安,鐲子的事你得給個說法。"
我心里那叫一個冤,嗓子都快冒煙了。
我還沒說話呢,旁邊一直沉默吃飯的顧衍舟把筷子輕輕擱下了。
他甚至沒抬頭,只是很平淡地開口。
"念安從臥室走到洗手間,中間要扶三次墻。"
全桌安靜。
他終于抬起眼,看向趙錦瑤。
那眼神沒什么溫度。
"你的房間在三樓東側,保險柜裝了密碼鎖。她從我們房間走到你那兒,單程三分鐘,還得爬一層樓。"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"她連這碗粥端久了手都會抖。撬你密碼鎖?用意念?"
趙錦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