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佚名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她的謊言,我的婚姻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沈若薇周衍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“離婚吧。”我把離婚協(xié)議拍在年會的餐桌上,蝦餃的油漬正好濺在“財產(chǎn)分割”四個字上。全場兩百多號人,鴉雀無聲。五分鐘前。舞臺上,沈若薇作為新晉副總裁,舉著紅酒杯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臺下,她的男助理周衍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蝦餃,滿臉殷勤。“沈總,您空腹喝酒傷胃,吃點東西墊墊。”沈若薇微微一笑,拿起一個蝦餃,優(yōu)雅地放進(jìn)嘴里。“嗯,真好吃。”我端著酒杯的手開始顫抖。旁邊的岳母王桂蘭還戳我:“你看我閨女多辛苦,年會都...
“離婚吧。”
我把離婚協(xié)議拍在年會的餐桌上,蝦餃的油漬正好濺在“財產(chǎn)分割”四個字上。
全場兩百多號人,鴉雀無聲。
五分鐘前。
舞臺上,沈若薇作為新晉副總裁,舉著紅酒杯,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
臺下,她的男助理周衍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蝦餃,滿臉殷勤。
“沈總,您空腹喝酒傷胃,吃點東西墊墊。”
沈若薇微微一笑,拿起一個蝦餃,優(yōu)雅地放進(jìn)嘴里。
“嗯,真好吃。”
我端著酒杯的手開始顫抖。
旁邊的岳母王桂蘭還戳我:“你看我閨女多辛苦,年會都不忘吃口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,走到沈若薇面前。
從西裝內(nèi)袋抽出離婚協(xié)議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“離婚。”
全場音樂驟停。
沈若薇嘴里的蝦餃差點噴出來。
小姑子沈婷婷第一個蹦起來:“林深你瘋了吧?就為幾個蝦餃?你是不是男人啊?”
岳母也炸了:“你吃我女兒的、住我女兒的,三年沒上過一天班!我女兒在外面拼命,你倒好,年會鬧離婚?你真是餓了,什么都敢干!”
周衍趕緊上前,一臉無辜:“林哥,我真就是怕沈總胃難受。我老婆孩子都在老家,你別多想啊。”
周圍竊竊私語。
“這男的真軟飯硬吃。”
“沈總對他多好啊,要是我早踹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”
沈若薇壓低聲音,像哄小孩:“老公,別鬧了,不就是幾個蝦餃嗎?我以后不吃了,行不行?今天是我升副總的好日子,給點面子。”
我笑了,笑得像個反派。
“沈若薇,你不是說你對蝦過敏?”
她臉色微變:“可能......這批是素的呢?周衍說是豆制品——”
“素的?”
我走到餐臺前,拿起一個蝦餃,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用手掰開。
粉紅色的蝦肉,完整的一條蝦線,晶瑩剔透。
我把蝦舉到她眼前,聲音不大,但全場都聽得見:
“你告訴我,這是什么?豆制品?這蝦線比我的命還長。”
沈若薇的臉僵住了。
我從包里抽出一張紙——病歷復(fù)印件,攤在桌上。
“這是你婚前做的過敏源檢測報告。陰性。你根本不過敏。”
岳母一把搶過病歷撕得粉碎:“你偽造的!林深你為了離婚什么下作事都干得出來!”
我看著她,又從包里抽出一疊——至少二十份病歷復(fù)印件,拍在桌上。
“我印了一百份。你繼續(xù)撕,我這還有電子版,回頭群發(fā)業(yè)主群。”
岳母的手僵在半空,像被點了穴。
周衍急了,上前一步指著我說:“林深你不要血口噴人!就算沈總不過敏,人家不喜歡吃海鮮不行嗎?你就為這點事離婚?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他,笑得更加燦爛。
“周衍,你老婆知道你和沈若薇每個月十五號去半島酒店**嗎?”
全場炸了。
“什么?沈總和助理?”
“難怪她總帶周衍出差......我就說嘛,哪有人出差帶助理還住同一間?”
“家人們,這瓜保熟!”
周衍的臉?biāo)查g慘白,嘴唇哆嗦:“你、你胡說——”
我從手機(jī)里調(diào)出截圖,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酒店監(jiān)控截圖:沈若薇和周衍站在1808房間門口,周衍刷卡開門,沈若薇的手搭在他腰上。
下一張:兩人抱在一起進(jìn)電梯,沈若薇踮腳親了周衍的臉。
時間、日期、房號,一清二楚。
沈若薇的臉色從白變青,從青變黑,最后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顏色——大概是“社死灰”。
她咬著牙,聲音發(fā)顫:“林深......你跟蹤我?”
“我沒那個閑工夫。”我收回手機(jī)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房卡,在手指間轉(zhuǎn)了個圈,“酒店是我開的。你的**記錄,每個月我都收到一份......還是VIP會員推送。”
全場再次死寂。
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岳母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一巴掌扇向沈若薇:“你、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沈若薇躲開了,一把推開母親,眼睛通紅地盯著我:“林深!好!離婚就離婚!但你別想拿走一分錢!”
她指著我,沖全場喊:“這個人,林深,三年沒上過一天班!房子是我買的,車是我買的,連他身上這件優(yōu)衣庫都是我刷的卡!離婚可以,你凈身出戶!”
全場又安靜了。
有人在點頭,覺得她說得有道理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優(yōu)衣庫——確實是沈若薇買的,打折款,79塊。
我笑了。
“凈身出戶?”我重復(fù)了一遍,“沈若薇,你確定......那些東西是你買的?”
她一愣。
“你確定你現(xiàn)在住的江景房,是你買的?”
“房產(chǎn)證寫的是我的名字!”她尖叫。
“首付三百萬,是我轉(zhuǎn)給***。月供兩萬,也是從我卡里自動扣的。你只是掛了個名,當(dāng)了個‘名義持有人’,懂嗎?”
“你放屁!”沈若薇掏出手機(jī)翻銀行記錄,“根本沒有你給錢的記錄——”
“你用***賬戶收的錢。”我打斷她,“**把錢轉(zhuǎn)了三道,最后打到你卡上。你當(dāng)時跟我說,這是**借給你的。”
岳母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但那些錢,最終都來自我的賬戶。”我從包里抽出銀行流水,“要我現(xiàn)在投影出來嗎?三百萬,每筆都有記錄。我一筆一筆轉(zhuǎn)給***,備注寫的是‘彩禮分期’。”
沈若薇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我沒有停:“再說你那輛保時捷——你以公司名義買來抵稅,但首付和月供都是我的錢。這輛車,法律上不屬于你個人。”
“還有你這個副總裁的位置——”我轉(zhuǎn)向在場所有員工,“你們知道為什么沈若薇的業(yè)績永遠(yuǎn)是第一嗎?”
全場豎起耳朵。
“因為她手里的每一個大客戶,都是我安排給她的。”
“天盛集團(tuán)、恒潤資本、遠(yuǎn)洋地產(chǎn)......你們以為這些客戶是自己找上門來的?是我讓我的合作伙伴,把錢送給她。”
“我想要她當(dāng)副總,她就能當(dāng)副總。我想讓她滾蛋,她明天就得滾。”
全場死寂。
有個員工悄悄打開手機(jī)錄音,被我瞪了一眼,又關(guān)了。
沈若薇的臉徹底扭曲了:“你......你說什么?天盛是你......?”
話音未落,宴會廳的門被推開。
一個穿定制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(jìn)來,身后跟著兩名律師,氣場壓過了在場所有人。
他徑直走到我面前,微微躬身:“林總,車已經(jīng)備好了。集團(tuán)那邊的董事會還在等您。”
全場瘋了。
“林總?他叫他林總?”
“天盛的陳總?我在財經(jīng)雜志上見過他!”
中年男人——天盛集團(tuán)副總裁陳銘,轉(zhuǎn)身面對所有人:“這位,林深,是天盛集團(tuán)的創(chuàng)始人、實際控制人。”
“三年前他為個人原因退居幕后,將公司交給我管理。但這三年,天盛每一筆投資、每一個重大決策,都經(jīng)過他的批準(zhǔn)。”
“天盛目前市值......八百二十億。”
八百二十億。
這四個字砸下來,整個宴會廳安靜了整整五秒鐘。
然后爆發(fā)出巨大的嘈雜聲,比菜市場還熱鬧。
“林深是天盛老板?八百億??”
“沈若薇不是說他是家庭煮夫嗎?”
“我滴個乖乖,這比我們公司市值還高......”
“沈總這波操作,屬實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,不對,是撿了瓜子丟了整個超市。”
沈若薇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,嘴唇翕動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以為自己是養(yǎng)了個廢物,結(jié)果廢物是億萬富翁。
她以為自己在養(yǎng)小白臉,結(jié)果小白臉在養(yǎng)她。
小丑竟是她自己。
小姑子沈婷婷愣了半天,突然擠出一個職業(yè)假笑,沖過來挽我的胳膊:“**!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!你太牛了**——”
我側(cè)身,讓她撲了個空,差點摔個狗啃泥。
岳母也換了一張臉,笑得像菊花:“林深啊,媽剛才說話是重了點,但媽也是心疼你們小兩口......都是媽不好,媽給你道歉——”
我看著這兩張臉,笑了。
笑得很爽。
然后我從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,不緊不慢地走到沈若薇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里有震驚、有恐懼、有不甘,還有一絲微弱的乞求。
“林深......我錯了......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?我們好好過日子——”
“好好過日子?”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,“沈若薇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她愣住。
“三年前,你懷孕三個月。你沒告訴我,自己去醫(yī)院打掉了。”
她的瞳孔猛然縮緊。
“你告訴我說你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,孩子沒了。我信了。我在醫(yī)院走廊抱著你哭了整整一個晚上。”
“第二天我自己去做了結(jié)扎手術(shù)。因為我覺得——是我沒照顧好你,我不配有孩子。”
全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有人開始擦眼淚。
“做完手術(shù)我才知道,孩子不是沒的。是你親手**的。”
“你在手術(shù)室里打掉我的孩子,我在另一間手術(shù)室里切掉自己的生育能力。”
我死死盯著她,眼眶紅了,但沒有一滴淚。
“沈若薇,你告訴我——我為什么要原諒你?”
她癱坐在地上,渾身發(fā)抖。
岳母腿一軟,也坐了下去。
沈婷婷捂住了嘴,眼淚嘩嘩的。
陳銘適時遞上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婚內(nèi)**、欺詐、故意墮胎隱瞞配偶——沈若薇,你是婚姻中的重大過錯方。我要求你凈身出戶,賠償精神損失費一千萬元。”
“另外,你挪用的公司**三百二十萬,我已經(jīng)替你補(bǔ)上。這筆錢,你要還。”
沈若薇猛地抬頭,聲音嘶啞:“我沒有挪用**——”
我按了下手機(jī),大屏幕上彈出一張張轉(zhuǎn)賬截圖。
“你弟弟沈磊的空殼公司。三筆轉(zhuǎn)賬,合計三百二十萬。用途寫的是‘咨詢***’。但實際上,你弟弟的公司連一個員工都沒有,注冊地址是公廁。”
“你以為查不到?”
沈若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。
宴會廳的門再次被推開。兩名穿制服的**走進(jìn)來,胸前的執(zhí)法記錄儀閃著紅光。
“沈若薇女士,我們是經(jīng)偵支隊的。你涉嫌挪用資金、商業(yè)賄賂,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(diào)查。”
沈若薇尖叫起來:“不——不要——林深!林深你不能這樣對我!我愛你!我真的愛你!”
她瘋了似的撲過來,抱住我的腿。
“我打掉孩子是因為我害怕!我怕有了孩子你會更不上進(jìn)!我怕我一個人養(yǎng)全家!我是為了這個家才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但她像被掐住脖子一樣安靜了。
我蹲下來,跟她的臉平齊,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你說你愛我。但你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要。”
“你配說這個字嗎?”
我站起身,把腿抽回來。
陳銘遞上手帕,我擦了擦褲腿上沾到的眼淚和鼻涕,把手帕丟進(jìn)垃圾桶。
轉(zhuǎn)身,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身后是沈若薇撕心裂肺的哭喊聲,和**低沉的聲音:“沈若薇,你現(xiàn)在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——”
我沒有回頭。
酒店門外,夜風(fēng)冰涼。
一輛邁**停在門口,司機(jī)開門。
我坐進(jìn)去,剛想閉眼,手機(jī)瘋了一樣震動。
“林深你**啊!八百億???”
“深哥,你還缺助理嗎?我會上班,會閉嘴,會叫爸爸。”
“以前叫你林廢物是我不對,現(xiàn)在你是我的神!”
前同事:“深哥,天盛還招保安嗎?我練過散打。”
甚至還有幾個大學(xué)時候暗戀過我的女生發(fā)來消息:
“林深,聽說你離婚了?晚上有空嗎?我請你吃蝦餃。”
我一個都沒回。
手機(jī)又響了——陳銘的電話。
“林總,沈若薇已經(jīng)被帶走了。周衍那邊,他老婆已經(jīng)知道了,剛才沖進(jìn)酒店扇了他十幾個耳光,說要離婚,還把他行李從三樓扔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還有......沈若薇的母親剛才在酒店門口暈倒了,被120拉走了。醫(yī)生說只是低血糖,沒啥大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掛斷電話,我忽然覺得累。
不是身體累,是心里那根繃了三年的弦,終于斷了,反而空了。
車子駛上高架。城市的夜景在兩邊鋪開,燈火萬家。
手機(jī)又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,顫抖的,帶著哭腔:“林深先生......我是周衍的老婆。”
“......你好。”
“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。我就是想告訴你......你那個孩子的事,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我握緊手機(jī),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