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媽媽是出了名的江城雙廢。
她是個玻璃心的病秧子。
跟她說話聲音大點就**,碰她一下就昏迷。
而我是個重度社恐患者。
跟陌生人說話就臉紅,對視一眼就渾身僵硬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豪門圈層里的“廢物點心”。
卻都把我們當祖宗一樣捧著。
只因為我爸是首富**的家主,我小舅舅是受八國保護的醫科圣手。
而我大哥是黑白通吃的地下**商,二哥是坐擁上萬雇傭兵的首領。
我和媽媽常年***的莊園休養,衣來伸手、飯來張口。
直到回國參加一場拍賣會。
我點天燈拍下給媽媽養身體的千年玉髓。
卻被白家千金白靈犀攔住。
“我未婚夫是首富**的少爺,這塊玉髓是我看中送給未來婆婆的見面禮,識相點就讓出來。”
可我媽就是她口中的未來婆婆啊。
但我社恐發作,連跟她對上視線都不敢。
剛想打字解釋,她就氣得一巴掌扇過來,大罵:
“給臉不要臉,敢跟我搶東西?我看你們這兩個廢物是活膩了!”
十多個保鏢聽令沖過來。
媽媽被嚇得吐出一口血。
我連忙撲過去抱住媽媽。
顫抖著手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群里發消息。
“我和媽媽危,速歸!”
……
發完消息,我顧不上臉側的疼痛。
抱緊媽媽小聲安慰。
“媽媽別怕,哥哥他們肯定很快就來了!”
白靈犀氣不打一處來,用力拽起我的頭發。
“**,你這不是會說話嗎?剛才裝什么啞巴?”
頭皮劇痛,我被迫仰起頭。
媽媽癱軟在我懷里。
好不容易才捋順了氣,聲音發抖。
“你要嫁的**,就是我們家。”
聞言,白靈犀看我和媽**眼神卻更加不善。
“你這老太婆,撒謊也不打草稿!”
“我未來婆婆和小姑子常年***休養,怎么可能突然出現在國內?”
媽媽被她一句老太婆又氣得呼吸急促。
抖著手,把和二哥的合照找出來。
“阿青那孩子是說談了個女朋友,還沒來得及抽時間帶回家。”
“你和囡囡之間的事也算個誤會,只要你道歉......”
照片里二哥摟著我和媽媽,臉上笑意溫柔。
白靈犀只看了一眼,頓時神色扭曲,滿臉嫉妒。
反手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“是這小**先搶了我的東西,讓我道歉她也配?”
“我看你們這對**母女是想嫁豪門想瘋了,還敢p我未來老公的圖!”
媽媽被她打得翻倒在地。
臉側高高腫起,唇角開裂。
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去一半。
我瞳孔驟縮,心疼得眼淚直掉。
這些年媽媽性子軟,遇見過不少不長眼的貨色。
但凡敢開口挑釁的都被大哥二哥丟進了公海喂鯊魚。
一時間,我無比后悔以為國內安穩,沒帶二哥安排的三百個雇傭兵在身邊。
否則就算是白靈犀,她也早在抬手的那一刻,就會被人撕個粉碎!
白靈犀瞪了眼遲疑停住腳步的保鏢,尖聲厲喝。
“都愣著干什么?還不趕緊動手!”
“把玉髓拿到手之后,立馬給我把這兩個**的嘴打爛!”
可千年玉髓是唯一能養好媽**身體的東西。
我絕不會交出去!
著急討好白靈犀的保鏢隊長幾步上前。
為了拿走我懷里的玉髓,一把撕開了我的衣領。
胸前泛起涼意,周圍不懷好意的目光像針一樣刺過來。
“活該,誰叫她不識好歹敢跟***搶東西!”
“千年玉髓這種好東西當然得給江夫人用,她們也配?”
媽媽踉踉蹌蹌爬起來。
用單薄的身子遮住我,眼淚一滴滴砸在我臉上。
“玉髓我們不要了,讓給你。”
“你別動我的女兒!”
“讓?現在知道讓了?晚了!”
白靈犀抄起桌上沉甸甸的銅制燭臺,狠狠砸下。
我只聽見一聲悶響。
媽媽吐出一口血沫,軟軟倒在我身上。
“媽媽!”
我聲音驚恐地變了調。
手忙腳亂從懷里掏出靈芝補血丸,塞進媽媽嘴里。
這是小舅舅給的救命藥,可只能暫時吊住她一口氣。
半個小時內必須送進醫院,否則......
我不敢往下想,把千年玉髓貼著媽**心口放好。
白靈犀甩了甩手腕,滿臉輕蔑。
“兩個廢物,一個比一個不經打。”
“拖去地下室關個幾天幾夜再說!”
就憑媽**身體狀況,真被拖去地下室根本撐不住。
保鏢們再次沖過來。
指甲掐進掌心,那一瞬間,恨意沖破了生理障礙。
我手抖得厲害,但還是費力抬起來。
從嘴巴里憋出幾個艱澀的字音。
“我、我看你們......誰、誰還敢動手!”
就在這時,有人眼尖認出我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顫顫巍巍開口:
“那、那是**的掌家戒指。”
“見到戒指,如見**掌權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