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裴心寧宋清河是《櫻花散落的季節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佚名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裴心寧是全院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。她救過很多人的命,卻也一次次錯過我的生活。這些年來,我一直理解她。直到今年紀念日,我提前一個月訂了餐廳,給她發了三次提醒。她終于回了一個字:「好。」那天我等到餐廳打烊,白玫瑰從新鮮等到卷邊。她沒有來。凌晨一點,我在醫院走廊看見她。她正陪著一個男人坐在長椅上。我認得他,宋清河。她已故病人的丈夫。宋清河抬頭看見我,立刻站起來,眼眶很紅。「許哥,對不起,今天是我妻子的忌日...
裴心寧是全院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。
她救過很多人的命,卻也一次次錯過我的生活。
這些年來,我一直理解她。
直到今年紀念日,我提前一個月訂了餐廳,給她發了三次提醒。
她終于回了一個字:
「好。」
那天我等到餐廳打烊,白玫瑰從新鮮等到卷邊。
她沒有來。
凌晨一點,我在醫院走廊看見她。
她正陪著一個男人坐在長椅上。
我認得他,宋清河。
她已故病人的丈夫。
宋清河抬頭看見我,立刻站起來,眼眶很紅。
「許哥,對不起,今天是我妻子的忌日,我只是有點撐不住,心寧才留下陪我的。」
裴心寧揉了揉眉心,語氣疲憊。
「你先回去,清河情緒不穩定。」
我看著她白大褂胸前別著的一小枝白玫瑰。
我問:
「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?」
她沉默兩秒。
宋清河卻低聲說:
「許哥,紀念日每年都有,可我妻子只有一個忌日。」
裴心寧沒有反駁。
她只是把那支白玫瑰從胸前取下,放進宋清河掌心。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提醒她了。
......
裴心寧回到家時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。
門鎖響了一聲。
我坐在餐桌前,面前那杯溫水早就涼透了。
她脫下外套,動作很輕,像是怕吵醒誰。
看見我還坐著,她腳步頓了一下。
「怎么沒睡?」
我看著她袖口上的一點水漬。
醫院走廊的自動飲水機旁邊,也有這樣的水漬。
宋清河昨晚呼吸急促、手抖得握不住杯子時,她就是用這只手扶著他,另一只手接了溫水遞過去。
「等你。」
裴心寧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「昨晚情況特殊,清河情緒崩潰,我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醫院。」
她說這句話時,語氣很自然。
自然到像是在解釋一臺手術為什么延期。
我點了點頭。
「他現在好些了嗎?」
她抬眼看我。
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問。
「好多了,打了鎮靜,睡著了。」
我低頭看著餐桌中央的玻璃花瓶。
里面插著三支白玫瑰。
是我從餐廳帶回來的。
昨晚離開前,服務生問我要不要把花帶走。
我說要。
畢竟是我等了四個小時換來的東西。
裴心寧也看見了那幾支花。
她沉默了兩秒,走過來把花瓶往旁邊挪了挪。
「花都蔫了,扔了吧。」
我手指搭在杯壁上,沒有動。
「你昨晚把那支給他了。」
裴心寧皺眉。
「一支花而已。他當時狀態很差,我只是順手安慰他。」
「順手。」
我輕輕重復了一遍。
她似乎聽出了我的語氣,聲音低了些。
「知行,別把事情想復雜。他妻子是我的病人,去世前托我多照顧他一點。」
「照顧到每個紀念日都要陪他?」
裴心寧看著我,眼底浮起一絲疲憊。
「紀念日每年都有。」
這句話宋清河昨晚說過。
現在從她嘴里再聽一次,倒也沒那么疼了。
只是胸口像被什么輕輕壓住,悶得厲害。
我站起身,把那幾支白玫瑰從花瓶里抽出來。
花瓣邊緣已經發黃,碰一下就落。
裴心寧伸手按住我的手腕。
「知行,別鬧。我下午還有兩臺手術,沒精力跟你因為一束花耗著。」
她的指尖很涼。
我看著她扣在我腕骨上的手。
三年前領證那天,她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。
她說,外科醫生的手穩,握住了就不會松。
原來手穩的人,也會把該握住的東西放錯地方。
「我沒鬧。」
我把手抽回來,拿起玄關上的車鑰匙。
裴心寧眉心一跳。
「你去哪?」
「醫院。」
「你胃又疼了?」
她下意識朝我走了一步。
那一瞬間,我差點信了她還在意我。
可下一秒,她的手機響了。
特別設置的鈴聲。
裴心寧看了一眼屏幕,立刻接起。
「清河,怎么了?」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她臉色微變,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「你先別急,我馬上過去。」
走到門口時,她才想起我還站在那里。
「知行,你如果去醫院,就自己叫司機。清河那邊出了點事,我先過去。」
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。
可我覺得,是我心里什么東西被合上了。
餐桌上的白玫瑰被風帶落一片花瓣。
我站了很久,彎腰撿起來,放進垃圾桶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醫院發來的提醒。
許知行先生,您母親術前評估已完成,請家屬于今日十點前到心外科簽署手術確認單。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。
然后把屏幕按滅,推門走了出去。
電梯門合上的前一秒,裴心寧的車已經駛出地下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