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醒來,將軍夫君提刀進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她嗆咳著睜開眼,還沒分清自己身在何處,耳邊先炸開一道尖利的罵聲。“還裝死?將軍今日歸府,你再賴在床上,等將軍親自發落,誰也救不了你!”。,灰舊紗帳,地上跪著兩個小丫鬟,門口擠著一圈穿著古裝的下人。為首的嬤嬤四十來歲,吊梢眼,手里還拎著空銅盆,水珠順著盆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。,袖口繡著繁復花紋,床邊擺著一雙繡鞋。。。“沈姨娘。”嬤嬤把“姨娘”兩個字咬得又輕又刻薄,“當初你趁將軍醉酒,脫了衣裳往將軍榻上爬,鬧得滿府皆知。將軍念你父兄舊情,留你一條命,賞你個妾室名分。你倒好,三年了,還真把自己當主子?”。,妾室,勾引,將軍,厭棄。,她連原身記憶都不用接收,已經能拼出一段狗血又要命的前情。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將她從床上拖下來。“老夫人有令,將軍凱旋回府,你先去祠堂外跪著。待將軍進門,親自向將軍請罪。將軍肯饒,是你命大;將軍不肯……”
嬤嬤冷笑一聲,沒把后半句說完。
沈知意腳下一軟,扶住床柱才沒摔下去。不是嚇的,是這副身子餓得發虛,膝蓋都在打顫。
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一個小廝沖進院里,壓著興奮喊:“嬤嬤!將軍已經進府門了!甲還沒卸,手里提著刀呢!”
院子倏地安靜。
下一刻,所有目光都落到沈知意身上。
那眼神整齊得可怕,像已經提前替她選好了棺材板。
嬤嬤松開她,反手狠狠一推:“還不滾出去迎將軍!”
沈知意踉蹌兩步,濕裙擺拖過青石地,冷意順著腳踝往上爬。廊下十幾個下人伸長脖子等著看熱鬧,有人幸災樂禍,有人麻木,還有人已經忍不住低聲笑了。
硬剛不行。
跪地求饒,也未必有用。
沈知意抬手抹掉臉上的水,啞聲道:“將軍還沒發話,嬤嬤就急著替將軍定我的罪?”
嬤嬤臉色一沉:“你還敢頂嘴?”
“我只想活到將軍面前。”沈知意攥緊濕袖,聲音不高,卻咬得很穩,“現在把我打壞了,等將軍問起話,嬤嬤替我答,還是替將軍擔這個越權的名聲?”
院里幾個人臉色變了。
嬤嬤顯然沒想到她醒來后還能說出完整人話,眼神陰了一瞬,隨即嗤笑:“好,好得很。死到臨頭還嘴硬。來人,把沈姨娘押到院中跪著,等將軍來!”
兩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沈知意肩膀。
沈知意膝蓋一彎,跪在冰冷青石板上,疼得眼前發黑。她咬住牙沒出聲,掌心卻攥出了指痕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盔甲摩擦的沉響。
一步,一步。
沉穩,冷硬,像踩在每個人心口上。
滿院下人齊刷刷跪倒。
“恭迎將軍回府!”
沈知意抬起眼。
男人從院門外踏進來。
玄色甲胄未卸,肩上還帶著風塵,身形高大,幾乎擋住門外天光。他手里提著一柄長刀,刀鞘上有暗色劃痕,像剛從血里拖出來。那張臉生得極好,眉骨鋒利,鼻梁挺直,唇線冷得沒有半點溫度。
這就是她那位名義上的將軍夫君?
不像夫君。
像來抄家的。
嬤嬤跪著往前挪了兩步,語氣立刻換成委屈恭敬:“將軍,您可算回來了。沈姨娘聽聞您歸府,不但不知悔改,還口出狂言。奴婢正要押她去祠堂請罪。”
旁邊有人趕緊接話。
“將軍,這些年沈姨娘仗著名分,沒少在小院里作妖。”
“方才還敢頂撞嬤嬤,說嬤嬤替將軍定罪。”
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,像早就排練好,只等主審到場。
沈知意跪在地上,濕發貼著臉頰,冷得發抖。可她敏銳地捕捉到,那位將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很短。
短到幾乎沒人察覺。
但那一眼不像厭惡。
更像猝不及防的震驚。
嬤嬤仍在火上澆油:“將軍,按府規,似這等不知廉恥、不敬主君的妾室,便是打斷腿送去祠堂,也不為過。”
她朝旁邊遞了個眼色。
一個家丁立刻拎起棍子,另一個婆子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刃,像是要割開沈知意被水浸透的袖帶,將她拖出去示眾。
沈知意瞳孔一縮,下意識往后退,肩膀卻被死死按住。
寒光貼近她手臂。
下一瞬,玄甲將軍忽然動了。
長刀連鞘橫掃而來,“鐺”的一聲,硬生生擋開短刃。那婆子腕骨一麻,慘叫著松了手,短刃落地,清脆一響。
滿院死寂。
將軍的手臂橫在沈知意身前,寬闊肩背擋住了半個院子的視線。他垂眸掃過落在地上的短刃,聲音低得像壓著雷。
“誰準你們動刀?”
嬤嬤一愣,慌忙伏地:“將軍息怒,奴婢只是按府規——”
“府規?”他冷冷掃過去,“本將還沒死。”
跪著的人齊齊一抖。
沈知意怔住。
他護了她?
這個最該厭惡她、最該一句話把她拖去祠堂的人,竟然先擋下了刀。
家丁慌了神,急著表忠心,抬棍就往沈知意肩頭壓:“將軍明鑒,小的不敢冒犯,只怕沈氏沖撞您,小的這就——”
話音未落,將軍猛地轉身,一把攥住棍端。
咔嚓。
木棍斷成兩截。
他盯著手里半截棍子,像終于忍到了極限,壓著嗓子罵了一句:“**,沒完了是吧?我真服了!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她腦子里所有求生方案,在這一刻集體熄火。
**?
她剛才聽見了什么?
不是“放肆”,不是“大膽”,不是“爾等豈敢”。
是字正腔圓、情緒飽滿、現代社畜熬夜加班必備國粹——**。
而且,怎么跟她閨蜜的語調這么像?
將軍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冷硬的臉有一瞬僵裂。他極快地垂下眼,把表情重新壓回去,仿佛剛才那兩個字只是邊關土話。
可沈知意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心跳忽然快得離譜。
穿越者?
閨蜜,是你嗎,你也穿越了?
嬤嬤反應過來,連忙磕頭:“將軍息怒!沈姨娘****,奴婢們也是怕她污了您的眼。您若厭煩,奴婢這就把她拖去祠堂,絕不叫她再礙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
兩個字砸下去,院里再沒人敢出聲。
沈知意知道,機會只有一次。
如果他真有問題,她或許能活。
如果她猜錯了,大不了從“勾引將軍的瘋小妾”升級成“胡言亂語的瘋小妾”。反正再壞,也壞不過被拖去祠堂跪到死。
她撐著青石地站起來,膝蓋發軟,卻硬是沒讓自己再跪回去。
滿院視線驚疑地扎過來。
沈知意盯住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聲音不大,卻足夠每個人聽清。
“草莓熊歸我。”
將軍眼皮猛地一跳。
沈知意一字一頓補上后半句:“玲娜貝兒歸你。”
風從院門口刮進來,吹得檐下銅鈴輕響。
院中下人面面相覷,像聽見她當場發了瘋。
只有玄甲將軍僵在原地。
他手里那半截斷棍“啪”地掉在青石板上。
那張冷酷到能嚇哭小孩的臉,當場裂開了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滄浪濁水”的古代言情,《和閨蜜雙穿:她是將軍我是妾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沈知意林晚晚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小妾醒來,將軍夫君提刀進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她嗆咳著睜開眼,還沒分清自己身在何處,耳邊先炸開一道尖利的罵聲。“還裝死?將軍今日歸府,你再賴在床上,等將軍親自發落,誰也救不了你!”。,灰舊紗帳,地上跪著兩個小丫鬟,門口擠著一圈穿著古裝的下人。為首的嬤嬤四十來歲,吊梢眼,手里還拎著空銅盆,水珠順著盆沿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。,袖口繡著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