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陪懷孕的老婆做產檢，一個陌生男人打來電話。
"離沈若遠點，她是我的女人，懷的是我的孩子。"
我怒了："沈若是我妻子，孕檢單子上寫的我的名字！"
我倆對罵十分鐘。
掛完電話，我扭頭——老婆不見了。
兩小時后，我和"情敵"坐在***，面面相覷。
他也被騙了。
而我老婆，被她親弟弟賣給了城東趙家少爺。
他們不知道，我顧衍一個電話，能讓趙家從這座城消失。
第一章
七月的市婦幼保健院，走廊里全是挺著肚子的孕婦。
我坐在產檢室外面的塑料椅上，手里攥著一瓶溫水，瓶身上貼著便利貼——沈若的字跡，歪歪扭扭寫著"老公等我"。
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結婚三年，她肚子里的孩子七個月了，每次產檢我都請假陪著。
送外賣請假扣錢，但我不在乎。
沈若怕疼，怕冷，怕一個人待在醫院。
門推開一條縫，護士探頭出來："沈若的家屬？還有十分鐘左右。"
我點頭，剛想說聲謝謝，兜里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喂？"
對面沉默了兩秒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，低沉，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"你是顧衍？"
"我是。你誰？"
"離沈若遠點。"
我愣了一下。
那男人繼續說："她是我的女人，肚子里懷的也是我的孩子。你趁早識相，簽了離婚協議滾遠點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血往頭頂涌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沈若是我的，聽不懂？你天跟她黏在一起，煩不煩？我警告你——"
"***放什么屁！"
我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后滑了半米，撞在墻上哐的一聲響，走廊里幾個孕婦家屬都看過來。
我壓低聲音，但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"沈若是我老婆，結婚證上寫的我名字，孩子是我的種，做了四次產檢，每一次都是我陪著——你算什么東西？"
"我叫周霆。"那男人冷笑一聲，"沈若大學時就跟我在一起了，你不過是她找來擋槍的工具人。七個月前那天晚上，她跟我在麗晶酒店開的房，你自己算日子。"
我太陽穴突跳。
"***少在這兒編！"
"信不信隨你。我好心提醒你一句，別養別人的孩子還樂呵呵當爹。"
"你有種報個地址，老子現在就過去把你打出屎來。"
"喲，急了？"
"老子沒急，老子想把你牙敲碎。"
我倆對罵了十分鐘。
從對方祖宗十八代到各自社會地位，從孩子血型到沈若身上的胎記位置，越罵越離譜，越罵我覺得不對勁。
因為他說得出沈若左肩胛骨下面那顆痣的位置。
那個地方，穿衣服根本看不到。
我喉頭發緊，嗓子眼里堵了塊鐵。
"你等著。"
我掛斷電話，轉身推開產檢室的門。
里面的檢查床上空蕩蕩。
護士正在整理器械，抬頭看我一眼："你妻子？做完已經走了啊，說去洗手間。"
我沖到走廊盡頭的女廁門口，喊了一聲。
沒人應。
推開門，每一間隔間都空著。
我掏出手機撥沈若的號碼。
關機。
我又撥。
關機。
心口開始發涼。
我把整層樓跑了一遍，收費處、藥房、大廳、停車場。
沈若消失了。
一個挺著七個月肚子的孕婦，在我接電話的十分鐘里，憑空消失了。
我站在醫院門口，七月的太陽曬得柏油路面冒煙，我后背全是冷汗。
手機再次響了。
還是那個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這回沒罵，聲音發啞："沈若不見了。"
對面安靜了三秒。
周霆的聲音突然變了味，帶上了一絲慌。
"什么叫不見了？"
"她從產檢室出來就沒了，電話關機，整個醫院我找遍了。"
"……不可能。我五分鐘前還收到她的微信。"
我攥緊手機。
"什么微信？"
"她說……讓我別打電話了，說她自己會處理。"
我腦子里有根弦崩地一聲斷了。
不是**。
是有人在操控這一切。
那個電話，那個時間點，就是為了把我拖住。
"你在哪兒？"
"……城東，凱旋路。"
"***見。"
我掛斷電話，腿在發抖，但我逼自己跑起來。
打車去了最近的***。
到的時候周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