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全城最危險的男人。
黑卡無限,手段狠辣,把我囚在別墅三年。
直到一場車禍,他忘了所有。
醒來第一句話:"你是誰?我們什么關系?"
我笑了。
三年的賬,該算了。
"關系?你是我養的小狗啊。"
"乖,叫一聲聽。"
第一章
凌晨兩點,別墅的燈全暗了。
窗外暴雨如注,雷聲悶響,整棟樓像被人攥在手心里捏。
我靠在浴室門框上,看著鏡子里自己脖頸上那道還沒消退的紅痕,面無表情地把衣領往上拉了拉。
三年了。
被關在這棟別墅里整三年。
手機沒有,社交沒有,出門需要他點頭。
而他——宴辭舟,這座城里最年輕的金融巨鱷,脾氣陰晴不定,占有欲能把人活悶死。
高興的時候給我買整條街的鋪面。
不高興的時候,把我鎖在房間里三天,自己坐在門外聽我拍門的聲音。
他說這叫愛。
我覺得這叫有病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對,他最近給我配了一部手機——只能接他的電話,只能收他的消息。
屏幕亮起來,是他的短信:
"樓下。"
一個字都不多。
我嘆了口氣,攏了攏睡袍下樓。
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,昏黃的光打在真皮沙發上。
宴辭舟坐在那兒,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扶手上,領帶松了一半,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,露出鎖骨的線條。
他手里捏著一只高腳杯,紅酒在杯壁上掛了薄薄的一層。
聽見腳步聲,他抬眼看我。
那雙眼睛,黑得像深井,看人的時候總像在計算什么。
"過來。"
我走過去。
他伸手,指尖勾住我睡袍的腰帶,不松,也不緊,就那么勾著。
"今天保姆說你下午站在陽臺上看了很久外面。"
聲音很輕,像在聊天氣。
我心里卻一沉。
"下雨了,看雨而已。"
"嗯。"他把酒杯擱下,另一只手也伸過來,雙手扣住我的腰,把我拉得更近一步。
他仰著頭看我,表情溫柔,語氣溫柔,說出來的話讓人脊背發涼:
"看雨可以,別看外面的路。"
"你不需要路。"
"你有我就夠了。"
我沒吱聲。
三年了,我習慣了。
習慣他的控制,習慣他的病態,習慣自己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。
但我沒習慣認命。
只是在等。
等一個機會。
雷聲又響了一下,比剛才更近。
宴辭舟似乎對我的沉默很滿意,他松開手,站起來,指尖從我臉側劃過,像**一件心愛的收藏品。
"早點睡。"
"明天陪我出門。"
他難得讓我出門。
我點頭,轉身上樓。
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,我聽見他在身后說了一句。
聲音很輕,像是自言自語。
"別想跑。"
"跑了我會發瘋的。"
我腳步頓了頓。
沒回頭。
第二天。
他說的"出門",是一場商務酒會。
我被塞進一條黑色長裙里,頭發盤起來,脖子上掛著他前天新買的鏈子——翡翠色的寶石墜在鎖骨窩,冰涼的觸感像一只手掐在那里。
他全程握著我的手腕。
不是牽手。
是握手腕。
像拷著。
酒會上的人看見我,目**雜。有好奇的,有探究的,有幾個女人眼底閃過不加掩飾的嫉妒和輕蔑。
宴辭舟在人群中應付自如,笑容得體,談吐優雅,活脫脫一個精英紳士。
沒人知道他在家里是什么樣子。
沒人知道他鎖著一個人。
"辭舟,這位是?"有人問。
他偏頭看我,嘴角帶笑:"我的人。"
不說名字。
不說身份。
就三個字——我的人。
像在向所有人宣告所有權。
酒會進行到一半,他接了個電話,松開我的手腕,走到角落去。
那是三年來第一次——他的手從我身上移開超過五分鐘。
我站在原地,呼吸忽然輕了。
如果現在跑——
不行。
門口有他的人,停車場有他的司機,我連***都沒有。
我不能蠢到這個份上。
要跑,得有萬全的準備。
要跑,得讓他完全失去掌控力。
可那怎么可能?
宴辭舟比我聰明十倍,比我狠一百倍。他布下的網滴水不漏,我連一個縫隙都找不到。
除非——
他出了意外。
我把這個念頭按下去,覺得荒謬。
然后第二天。
荒謬的事真
精彩片段
抖音熱門是《囚禁我的病嬌金主失憶了,我教他當狗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挑食的桃子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他是全城最危險的男人。黑卡無限,手段狠辣,把我囚在別墅三年。直到一場車禍,他忘了所有。醒來第一句話:"你是誰?我們什么關系?"我笑了。三年的賬,該算了。"關系?你是我養的小狗啊。""乖,叫一聲聽。"第一章凌晨兩點,別墅的燈全暗了。窗外暴雨如注,雷聲悶響,整棟樓像被人攥在手心里捏。我靠在浴室門框上,看著鏡子里自己脖頸上那道還沒消退的紅痕,面無表情地把衣領往上拉了拉。三年了。被關在這棟別墅里整三年。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