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家逼我把陪嫁房過戶給小叔子，我當場遞出離婚協議。丈夫還等著我低頭，直到我說出去年收入七百六十萬。他臉白了，婆婆慌了，公公摔了杯子。小叔子未婚妻卻推門進來，指著我說："嫂子，你別裝了，你那點錢，早被人查清了。"
"書禾，這套房放著也是放著，你小叔子婚期定了，先過戶給他。"
飯桌上，公公沈國強把筷子一放，說得像讓我遞一張紙。
我夾菜的手停住。
丈夫沈淮低頭喝湯，裝作沒聽見。
婆婆趙蘭立刻接話："對啊，你們現在住單位旁邊那套小公寓，城西那房空著多可惜。"
"爸，那是我爸媽給我的陪嫁。"
"陪嫁進了沈家，就是沈家的東西。"
沈國強把酒杯往桌上一頓。
"你一個嫁進來的，還想分得這么清？"
沈淮終于抬頭，聲音低得發虛："書禾，要不先讓阿遠住著？"
我看著他。
這張桌子上，四個人都在等我低頭。
"我不同意。"
趙蘭臉上的笑淡了。
沈國強哼了一聲："你別不識抬舉。阿遠馬上結婚，女方家要房，我們沈家丟不起這個人。"
"那你們可以買。"
"買？"
他像聽見笑話。
"你說得輕巧。你做那些網上的小買賣，知道買房多難嗎？"
沈淮拉了拉我的袖口。
"書禾，少說兩句。"
我把袖子抽回來。
"房子是我父母全款買的，名字也是我的。誰都別想動。"
沈國強猛地站起來。
"不給就離！我們沈家容不下你這種只認錢的媳婦！"
沈淮臉一下白了。
他看向我，卻不是替我說話。
"書禾，爸身體不好，你別氣他。"
我忽然不想再爭了。
我叫林書禾，二十九歲。
別人說我是做線上課程的，趙蘭說我是天天對著手機騙人。
沈淮三十二歲，在一家小商貿公司做文員，月薪三千五。
結婚三年，他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："我爸媽不容易。"
我的父母也不容易。
他們開了二十多年小店，攢下錢，在城西給我買了一套三居室。
婚前，沈淮握著我的手說："書禾，我不會讓你受委屈。"
現在，他讓我把房給他弟弟。
沈遠比我**歲，工作換了七八份。
最近談了個女朋友，叫許念。
許念家里放話，沒有婚房就不訂婚。
沈家買不起，就盯上了我。
第一次提，是趙蘭在廚房里說："書禾，城西那屋子寬敞，阿遠和念念過去住幾天，也有人氣。"
我拒絕了。
第二次，沈國強說："先住主臥，你們年輕人別計較。"
我還是拒絕。
第三次，他們開始說一家人。
**次，他們說我自私。
今天，是第五次。
他們直接要過戶。
飯沒吃完，我回了臥室。
沈淮跟進來，把門關上。
"書禾。"
"你也覺得我該給？"
他**手。
"不是給，就是先幫阿遠過了眼前這一關。以后有錢了，再補給你。"
"補多少？"
他不說話。
"四百八十萬，你們拿什么補？"
沈淮皺眉。
"你別把話說那么難聽，都是一家人。"
"一家人會逼我交出父母給我的房子？"
他有些煩了。
"你為什么總把**媽掛嘴上？你嫁給我了，就該替我家想。"
我看著他。
"那你替我想過一次嗎？"
他避開我的視線。
我繼續問："我媽做手術那天，你說公司聚餐走不開。我爸摔傷那天，你說你弟失戀了要陪他。沈淮，你哪一次站在我這邊？"
"你怎么還翻舊賬？"
"因為新賬更難看。"
他沉默了。
那一晚，我們誰也沒再說話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正在改課程方案，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，沈遠和許念站在外面。
沈遠笑得很自然。
"嫂子，爸媽讓我們來看看房，順便量一下家具尺寸。"
"什么房？"
"城西那套啊。"
他往里探身。
"我和念念喜歡簡約點的，到時候主臥墻面得換。"
我擋在門口。
"誰讓你來的？"
"爸說你們昨晚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