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上,弟媳摔筷子罵我蹭飯。
全家沒一個人幫我說話。
我爸低頭扒飯,我媽假裝沒聽見,我弟頭都不敢抬。
我笑了笑,說好,明年不來了。
回家第一件事,打開手機銀行,關掉自動轉賬。
每月兩萬,轉了三年,一共七十二萬。
第二天一早,我媽紅著眼堵在我家門口。
"閨女,你弟那兩萬……千萬別停啊。"
我端起茶杯,慢悠悠吹了口熱氣。
"什么補貼?我一個蹭飯的,哪來的錢補貼你們寶貝兒子?"
第一章
臘月二十九。
我拎著兩箱車厘子、一箱陽澄湖大閘蟹、兩瓶茅臺,踩著高跟鞋回了娘家。
對,就是那種一箱五百塊的J級車厘子。
不是我顯擺。
是我媽上周打電話專門點的菜單,說你弟媳愛吃這個。
我當時就想說,媽,你閨女也愛吃,但你閨女得自己買。
算了,不計較。
過年嘛。
一進門,滿屋子熱氣騰騰的。
我弟蘇杰坐在沙發上打游戲,頭都沒抬。
我弟媳錢小曼穿著件新款羽絨服,在廚房門口嗑瓜子,看我一眼,視線直接略過我的臉,落在我手里的東西上。
"喲,姐來了。"
那聲"姐"叫得,怎么說呢,就像超市收銀員喊"下一位"。
沒有溫度,純走流程。
我笑,把東西放廚房。
我媽接過去的時候還念叨:"這蟹不錯,小曼最愛吃蟹了。"
行吧。
我蘇錦,三十二歲,未婚,某互聯網公司運營總監,年薪七位數。
在這個家里的定位是——
那個每年回來蹭飯的大齡剩女。
年夜飯擺上桌,滿一大桌子菜。
我爸蘇建國坐主位,悶頭喝酒不說話。
我媽在我弟媳旁邊殷勤得跟個服務員似的,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倒酒。
我坐在桌子最邊上的位置。
就是那種加出來的小板凳,桌角都快戳我肋骨了。
我看了眼對面。
我弟媳坐在我媽旁邊,位置寬敞得能跳個廣場舞。
行吧,不計較。
吃著,氣氛還算正常。
直到我媽開口:"錦啊,你什么時候找個對象?你弟都結婚兩年了,你這……"
我嚼著蟹腿,還沒來得及回話。
錢小曼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摔。
"啪"的一聲。
整桌人都愣了。
她站起來,雙手叉腰,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。
"姐,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介意啊。"
我放下蟹腿,擦了擦手。
"你說"
"你也老大不小了,年回娘家蹭吃蹭喝,像什么樣子?"
她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是拿小刀子往我臉上刻。
"你看,一個人吃一個人喝,回來還得媽給你做飯收拾。年占便宜,你好意思嗎?"
我看了眼桌上的菜。
那箱五百塊的車厘子被拆了一半了。
大閘蟹殼堆了一盤,基本都在她面前。
茅臺也開了一瓶,倒在我弟杯子里。
我又看了看我帶回來的紅包——給我爸媽一人五千,給我弟家孩子兩千。
再看看我那個小板凳。
哦。
我是來蹭飯的。
"明年就別回來了,省得我們麻煩。"
錢小曼把這句話說完,氣定神閑地坐了回去,還夾了塊***放嘴里。
嚼得那叫一個香。
全桌沉默。
我看向我爸。
蘇****低著頭,假裝那碗米飯里有第二天的彩票號碼。
我看向我媽。
老**突然對那盤糖醋排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我看向我弟。
蘇杰同志,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到手機屏幕里,仿佛家里年夜飯不存在,他此刻身處王者峽谷。
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沒有一個人幫我。
我心里那點子期待,像被人拿**破的氣球——
不是炸開的。
是那種慢慢癟下去的。
"嘶——"一聲輕響,就沒了。
我低頭笑了一下。
那種笑你們知道嗎?
就是那種心里已經在放煙花慶祝"這個家我不欠了"的笑。
輕松的。
甚至有點快樂。
"行。"
我把擦過手的紙巾疊好放桌上。
"聽弟媳的,明年不回來了。"
我站起來的時候,錢小曼的眼里閃過一絲得意。
就那么一瞬間。
但我看得清楚楚。
她覺得自己贏了。
把那個礙眼的大姑姐從年夜飯桌上趕走了。
從此以后這個家就是她的主場了。
我穿好大衣,換好鞋。
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這
精彩片段
小說《弟媳當眾趕我走那晚,我關掉了每月兩萬的自動轉賬》“肖一知”的作品之一,蘇錦錢小曼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年夜飯上,弟媳摔筷子罵我蹭飯。全家沒一個人幫我說話。我爸低頭扒飯,我媽假裝沒聽見,我弟頭都不敢抬。我笑了笑,說好,明年不來了。回家第一件事,打開手機銀行,關掉自動轉賬。每月兩萬,轉了三年,一共七十二萬。第二天一早,我媽紅著眼堵在我家門口。"閨女,你弟那兩萬……千萬別停啊。"我端起茶杯,慢悠悠吹了口熱氣。"什么補貼?我一個蹭飯的,哪來的錢補貼你們寶貝兒子?"第一章臘月二十九。我拎著兩箱車厘子、一箱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