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一號，我媽都會把我拉進房間，偷偷塞給我1500塊錢。
「待會兒吃飯，當著你嫂子的面給我，就說是你給的家用。」
她生怕嫂子對我這個離婚帶娃住娘家的有意見。
可嫂子還是天天摔碗砸盆，嫌我吃白飯。
直到那天，**從嫂子手機里翻出幾十條搜索記錄——“如何讓丈夫意外死亡”。
嫂子哭著喊冤枉。
我媽站在人群后面，面無表情。
我突然想起，上周她借嫂子的手機用了一整個下午。
01
每月一號，媽都像個賊。
她把我拉進她那間朝北的小臥室，關上門，再三確認門外沒人，才從床墊下摸出一個布包。
布包打開，是一沓零零散散的鈔票。她數出十五張紅色的，小心翼翼地壓平，塞進我手里。
“小曦，拿著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一絲祈求。
我手心冒汗，那錢像燒紅的炭，燙得我指尖發麻。
“媽，我不能再要了。”我的聲音干澀。
“聽話！”她眉頭緊鎖，把我的手攥得更緊，“待會兒吃飯，你就當著你哥和你嫂子的面，把錢給我。記住，就說是你給的家用，別說漏了。”
她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懇求和不安。
我低頭，看見她手腕上那只老舊的銀鐲子，已經被歲月磨得失去了光澤，就像她被生活榨干的精力。
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，擰出酸楚的汁水。
離婚兩年，帶著三歲的兒子樂樂住回娘家，還背著**留下的兩百萬賭債。我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鳥，狼狽地寄居在屋檐下，全靠我媽這點微薄的退休金和她偷偷攢下的養老錢接濟。
而這場每月一次的“**家用”戲碼，已經演了快一年。
起因是嫂子劉娟一次“無心”的抱怨，說家里多了兩張嘴，開銷大了不少。
從那天起，我媽就導演了這場戲。她把自己的錢給我，讓我轉手“孝敬”她，只為在飯桌上堵住嫂子的嘴，為我換取一點點虛假的安寧。
可那本被她藏在枕頭下的養老存折，我上次無意中瞥到，上面的數字已經快要清零。
我不能再這樣心安理得地吸她的血。
晚飯時間，一家人圍坐在桌前。
哥哥陳陽在說他公司里的趣事，劉娟一邊給她的兒子小寶夾菜，一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