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發年終獎，唯獨我，到賬0元。
主管陰陽怪氣：“林晚啊，你也沒做出什么成績，能留你就不錯了，還想要年終獎？”
同事跟著起哄：“平時活都是我們干的，她也好意思要錢？”
我沒爭辯，打卡下班，關機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，主管的奪命連環call打爆我手機。
領導哭腔嘶吼：“林晚！我求求你快回來！客戶催著要東西，全公司沒一個人能搞定，天塌了！”
我冷聲回復：“不好意思啊主管，我這種沒做出成績的廢物，可擔不起這么重要的活兒。”
01
公司發年終獎。
整個項目組，喜氣洋洋。
財務剛在群里通知完，辦公室就炸開了鍋。
“我靠！十萬！磊哥**！”
“莉姐你呢？”
“五萬，還行吧，去年也是這個數。”
“我三萬，也不錯了，今年沒白加班。”
主管王磊的臉上堆滿了油膩的笑，享受著眾人的吹捧。
他的目光掃過全場，最后，像一根針一樣，精準地落在我身上。
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銀行的到賬通知。
0.00元。
王磊清了清嗓子，那股熟悉的陰陽怪氣又冒了出來。
“姜禾啊。”
他刻意拉長了音調。
“一年到頭，你也沒做出什么成績。”
“公司不裁你，能留你就不錯了，你還想要年終獎？”
他身邊的張莉立刻跟上，聲音尖銳。
“就是啊，平時項目核心的活兒都是我們干的，她天天就整理整理數據，也好意思跟我們拿一樣的錢？”
另一個同事李明也附和道：“磊哥說得對，沒成績的人就不該有期待。”
一句句，一聲聲。
像一把把鈍刀子，割在身上。
我沒有爭辯。
也沒有看他們。
我只是平靜地關掉手機屏幕。
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。
王磊看我沒反應，似乎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有些不爽。
“怎么？不服氣啊？”
“不服氣就拿出成績來啊。”
張莉抱著手臂，冷笑一聲。
“我看她是沒臉待下去了吧。”
我沒理會這些噪音。
收拾完最后一件私人物品，我站起身。
拎著我的紙箱子，走向門口的打卡機。
滴。
下班成功。
我推開辦公室的玻璃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