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南州第十次向我提離婚時，我終于同意。
他卻在領證路上出了車禍，再醒來時。
說自己來自十年前。
男人撕碎離婚協議，紅著眼睛抱緊我。
“念念，我那么愛你，怎么會和你離婚？”
“我做錯了什么，你說，我一定改！”
我沒有哭泣，也沒有憤怒。
只是嘆口氣，露出手腕密密麻麻的傷疤。
“結婚周年那天，你**了我最好的閨蜜。”
“我抑郁癥復發**，你當時哭著發誓，說會和她斷干凈，可你只堅持了三個月。”
“我心理出現問題，認為只要自傷你就能回頭。”
“可后來，你喝醉了酒，問我怎么不真的**，你就能和夏瑤結婚了。”
……
我剛走到病房門口，里面就傳來蔣南州激動的聲音：
“念念在哪？我要見念念！”
我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叫過我了。
這些年，他總是連名帶姓地稱呼我，像在叫一個陌生人。
蔣南州看見我走進來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念念！”
他想下床，卻因為虛弱重重摔倒在地。
從前他每次受傷，我比他還著急。
可現在，我只是抱著胳膊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察覺到我的疏離，蔣南州的眼睛慢慢紅了。
“念念，這十年到底發生了什么？我惹你生氣了嗎？”
我沒回答他的話，把離婚協議遞了過去。
“等你養好傷，我們就去辦手續。”
他身體一僵，咬牙把協議撕碎，大步過來擁我入懷。
蔣南州的身上還有夏瑤的香水味道，我一陣惡心，大力把他推開。
他的聲音顫抖，帶著幾分乞求。
“念念，求你了，別和我離婚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們還在山頂看流星雨，你靠在我的懷里，我們說好一輩子在一起。”
我的后背猛地繃緊。
那是十年前，我過生日那天。
蔣南州帶我去看獅子座流星雨，在山頂向我求婚。
他單膝跪地，眼神虔誠：
“念念，我會愛你一生一世，永遠不分開。”
那時我真的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而現在，再回想起那一幕，只剩下可笑。
我聲音平靜，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蔣南州，是你要和我離婚。”
“我也曾這樣求過你，那時你說，如果真的沒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