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了豬八戒。
可師父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。
猴哥的鐵棒就懸在我頭頂，說錯一句話就會落下。
沙師弟從不吃飯，只是死死盯著我。
他們說，上一任八戒，就是因為沒通過考驗被吃掉了。
而我碗里的肉，聞起來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1
睜開眼。
我正跪在一座破敗的山神廟里。
面前擺著一只缺了大口的陶碗。
碗里，是一塊煮得爛熟的肉。
肉皮上還帶著稀疏的黑色鬃毛，聞起來，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師父就坐在我對面，他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袍，手里捻著佛珠，眼神卻像**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。
「吃。」
他吐出一個字。
我身后，一股惡風壓頂。
不用回頭也知道，是猴哥。
那根沉甸甸的鐵棒就懸在我腦袋上。
只要我敢說半個不字，立刻就會砸下來，把我的腦髓攪成一鍋粥。
沙師弟蹲在廟門口，一聲不吭，只是用那雙死魚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我。
他的嘴唇干裂，似乎從沒喝過水，也從沒吃過飯。
記憶里，我聽廟里的老鼠說過，上一任八戒，就是因為沒通過師父的考驗，被活活打死，分食掉了。
考驗是什么，沒人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我餓。
餓得能吞下一頭牛。
我抓起碗里的肉，塞進嘴里，大口咀嚼。
肉很香，很爛，入口即化。
師父的嘴角，這才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「悟能，」他緩緩開口，「為師的考驗，才剛剛開始。」
2
我們繼續上路。
所謂的西天取經，更像是一場無休止的狩獵。
師父說，此世污穢，眾生皆苦，唯有將那些被「穢氣」侵染的生靈度化，才能還天地一個清凈。
所謂的度化，就是殺光。
猴哥是劊子手，他從不說話，鐵棒從不離手，師父指向哪里，他就打向哪里。
沙師弟是斥候，他能嗅到方圓十里內「穢氣」最重的地方，為我們指引方向。
而我，是清道夫。
每次猴哥大開殺戒后，我就負責把那些殘缺的**拖走，堆積起來，用師父賜予的「凈火」燒成灰燼。
白龍馬也不是馬，它是一具由無數骸骨拼接而成的怪物，它會跟在我身后，貪婪地**著地上的血跡。
我們從不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