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趁我男朋友喝醉,披著我的外套,噴了我常用的桂花露,摸黑進(jìn)了他的房間。
我男朋友當(dāng)場把醒酒湯扣在她頭上。
我們被尖叫聲引過去。
他坐在床邊,臉色比誰都委屈。
「誰把膩人的花露水灑進(jìn)來了,熏得我想吐。」
背著眾人,他朝我比了個收錢的手勢,意思是這場戲得加錢。
我差點(diǎn)笑出聲,隔著人群給他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我談了個男朋友。
這事,我瞞了家里三個月。
不是因為他見不得人。
許硯長得好,脾氣穩(wěn),開著一家小飯館,手藝比那些酒樓師傅還細(xì)。最要緊的是,他看我的時候,眼里只有我。
麻煩在我表妹林梔身上。
林梔小時候身體不好,她爸走得早,我媽心軟,把她和姨媽接進(jìn)了家。
從那以后,我和姐姐在家里就像借住的客人。
我有新裙子,林梔咳兩聲,裙子就成了她的。
姐姐攢錢買的項鏈,林梔夸了一句好看,外婆就讓我姐取下來。
搶不走的,她寧愿毀掉。
我姐讀大學(xué)時交過一個男朋友,帶回家吃了一頓飯。
林梔那天穿著白裙,捧著藥瓶坐在沙發(fā)角落,輕輕說了一句:「姐姐真幸福,我這種身體,大概沒人愿意要。」
半個月后,那個男人陪她去了醫(yī)院。
一年后,姐姐離開本市,再沒回過家。
我不想讓許硯被她盯上。
我以為藏得夠好。
可周五晚上,我和許硯在商場排隊買奶茶,林梔從扶梯上下來,一眼看見了我們牽著的手。
她喊我的名字時,聲音甜得像糖水。
「姜梨,你怎么在這兒呀?」
我想把手抽回來,許硯反倒握緊了些。
林梔走到我們面前,目光落在許硯身上,停了很久。
「這位是?」
許硯很自然地答:「我是姜梨的男朋友。」
林梔輕輕捂住嘴:「男朋友?這么大的事,家里怎么沒人知道?」
她看我的眼神像抓住了錯處。
我說:「還沒到說的時候。」
「是不是怕我知道呀?」她笑了一下,「姐姐,你別把我想得那么壞。」
她伸出手,手腕上還戴著我去年被她要走的銀鈴。
「你好,我叫林梔,是姜梨的妹妹。」
許硯看了她一眼,沒有握。
他從奶茶店柜臺拿了張紙巾,墊在自己手心,才和她碰了一下。
林梔的臉僵了僵。
我看見她的手指在紙巾邊緣劃了一下,那動作很熟。她當(dāng)年就是這樣,把姐姐的男朋友哄得替她跑前跑后。
許硯松手后,把紙巾揉成團(tuán),丟進(jìn)垃圾桶。
他問我:「梨梨,你要少糖還是不加糖?」
林梔小聲說:「許先生是不是嫌我臟?」
許硯轉(zhuǎn)頭看她:「我開飯館,手碰過陌生人,回去要洗三遍。你不臟,是我毛病多。」
他話說得客氣,動作卻把界限劃得明白。
林梔眼里立刻浮起水光。
......
奶茶店排隊的人都在看我們。
從小到大,只要她露出這種表情,我就會被人罵不懂事。
我剛想開口,許硯先把小票遞給我。
「先去取餐區(qū)等我。」
林梔盯著他,聲音更輕:「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?」
許硯說:「是。」
一個字,把她噎得說不出話。
我以為這事到此為止。
林梔看的是另一場電影,座位也不在我們廳。
電影開場十分鐘,她摸黑坐到了許硯右邊。
她抱著爆米花,壓低聲音:「好巧,又遇見了。」
我看向她手里的票。
許硯也看見了。
那張票的廳號不對。
林梔像沒發(fā)現(xiàn),膝蓋往許硯那邊偏,包鏈慢慢滑到他的腿上。
許硯側(cè)過臉,低聲問她:「你找不到自己的廳?」
林梔眨了眨眼:「里面太黑了,我有點(diǎn)害怕。許先生,你不會連一個座位都舍不得吧?」
她說完,包鏈又往他腿上蹭。
我握住扶手。
許硯把我的手按住,示意我別動。
他彎腰,從地上撿起她的包鏈。
林梔臉上剛有得意。
許硯直接站起來,對后排檢票員招手。
「這里有人走錯廳,還一直碰我。麻煩帶她出去。」
林梔愣住:「我沒有。」
檢票員拿手電照她的票。
周圍的人被打擾,語氣都不耐煩。
「票都不是這個廳,還賴著干什么?」
「看電影還要演戲,出去演。」
「小姑娘,別影響別人。」
林梔從小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一禾碎月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綠茶表妹夜襲我男友,戲精男友反手一盆醒酒湯:得加錢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姜梨許硯,人物性格特點(diǎn)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表妹趁我男朋友喝醉,披著我的外套,噴了我常用的桂花露,摸黑進(jìn)了他的房間。我男朋友當(dāng)場把醒酒湯扣在她頭上。我們被尖叫聲引過去。他坐在床邊,臉色比誰都委屈。「誰把膩人的花露水灑進(jìn)來了,熏得我想吐。」背著眾人,他朝我比了個收錢的手勢,意思是這場戲得加錢。我差點(diǎn)笑出聲,隔著人群給他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我談了個男朋友。這事,我瞞了家里三個月。不是因為他見不得人。許硯長得好,脾氣穩(wěn),開著一家小飯館,手藝比那些酒樓師傅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