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的飯盒被同桌故意丟進了臭水溝。
里面是我凌晨五點起來給他做的愛心便當。
我趕到學校，老師卻勸我：
“孩子之間打打鬧鬧，別太計較。”
那個男孩還站在一旁冷笑，絲毫沒有歉意。
**媽更是叉著腰：
“不就一個飯盒嗎？至于嗎？”
我沒發火，笑著蹲到那名男孩面前。
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阿姨也教你一個規矩。”
下一秒，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01
手機響的時候，我正在核對一份財務報表。
屏幕上跳動著“王老師”三個字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喂，王老師。”
“陳宇媽媽嗎？”
“你現在方便來學校一趟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客氣，帶著小心翼翼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哎呀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是孩子之間鬧了點小矛盾。”
王老師的語氣很輕松。
“陳宇把同學的飯盒……不小心弄到地上了。”
我的心沉下去。
陳宇，我的兒子，性格安靜，還有些內向。
他會主動去弄壞同學的東西？
我不信。
“王老師，是陳宇弄壞的？”
“這個……孩子們在走廊上追跑打鬧。”
“就……你還是先過來一趟吧，對方家長也快到了。”
她含糊其辭，最后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抓起車鑰匙沖出公司。
四十分鐘的路，我二十分鐘就開到了。
德育處辦公室。
我推開門，一眼就看見了我的兒子，陳宇。
他站在墻角，低著頭，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眼圈通紅。
他腳邊，是一個熟悉的藍色保溫飯盒。
我買給他的**虎牌飯盒。
此刻，它變了形，外殼上全是劃痕。
沾滿了黑色的、散發著惡臭的污泥。
飯盒蓋摔開了。
里面我早上五點起來為他準備的紅燒牛腩。
厚蛋燒和西蘭花圣誕樹。
混著臭水溝里的臟水，糊成了一片。
一股酸腐的餿味撲面而來。
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緊緊攥住。
一陣陣地抽痛。
一個穿著連衣裙，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坐在我對面。
她是王老師。
王老師看見我，立刻站起來。
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。
“陳宇媽媽，你來了。”
她指了指旁邊的椅子。
“快坐，快坐。”
我沒動。
目光，落在了王老師身邊站著的另一個男孩身上。
他比陳宇高半個頭，體格壯實。
臉上帶著不屑和挑釁。
他就是周浩。
陳宇的同桌。
我看著他，他也看著我。
嘴角還向上撇了撇。
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冷笑。
“王老師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的聲音很冷。
王老師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哎呀，陳宇媽媽，你別生氣。”
“就是孩子之間開了個玩笑。”
“周浩說想看看陳宇的飯盒。”
“陳宇不給，兩個孩子就搶了起來。”
“一不小心，飯盒就從三樓掉下去了。”
“正好掉進樓下的排水溝里。”
她輕描淡寫，把一切歸結為“不小心”。
我看著墻角的兒子。
他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玩笑？”
我轉向周浩，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是你把飯盒扔下去的，對嗎？”
周浩梗著脖子，沒說話。
王老師趕緊打圓場。
“陳宇媽媽，周浩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看，這不就是個飯盒嘛，小孩子不懂事……”
“他沒有錯。”
周浩突然開口，聲音洪亮。
“是他自己沒拿穩！”
“關我什么事！”
他說完，還**似的瞪了陳宇一眼。
陳宇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我的拳頭，在身側瞬間握緊。
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王老師的臉色有些尷尬。
“周浩！”
“怎么說話呢！”
她嘴上訓斥著，語氣卻沒什么力度。
辦公室的門，被人一把推開。
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身上帶著濃烈的香水味。
她掃了一眼辦公室。
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審視和輕蔑。
“誰啊？”
“為個破飯盒把我叫過來。”
“不知道我做個頭發很貴的嗎？”
她走到周浩身邊。
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后，像護著什么寶貝。
“媽！”
周浩喊了一聲。
“怎么回事啊兒子？誰欺負你了？”
女人捏著周浩的臉，滿臉心疼。
王老師連忙迎上去。
“周浩媽媽，您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