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年級第一約定好一起上清華。
我爸卻發瘋似的撕了我的志愿表。
“你離他遠點！有我沒他！”
我為了這事，整整六年沒和他說過一句話。
直到同學聚會上，和當年風光無限的他再見面時。
我愣在原地，才明白我爸當年的那句話，是救了我。
01
我六年沒跟我爸說過一句話。
不是吵架。
是我單方面把他從我的人生里**。
電話不接。
消息不回。
過年不回家。
他托親戚給我帶東西，我原封不動退回去。
所有人都說我狠。
我也這么覺得。
可我每次想起高考志愿那天。
他發瘋一樣撕掉我的志愿表，我就覺得自己還不夠狠。
那張表上，第一志愿是清華。
旁邊坐著謝臨川。
他是年級第一。
也是當年跟我約好一起去北京的人。
我爸當著他的面，把志愿表撕成碎片。
他說：“你離他遠點！有我沒他！”
那天，我哭到嗓子啞。
謝臨川站在門口，白襯衫干凈，眼睛很紅。
他說：“知意，我等你。”
可他沒有等到我。
六年后，同學聚會。
我站在包廂門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梁喬挽著我。
“進去啊。”
我說：“我不想進了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怕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怕的不是同學。
是謝臨川。
包廂門一推開，里面瞬間安靜。
趙曼先笑了。
“喲，許知意來了。”
有人跟著起哄。
“當年清華苗子啊。”
“現在在哪高就？”
我坐下。
“在青禾小學。”
趙曼挑眉。
“小學老師啊。”
“挺穩定的。”
我沒接。
她還不肯停。
“當年**真有意思。”
“聽說是直接沖到學校撕志愿？”
“要不是他，你現在應該在北京吧？”
我握著杯子。
梁喬臉色沉了。
“趙曼，吃飯就吃飯。”
趙曼笑。
“我又沒說錯。”
“她爸當年就是瘋了。”
我指尖一緊。
杯沿磕在桌上。
聲音很輕。
可我聽得清楚。
瘋了。
這兩個字，我聽了六年。
我也這么罵過他。
直到包廂門再次被推開。
所有聲音停了。
謝臨川進來了。
黑色大衣。
腕表很亮。
身后跟著兩個男同學，像在陪領導。
他還是那張臉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