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孤云若雨”的傾心著作,蘇念蘇婉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爺爺臨終前留下百億家產。他立下規矩:誰猜對這屆世界杯冠軍,家產大頭就歸誰。我剛想開口,妹妹卻搶先一步大喊。“是阿根廷!梅西肯定奪冠!”前世,是我熬夜看球分析,篤定阿根廷奪冠。妹妹卻在決賽前夜,把我鎖進地下室活活餓死。她拿著我的預測結果,風光繼承了百億家產。而我的尸體被她澆上水泥,沉入江底。如今重來一世,看著妹妹得意的嘴臉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彩票。她不知道,這一屆,是2014年。我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爺...
爺爺臨終前留下百億家產。
他立下規矩:誰猜對**世界杯冠軍,家產大頭就歸誰。
我剛想開口,妹妹卻搶先一步大喊。
“是阿根廷!梅西肯定奪冠!”
前世,是我熬夜看球分析,篤定阿根廷奪冠。
妹妹卻在決賽前夜,把我鎖進地下室活活**。
她拿著我的預測結果,風光繼承了百億家產。
而****被她澆上水泥,沉入江底。
如今重來一世,看著妹妹得意的嘴臉,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彩票。
她不知道,這一屆,是2014年。
我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爺爺。
“既然她選阿根廷,那我猜德國,7比1血洗巴西的那種。”
1
“7比1?你****了吧!”
妹妹蘇婉尖銳的笑聲刺破了病房的安靜。
她捂著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,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姐姐,你想搶家產想瘋了,也得編個像樣的**啊。”
“巴西可是東道主!五星巴西!你懂不懂球啊?”
病床上的爺爺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他那雙渾濁卻透著**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我,滿是厭惡。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爺爺抓起手邊的水杯,狠狠砸向我。
水杯砸在我腳邊,玻璃碎了一地,溫水濺在我的褲腿上。
我沒躲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蘇念,你是不是覺得我老糊涂了,好糊弄?”
爺爺喘著粗氣,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誰不知道我最看好巴西隊?你咒巴西被血洗,就是在咒我!”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心里沒有一絲波瀾。
前世,我也以為他只是偏心。
直到我被蘇婉鎖在地下室,絕望地向他求救時,他卻在門外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婉婉能猜中冠軍,那是蘇家的福氣。你一個廢物,死就死了。”
那一刻我才知道,在這個家里,親情連**都不如。
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”
我直視著爺爺的眼睛,語氣平靜。
“半決賽,德國對巴西,比分就是7比1。”
“閉嘴!”爺爺怒吼一聲,“張律師,馬上修改遺囑!”
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張律師趕緊走上前。
“董事長,您的意思是?”
“原本留給這個逆女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,全部取消!”
爺爺指著蘇婉,眼神瞬間變得慈愛。
“如果阿根廷奪冠,蘇家百分之八十的產業,全部歸婉婉!”
蘇婉的眼睛瞬間亮了,貪婪的光芒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謝謝爺爺!我就知道爺爺最疼我!”
她撲到床邊,甜言蜜語地哄著老頭子。
轉過頭看向我時,她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挑釁和惡毒。
“姐姐,聽見了嗎?你現在,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高高在上地看著我。
“既然你已經被剝奪了繼承權,那也不配戴著我們蘇家的傳**了。”
說著,她伸手就要去扯我脖子上的玉墜。
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。
我眼神一冷,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“啊——!”
蘇婉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臉都痛白了。
“你干什么!放手!”她拼命掙扎。
我捏著她的手腕,一點點收緊,看著她痛得扭曲的臉。
“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“你真以為,這百億家產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?”
“蘇念!你給我住手!”
爺爺在病床上瘋狂地按著呼叫鈴。
“來人!保鏢呢!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!”
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立刻沖了進來。
我冷笑一聲,甩開蘇婉的手。
蘇婉一個踉蹌,跌坐在地上,捂著紅腫的手腕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爺爺,她要擰斷我的手!她就是嫉妒我猜中了冠軍!”
爺爺心疼得直抽氣,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滾!馬上給我滾出蘇家主宅!”
“從今天起,停掉她所有的***!把她趕去后院的廢棄倉庫!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給她一分錢!”
保鏢走上前,想要來抓我的胳膊。
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別碰我,我自己會走。”
我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蘇婉。
她正用一種看喪家之犬的眼神看著我,嘴角掛著得意的笑。
她以為自己贏定了。
她以為拿到了阿根廷奪冠的劇本,就能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。
可惜,她是個蠢貨。
她連今年是哪一年都沒搞清楚。
“蘇婉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我理了理衣擺,語氣輕松。
“那就走著瞧,看看到底是誰,血本無歸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身后,傳來蘇婉不屑的嗤笑聲。
“死**嘴硬。等阿根廷捧杯那天,我要你跪下來給我**!”
我走在醫院的走廊上,外面的陽光很刺眼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張花光了我所有積蓄買下的外圍彩票。
賠率高得嚇人。
好戲,才剛剛開場。
2
后院的廢棄倉庫又潮又暗,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霉味。
這里原本是堆放雜物的地方,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。
我找了幾塊紙板墊在地上,剛坐下,鐵門就被一腳踹開了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蘇婉帶著幾個狐朋狗友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“哎喲,這就是我們蘇家大小姐的新閨房啊?”
蘇婉捏著鼻子,一臉嫌惡地扇了扇風。
她身后的幾個男女頓時發出一陣哄笑。
“婉姐,這地方連狗都不住吧?”
“人家可是預測德國7比1巴西的‘***’,住這兒那是體驗生活呢。”
蘇婉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她的手腕上還纏著繃帶,但臉上的表情卻囂張到了極點。
“把這破屋子里的東西全給我砸了!”
她一聲令下,那幾個跟班立刻動手。
我僅有的幾件衣服被扯出來扔在地上,踩上腳印。
桌上的水杯被掃落,碎玻璃濺得到處都是。
我靠在墻上,冷冷地看著他們像跳梁小丑一樣發瘋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砸夠了嗎?”
我語氣平淡,就像在看一場無聊的猴戲。
蘇婉似乎對我沒有痛哭流涕感到非常不滿。
她走過來,涂著大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。
“蘇念,你裝什么清高?”
“你現在身無分文,連飯都吃不起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她從限量版包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,直接砸在我臉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!”
我低頭掃了一眼。
是外圍賭莊的**憑證。
**金額:十個億。
**對象:阿根廷奪冠。
“看到了嗎?”蘇婉得意地大笑起來,“爺爺已經把公司賬上的十個億流動資金批給我了!”
“只要阿根廷贏了,這筆錢就能翻五倍!五十個億!”
她俯下身,眼神里滿是瘋狂和貪婪。
“到時候,我就是蘇氏集團最大的股東,而你,只能在這個臭水溝里等死。”
我看著那張**憑證,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十個億。
蘇家雖然號稱百億資產,但那都是固定資產和股份。
能拿出十個億的現金流,已經是傷筋動骨了。
爺爺為了偏袒她,還真是連棺材本都押上了。
“是嗎?”我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你確定阿根廷能贏?”
“廢話!梅西可是球王!”
蘇婉像看**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這種連越位都不知道的蠢貨,居然敢壓德國贏,還7比1?”
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盤口,巴西贏的賠率有多低?所有人都押巴西進決賽!”
她越說越興奮,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坐在金山上的樣子。
“既然你這么自信,”我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“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?”
蘇婉愣了一下,隨即警惕地看著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覺得我輸定了嗎?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逼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如果半決賽,德國沒有7比1贏巴西,我主動放棄蘇家所有繼承權,并且,自愿去**的分公司待一輩子。”
蘇婉的呼吸瞬間急促了。
**分公司,那是蘇家專門用來流放犯錯高管的窮山惡水。
去了那里,就等于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
“但如果,我贏了呢?”我話鋒一轉。
“你不可能贏!”蘇婉尖叫起來,“7比1?你以為是在踢假球嗎!”
“別廢話。”我冷冷地打斷她,“敢不敢賭?如果我贏了,你名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,全部歸我。”
蘇婉死死地盯著我,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破綻。
但她什么都沒找到。
在她的認知里,前世阿根廷奪冠是鐵板釘釘的事實。
而7比1這種離譜的比分,根本不可能在世界杯半決賽發生。
“好!我跟你賭!”
蘇婉咬牙切齒地答應了,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。
“姐姐,你就爛在這個發霉的地下室里,看著我怎么成為百億首富吧。”
她一揮手,帶著人浩浩蕩蕩地走了。
臨走前,還讓人拉了倉庫的電閘。
四周陷入一片黑暗。
我站在黑暗中,從鞋底的夾層里,摸出了一部備用手機。
屏幕亮起,照亮了我嘴角的冷笑。
十個億買阿根廷?
真好。
等這十個億打了水漂,我看你們拿什么來填這個無底洞。
3
半決賽前一天,天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我正坐在倉庫門口啃著干面包,一輛黑色邁**停在了院子里。
車門打開,爺爺坐在輪椅上,被保鏢推了下來。
蘇婉跟在旁邊,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,滿臉春風得意。
“簽字吧,我親愛的姐姐。”
蘇婉把文件扔在我面前的破木箱上。
那是一份經過律師公證的對賭協議。
****,寫得清清楚楚。
條件苛刻到了極點。
“看清楚了,”蘇婉指著其中一條,“如果沒有出7比1,你不僅要去**,還要登報**,永遠脫離蘇家。”
我拿起協議,隨便翻了兩頁。
“我的條件呢?”我問。
“在這兒呢。”蘇婉指了指最后一行不起眼的小字。
上面寫著,如果出了7比1,她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歸我。
“這不公平吧?”我把協議扔回桌上。
“我輸了,要搭上整個人生。你輸了,就出百分之十的股份?”
我看著輪椅上的爺爺,冷笑一聲。
“爺爺,您這偏心,是不是偏得太明顯了?”
爺爺重重地哼了一聲,用拐杖敲了敲地面。
“你個逆女,還敢討價還價!”
“婉婉能給你這個機會,已經是大發慈悲了!”
他看著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不可救藥的賭徒。
“7比1?這種天方夜譚你也敢賭,我看你是真瘋了!”
“既然瘋了,就不配留在蘇家丟人現眼!”
爺爺一揮手,身后的保鏢走上前,手里捧著一個木盒。
我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裝媽媽遺物的盒子。
“簽字。”爺爺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,“不簽,這盒東西明天就會出現在垃圾場。”
我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好一個爺爺。
為了把親孫女趕盡殺絕,連死人的東西都能拿來當**。
“好,我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拿起筆。
蘇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狂喜的表情。
但在筆尖落下的那一刻,我停住了。
“不過,我要加一條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蘇婉那張迫不及待的臉。
“如果德國7比1巴西,不僅你的股份歸我。”
我指了指爺爺。
“爺爺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也要無條件轉讓給我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死寂。
保鏢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爺爺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**!你居然敢打我的主意!”
“不敢賭就算了。”
我把筆一扔,靠在椅背上。
“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”
蘇婉急了。
她太想把我趕去**了,太想看到我一無所有的慘狀了。
在她眼里,7比1根本不可能發生。
這就等于是白撿的買賣。
“爺爺!”蘇婉撲到輪椅邊,抓著爺爺的胳膊撒嬌。
“您就答應她吧!反正她輸定了!”
“她就是想虛張聲勢,嚇唬我們呢!”
爺爺喘著粗氣,死死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。
最終,他眼里的輕蔑戰勝了謹慎。
“好!我成全你!”
爺爺咬牙切齒地讓律師加上了那一條。
“既然你想死得透一點,爺爺成全你。”
看著他們迫不及待地按上手印,我也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協議一式三份,律師當場公證。
“姐姐,明天晚上,我在主宅開香檳等你。”
蘇婉收起協議,笑得像個勝利者。
“希望到時候,你還有力氣走到機場。”
我把屬于我的那份協議折好,小心翼翼地收進口袋。
“放心。”
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聲音極輕。
“明天晚上,一定會是個不眠之夜。”
4
半決賽當晚,蘇家主宅燈火通明。
別墅外的豪車停滿了整條車道。
蘇婉為了慶祝即將到來的“勝利”,請了半個江城的名流。
我被兩個保鏢半請半押地帶到了大廳。
一進門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。
大廳中央的巨型屏幕上,正在進行賽前的預熱轉播。
“喲,這就是那位***姐姐吧?”
一個穿著高定禮服的富二代端著酒杯走過來,上下打量著我寒酸的衣著。
“聽說你押了德國7比1?你是不是沒睡醒啊?”
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蘇婉穿著一身惹火的紅色晚禮服,像個驕傲的孔雀一樣走出來。
她手里端著一杯香檳,走到我面前。
“大家靜一靜!”
蘇婉拿著麥克風,聲音在大廳里回蕩。
“今天請大家來,除了看球,還要給大家看個樂子。”
她把那份對賭協議投屏到了大屏幕上。
“我親愛的姐姐,為了博眼球,非要跟我賭德國7比1贏巴西。”
“如果她輸了,明天一早,她就要去**挖礦了!”
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,都像在看一個精神病。
“這女的瘋了吧?就算德國能贏,也不可能踢出7比1啊!”
“我看她就是想錢想瘋了,破罐子破摔。”
爺爺坐在主位的沙發上,手里盤著核桃,連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顯然,他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死人。
“把那個瘋子帶上來,讓她親眼看著巴西怎么踢爆德國。”
爺爺冷冷地下令。
兩個保鏢把我按在最前排的沙發上。
我沒有掙扎,順從地坐下。
順手從桌上拿起一顆葡萄,扔進嘴里。
真甜。
“比賽開始了!”
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。
大屏幕上,裁判吹響了開場哨。
前十分鐘,巴西隊借著東道主的優勢,攻勢異常猛烈。
德國隊似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連連后退。
“看到沒!巴西隊這氣勢!德國隊連球都碰不到!”
蘇婉興奮地大喊大叫,仿佛已經贏了。
“姐姐,你現在是不是很害怕啊?”
她湊到我耳邊,惡毒地低語。
“**那邊的蚊子可是有巴掌大呢,希望你這張臉別被咬爛了。”
我沒理她,目光死死盯著屏幕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第11分鐘。
德國隊獲得了一個角球。
克羅斯開出角球,皮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。
巴西隊的防線突然出現了致命的漏人。
托馬斯·穆勒在無人盯防的情況下,輕松墊射破門!
“唰!”
球進了!
比分1:0!
大廳里的歡呼聲戛然而止。
蘇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她舉著香檳杯的手僵在半空中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穆勒進球了?!這......這怎么可能!”
5
“不過是個運氣球,巴西馬上就能扳平!”
短暫的死寂后,蘇婉強裝鎮定地喊了一嗓子。
她把香檳重重地放在桌上,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就是,足球比賽不到最后一刻誰知道呢。”
旁邊的富二代們趕緊附和,試圖緩和尷尬的氣氛。
爺爺冷哼了一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。巴西隊的底蘊,不是一個球就能打垮的。”
我靠在沙發上,又剝了一顆葡萄。
“是嗎?那就接著看唄。”
我語氣里的輕松,像一根刺,扎進了蘇婉的神經。
比賽繼續。
巴西隊似乎被打懵了,防線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混亂。
第23分鐘。
克洛澤在**內接到傳球,第一腳射門被門將撲出,但他迅速補射。
球又進了!
2:0!
大廳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這一次,連那些富二代都閉嘴了。
蘇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她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,指關節泛白。
“犯規!這絕對是越位了!”她尖叫起來。
但大屏幕上的回放清清楚楚,進球完全有效。
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僅僅過了一分鐘。
第24分鐘,克羅斯在**邊緣一腳爆射,皮球應聲入網!
3:0!
“砰!”
爺爺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捂著胸口,臉色鐵青,死死盯著屏幕,仿佛見了鬼。
“這......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然而,**才剛剛開始。
第26分鐘,克羅斯梅開二度。
4:0!
第29分鐘,赫迪拉再進一球!
5:0!
短短六分鐘內,德國隊連進四球!
整個大廳鴉雀無聲,只有電視里解說員聲嘶力竭的瘋狂吶喊。
“天哪!不可思議!難以置信!巴西隊崩潰了!”
蘇婉徹底癱軟在沙發上。
她精心打理的頭發散亂下來,臉上的妝容因為冷汗而變得斑駁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她喃喃自語,像個壞掉的復讀機。
“前世明明不是這樣的......明明是阿根廷......”
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嘴里的“前世”兩個字。
果然,她也是重生的。
只可惜,她重生的腦子,似乎只記得一個“阿根廷奪冠”,卻連哪一屆都沒分清。
2022年和2014年,差了整整八年。
我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急什么,還差兩個球呢,我的好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