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四合院:開局舉報,清算大院》是大神“大伊利馬”的代表作,鐘國勝易中海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冷。刺骨的冷。鐘國勝猛地睜開眼,只覺得后腦勺像被楔進了一根生銹的冰錐。劇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緊接著,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在腦子里暴力對撞。“咳咳……”他想罵娘,喉嚨里卻只能擠出破風箱般的嘶喘聲。他穿了。從一個現代摸爬滾打的狠人,穿到了1965年的四九城,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。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鐘國勝,今年才十六歲,是個根正苗紅的烈屬孤兒。可惜,就在半個小時前,這個老實巴交的少年,在這張破木板床上...
冷。
刺骨的冷。
**勝猛地睜開眼,只覺得后腦勺像被楔進了一根生銹的冰錐。
劇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緊接著,兩股截然不同的記憶在腦子里暴力對撞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想罵娘,喉嚨里卻只能擠出破風箱般的嘶喘聲。
他穿了。
從一個現代摸爬滾打的狠人,穿到了1965年的四九城,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。
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**勝,今年才十六歲,是個****的烈屬孤兒。
可惜,就在半個小時前,這個老實巴交的少年,在這張破木板床上,被活活**了。
**勝死死咬著后槽牙,強行咽下喉嚨里翻涌的酸水。
他轉動僵硬的脖子,借著窗外慘白的月光,打量著這個所謂的“家”。
墻皮掉得像生了斑禿,角落里結著厚厚的蛛網。
那扇破木窗戶連塊完整的玻璃都沒有,就糊著幾層爛報紙。
西北風一吹,窗戶縫里呼呼地灌著冷風,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
“真*****。”**勝心里暗罵。
他試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干癟得已經貼住了后脊梁骨。
胃里像吞了一大把碎玻璃茬子,只要稍微吸口氣,就是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。
原主是怎么死的?
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里回放,**勝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,透出滲人的兇光。
是**的,更是被這滿院子的禽獸生生**的!
原主的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鉗工,為了保護廠里的機器,出工傷沒挺過去,算是個烈士。
母親本來身體就弱,受不了這打擊,沒多久也跟著撒手人寰。
按理說,廠里發了足足五百塊錢的撫恤金,這在六十年代可是一筆巨款。
足夠原主安安穩穩地活到成年,甚至還能頓頓吃上白面饅頭。
可是,這筆救命錢,原主一分都沒摸著。
全被中院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爺,易中海,以長輩的名義強行捏在了手里。
腦海里,易中海那副偽善的嘴臉清晰得讓人作嘔。
“國勝啊,你還小,這筆錢一大爺先替你收著。”
“小孩子手里拿這么多錢,萬一學壞了怎么辦?大院里講究互幫互助,一大爺還能餓著你不成?”
“以后缺什么少什么,直接上中院來找你一大媽拿。”
話說得比唱的還好聽。
可真等原主餓得兩眼發黑,去敲易中海家門的時候呢?
迎接他的,只有一大媽敷衍的半塊干硬窩窩頭,和易中海語重心長的訓斥。
“國勝,現在**困難,大家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,你不能有點錢就想大手大腳。”
“你賈大媽家更困難,孤兒寡母的,你要懂事,要學會謙讓。”
謙讓?
**勝扯了扯干裂的嘴角,嘗到了一絲血腥味。
合著拿我爹的買命錢,去接濟你那心尖尖上的徒弟一家?
想到賈家,**勝的腦仁更疼了。
如果說易中海是軟刀子**,那賈家就是明火執仗地吃絕戶。
昨天傍晚,原主餓得實在受不了,想把米缸底最后一點棒子面掃出來熬口糊糊**。
那個肥頭大耳的賈張氏,直接帶著孫子棒梗踹門進來了。
當時的對話,像烙鐵一樣印在**勝的腦子里。
“哎喲,國勝啊,你一個人吃什么飯?瞎糟蹋糧食!”
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伸手就去奪原主手里的破瓷碗。
“賈大媽,求求你別拿,我兩天沒吃東西了……”原主虛弱地哀求,死死護著飯碗。
“放屁!我家棒梗正長身體呢,缺營養!你一個半大小子餓兩頓死不了!”
賈張氏一把將原主推倒在地,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。
“你個絕戶崽子,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。大院里互幫互助的規矩都被你狗吃啦?”
棒梗那個小白眼狼更絕,不僅搶走了面,還順腳踢翻了原主燒水的鋁鍋。
熱水全澆在了原主身上,把那件本就單薄的破棉襖全弄濕了。
這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沒了糧食,又被凍透了身子。
十六歲的原主,在這個滴水成冰的寒冬夜里,縮在墻角,活生生咽下了最后一口氣。
“好一個互幫互助,好一個文明大院。”
**勝閉上眼,把胸口那股暴戾的殺氣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他現在接管了這具身體,原主的仇,他得一點一點討回來。
欠債還錢,**償命。
這幫吸血鬼吃進去的每一口肉,他都要讓他們連皮帶骨地吐出來。
想到這,**勝深吸一口氣,雙手死死摳住床沿,試圖坐起來。
“嘶——”
剛一發力,眼前就是一片黑蒙蒙的金星。
胳膊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面條,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。
手肘一滑,他整個人失去平衡,又重重地砸回了冰冷堅硬的木板床上。
胸腔里一陣劇烈的咳嗽,震得他連喘氣都費勁。
**勝躺平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倒騰著空氣,腦子卻飛速運轉。
不行,現在這副身體太虛了,簡直是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別說去找易中海算賬,就算對上賈張氏那頭一身肥膘的**豬,估計也能被她一**坐死。
更別提院里還有傻柱那個渾不吝的莽夫。
那孫子要是見自己敢對秦淮茹的婆婆齜牙,絕對會掄著王八拳沖上來。
正面硬剛,死路一條。
必須得用腦子。
在這個吃一口肉都要票證的特殊年代,最大的武器根本不是拳頭。
而是成分,是名聲,是時代定下的鐵律!
自己最大的底牌是什么?
是烈屬!
是原主父親在工廠里,用一條命換來的護身金身!
四合院里這幫禽獸關起門來當土皇帝,把烈屬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絕戶。
但只要把事情鬧大,鬧到街道辦,甚至鬧到市***。
侵吞烈士撫恤金,搶奪烈屬過冬口糧,把人往死里逼。
隨便挑出一條,都夠易中海和賈張氏去里面踩上幾年縫紉機的。
只要能活著走出這個四合院,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幫雜碎家破人亡。
破局的關鍵,就在于怎么把證據死死釘在他們身上。
**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目光掃向屋里那個破破爛爛的舊柜子。
他記得,父親那本紅皮的烈屬證,就壓在柜底的舊衣服下面。
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必須得想辦法攢點勁,拿上證據跑路去報警。
就在他憋著一口氣,準備翻身下床的時候。
外面突然有動靜了。
積雪被踩得“嘎吱嘎吱”作響。
腳步聲很重,聽著不像是一個人,而且直奔后院他這間破屋子來了。
**勝瞬間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下意識地緊繃起來。
誰大半夜的不睡覺往這跑?
還沒等他想明白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。
本就搖搖欲墜的破爛木門,被人從外面重重地踹了一腳。
門軸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斷裂聲,門框上的灰塵和雪花簌簌地往下掉。
緊接著,一個尖酸刻薄、透著十二分貪婪的老太婆聲音,從門縫里硬生生擠了進來。
“小**,大半夜插什么門?趕緊給我滾起來開門,別給臉不要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