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叫我汪八八”的古代言情,《嘲笑我無后?十個娃甩你臉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顧城林悅兒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“大清早的,你挺尸呢?”李秀琴一腳踹開廂房門,手里雞毛撣子甩得啪啪響。“城里姑娘像你這么大,早就嫁人生娃了。你倒好,賴在娘家當石女,成心膈應我是吧?”林悅兒從硬板床上坐起來。木板硌得她后背生疼,她沒吭聲,把腳伸進布鞋。鞋底子潮得要命,黏糊糊往腳心貼。林嬌嬌靠在堂屋門框上,手里抓著一把瓜子,皮往林悅兒腳邊吐:“哎呦,妹妹醒啦?快過來聽聽好消息,你可要嫁人了,還是京市的大官呢。”林悅兒走過去,瞧見堂屋...
“大清早的,你挺尸呢?”
李秀琴一腳踹開廂房門,手里雞毛撣子甩得啪啪響。
“城里姑娘像你這么大,早就嫁人生娃了。你倒好,賴在娘家當石女,成心膈應我是吧?”
林悅兒從硬板床上坐起來。
木板硌得她后背生疼,她沒吭聲,把腳伸進布鞋。
鞋底子潮得要命,黏糊糊往腳心貼。
林嬌嬌靠在堂屋門框上,手里抓著一把瓜子,皮往林悅兒腳邊吐:
“哎呦,妹妹醒啦?快過來聽聽好消息,你可要嫁人了,還是京市的**呢。”
林悅兒走過去,瞧見堂屋桌上攤著紅紙婚書。
林老爹低著頭,手指頭在膝蓋上搓來搓去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李秀琴一把將林悅兒拽進堂屋,指甲蓋戳著婚書:
“京市軍區顧城團長,三十歲。比你大十歲怎么了?人家可是**!你姐姐本來該嫁過去,可她命好,嫁了前途無量的副團長。這樁親事不能黃了林家的面子,你替你姐姐嫁!”
林嬌嬌在后面笑得腰肢亂晃:
“妹妹別怕,顧團長雖然不能生養,可你嫁過去就是官**,一輩子吃香喝辣。你這身段,嫁過去也是擺設,正好配個不能生的,省得露餡。”
林悅兒看著婚書,男方名字旁邊空著一欄。
她聲音軟糯,帶著典型的蘇州腔:
“姐姐這么關心我,怎么不自己嫁過去?顧團長再好,也是個不能生的。你這么急著把我塞過去,是怕顧家找上門,戳穿你跟那個副團長早就不清不楚的事?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林嬌嬌臉一下子紅了,尖叫起來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姐姐心里清楚。”
林悅兒笑得溫溫柔軟。
“上個月你在后街那片林子里,跟人家摟摟抱抱,衣裳都亂了半截,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。怎么,現在怕顧家查出來你不是清白姑娘,就逼著我替你嫁?”
“你個小見人!”
李秀琴急了,雞毛撣子指著林悅兒。
“你再滿嘴噴糞,我撕爛你的嘴!”
“李姨,別動怒。”
林悅兒不緊不慢地走到桌邊。
“嫁,我可以嫁。不過,我姆媽留給我的嫁妝,今兒個得算清楚。”
李秀琴眼神躲閃,從腰間摸出鑰匙,打開東廂房的門。
里頭堆著雜貨,落滿了灰。
她從墻角扯出一個包袱,拍在桌上:
“喏,你姆媽留給你的。我給你保管了這么多年,一分都沒少你的!”
林悅兒打開包袱,里頭就兩件破衣裳。
一件肩膀縫過,一件袖口磨破了邊。
她抬起頭,眼睛盯著李秀琴:
“李姨,我姆媽走之前,清單上寫的是四件衣裳、一副銀鐲子、一枚玉墜子。衣裳少了兩件,銀鐲子和玉墜子呢?”
“你姆媽走了那么多年,東西自然有損耗!”
李秀琴扯著嗓子喊。
“你在家吃我的穿我的,那些東西就當貼補家用了!”
林嬌嬌在一旁幫腔:
“就是,你嫁到京市去,顧團長還不給你買金買銀?心疼這幾件破爛做什么?”
林悅兒的目光落在林嬌嬌手腕上。
那兒戴著一只亮閃閃的銀鐲子,內側隱約刻著花紋。
“姐姐,你手腕上這副鐲子,里頭刻的左旋梅花對不對?”
林悅兒走上前,一把攥住林嬌嬌的手腕。
林嬌嬌的手腕很細,被林悅兒這么一攥,掙脫不開。
“你放開我!你干嘛!”
“這鐲子是姆媽出嫁時,外婆打給她的。”
林悅兒手指在鐲子上摩挲,聲音低沉。
“你戴了六年,手腕子都磨細了吧?要不要我幫你褪下來?要是褪不下來,用刀子把這手剁了也就拿下來了。”
林嬌嬌被她眼神里的狠勁嚇得一哆嗦:
“媽!你看她!她要砍我的手!”
“林悅兒,你反了天了!”
李秀琴沖上來。
堂屋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,指指點點。
林悅兒松開手,笑盈盈地看著門外的鄰居:
“各位叔伯嬸子,大家伙給評評理。我替姐姐嫁給一個不能生的軍官,連我親**遺物都不能帶走。姐姐戴著我**鐲子去嫁副團長,這林家的規矩,就是搶死人的東西給活人做臉面嗎?”
門外的議論聲頓時大了起來。
“哎喲,這李秀琴也太心黑了。”
“就是,后媽就是后媽,連死人的鐲子都搶。”
李秀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氣得嘴角直抽。
她一咬牙,劈手從林嬌嬌手腕上把鐲子硬捋下來,往桌上一拍:
“給你!一副死人東西也當寶貝,嫁過去有你受的!”
鐲子撞在木桌上,當的一聲脆響。
林悅兒彎腰撿起來,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,慢慢套在自己手腕上。
尺寸剛剛好,貼著溫熱的皮膚,帶起一陣說不清的**。
“還有那枚玉墜子呢?”
林悅兒看著李秀琴。
“沒了!早就當了換米了!”
李秀琴咬牙切齒。
林悅兒也不糾纏,從懷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,平鋪在桌上。
那是母親臨終前寫的遺物清單。
“李姨,衣裳少了兩件我不計較,玉墜子你當了貼補家用我也不計較。但這副鐲子,我拿回來了。這婚書,我按。”
林悅兒把手指伸進紅印泥。
黏糊糊、溫熱熱的泥漿裹住指腹。
她按在婚書上,動作穩當得很。
林嬌嬌在一旁**紅腫的手腕,眼里全是毒:
“你得意什么?顧城不能生養,你嫁過去就是守活寡!聽說他傷過身子,連個完整男人都算不上,你過去怕是連熱炕都守不住!”
林悅兒按完手印,轉過頭,紅唇微啟:
“姐姐懂的真多,連顧團長身子好不好都知道。難不成,你早就替妹妹打聽過了?要是沒打聽過,你怎么知道他不能行?說不定,人家只是瞧不**這種跟副團長牽扯不清的貨色呢?”
“你!”
林嬌嬌氣得直跺腳,伸手就要抓林悅兒的臉。
林悅兒側身一閃,順手端起桌上的茶壺。
里頭是隔夜的涼茶。
她穩穩當當倒了一杯,遞過去:
“姐姐消消氣。你嫁了前途無量的副團長,以后前途似錦,何必跟我這個守活寡的生氣?來,喝杯涼茶降降火。”
林嬌嬌一把打翻茶杯。
瓷杯碎在地上,水濺了她一裙子。
她往前一沖,腳下一滑,一**坐在濕漉漉的青磚地上,裙子正中間洇濕了一**,狼狽得要命。
鄰居們哄堂大笑。
林悅兒蹲下來,一片片撿起碎瓷,嘴里念叨著:
“歲歲平安,歲歲平安。姐姐,你這一摔,把霉運都摔掉了,往后跟副團長過日子可得站穩了,別又摔個狗**。”
林嬌嬌捂著**爬起來,哭著跑進了里屋。
李秀琴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,指著大門:
“滾!你現在就給我滾去京市!林家沒你這個女兒!”
林悅兒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斜睨了李秀琴一眼:
“李姨放心,這鬼地方,我多待一秒都嫌臟。”
林老爹在一旁嘆了口氣,囁嚅著:
“悅兒,去了京市,好好跟人家過日子,別耍小性子。”
“爸,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過。”
林悅兒笑得甜,可眼里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“畢竟,顧團長再不行,也比您這個連老婆孩子都護不住的強。”
林老爹臉色一僵,訕訕地低下頭,再也不敢吭聲。
林悅兒回到自己的小廂房,把包袱重新系緊。
她從包袱底層摸出一個信封。
那是姆媽臨終前偷偷塞給她的,信封已經泛黃了。
里面的內容她早就背下來了。
顧家欠林家一條人命。
當年顧城的父親在戰場上差點死了,是林悅兒的外公用命把他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。
姆媽讓她走投無路時去找顧家,憑這條人情換口飯吃。
林悅兒把信封貼身收好。
“姆媽,靠恩情換來的施舍,我不要。”
她要的是顧城心甘情愿把她留下,而不是靠上一輩的債。
至于那個傳聞中的“不能生養”。
林悅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。
她從小月事就不規律,前年在鎮上的衛生院看過,老大夫說她是罕見的多卵體質,受孕幾率比普通女人高不少。
只要顧城還是個男人,哪怕身子真傷過,她都有把握。
她拎著包袱出了門,沒再回頭。
火車汽笛響了。
林悅兒踏上踏板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。
蘇州城在雨霧里灰蒙蒙的,街巷輪廓全糊在一塊兒。
她轉過頭,面朝北方。
她要親眼看看,那個被人傳得不能生養的顧城,到底是什么樣的人。
“京市,等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