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醫系實習第一天。
帶教導師說，這具女尸是**。
***長簽字。結案。
只有我聽見**開口——
"我沒有**。兇手就站在你身邊。"
我轉頭，看向導師那雙沾血的手。
完了。
實習第一天，我要把親導師送進去。
第一章
市局法醫解剖室。
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，空氣里彌漫著****的酸澀味道，嗆得人鼻腔發*。
祁衡站在解剖臺左側，握著止血鉗，手指因為緊張微發白。
這是他法醫系研究生實習的第一天。
不銹鋼臺面上，一具年輕女性的**平躺著，皮膚呈現青灰色，頸部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。
帶教導師方錚站在對面，摘下手套，翻了翻手里的尸檢記錄本。
"頸部縊痕呈提空狀，舌骨未骨折，指甲內無異物殘留。"方錚抬了抬眼鏡，語氣平淡，"典型的自縊死亡，結案吧。"
旁邊站著的***長陳勁松沉默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"行，走程序。"陳勁松把簽字筆從胸兜里掏出來，"死者家屬那邊，你們誰去談？"
門外走廊傳來女人的哭聲。
嘶啞的，斷續續的。
那是死者的母親。從昨晚接到消息就跪在法醫科門口，膝蓋磕在**石地面上，連護士拉都拉不起來。
祁衡咽了口唾沫，視線落回**面部。
死者叫林若。二十四歲，本校法醫系博士在讀。三天前被發現吊死在實驗樓的儲物間里。
祁衡跟她不熟。只在開學典禮上見過一面。
那時候林若站在新生代表旁邊，笑著跟學弟學妹打招呼。長發扎成馬尾，眼睛亮得像裝了燈。
現在她躺在這里。
眼睛閉著，嘴唇烏青，像是一尊被抽走了所有顏色的蠟像。
方錚已經開始收拾器械了。
陳勁松在文件上簽下名字，筆尖刮過紙面的沙聲格外清晰。
就在這時——
"我沒有**。"
一道聲音。
女聲。嘶啞。像喉嚨里塞滿了碎玻璃。
祁衡整個人僵住。
他的瞳孔驟縮，目光死釘在解剖臺上那具**的臉上。
林若的嘴唇沒有動。
但那個聲音清楚楚地灌進他的耳朵里——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的，更像是直接出現在他的腦子里。
"我……沒有……**……"
同一句話，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