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3周年紀念日,我提前下班去接妻子蘇晚,可眼前一幕直接讓我愣住了!
新空降的江嶼川總監,竟當眾摟著蘇晚的腰:“晚晚,今晚跟我走。”
蘇晚當場懵了,猛地一把推開他:“總監請自重!我先生就在那邊等我!”
江嶼川非但不尷尬,還笑著望向我,眼神滿是挑釁。
回家后蘇晚慌亂解釋是對方喝多了,可深夜她偷偷打電話,句句躲閃。
還有她手機彈出的一條陌生消息,讓我瞬間如墜冰窟。
暮色像一層輕薄的紗,緩緩籠罩住整座霓虹閃爍的都市。
我將車子停在寫字樓斜對面的梧桐樹下,搖下車窗,微涼的晚風裹挾著街邊小吃的香氣鉆了進來。
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,我特意提前結束手頭的工作,準備給妻子蘇晚一個突如其來的驚喜。
我指尖摩挲著副駕座位上包裝精致的項鏈盒子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笑意。
抬眼望向對面燈火通明的寫字樓出口,熟悉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了視線之中。
蘇晚穿著一身簡約的職業套裝,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,走路時身姿輕盈,是我看了三年依舊心動的模樣。
可下一秒,我的笑意便像是被瞬間凍結,僵硬地凝固在了臉上。
蘇晚的身側,并肩走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,他穿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,五官深邃立體,眉眼間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。
我認得他,是蘇晚公司上周剛空降的高管,叫江嶼寒。
還沒等我回過神,江嶼寒忽然伸出骨節分明的手,極其自然地攬住了蘇晚纖細的腰肢。
他微微俯身,薄唇湊到蘇晚的耳邊,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輕佻。
“晚晚,今晚跟我走,我帶你去吃你最愛的米其林餐廳。”
夜色寂靜,他的聲音不算大,卻清晰地穿透晚風,一字不落地鉆進了我的耳朵里。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顏色,心底的驚喜瞬間被滔天的憤怒與錯愕取代。
蘇晚的身體驟然一僵,像是被燙到一般,下一秒便用力地一把推開了江嶼寒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,臉色蒼白如紙。
她抬眼看向江嶼寒,眼神里滿是難堪與憤怒,語氣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。
“**監,請你自重!我先生就在那邊等我!”
說完這句話,蘇晚幾乎是落荒而逃,快步朝著我停車的方向走來,腳步慌亂,眼底還帶著未散的驚恐。
江嶼寒站在原地,臉上沒有絲毫被拒絕的尷尬,只是雙手插在西裝口袋里,目光沉沉地望著蘇晚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。
看著蘇晚越來越近的身影,我心底翻涌的情緒復雜到難以言喻,有憤怒,有不解,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失望。
蘇晚快步走到車邊,用力拉開副駕車門,迅速坐了進來,緊接著重重地關上了車門,仿佛想要隔絕掉身后所有的不堪與麻煩。
她坐進車里后,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親昵地跟我打招呼,而是微微低著頭,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,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。
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沉悶又壓抑,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過了好一會兒,蘇晚才用帶著幾分干澀的聲音,小心翼翼地開口打破了這份死寂。
“老公,你怎么突然過來了?不是說今天要加班到很晚嗎?”
我沒有立刻發動車子,目光直直地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角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項目提前收尾了,想著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,過來接你,給你個驚喜。”
我的語氣平淡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緒從未平息過。
蘇晚聽到紀念日三個字,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愧疚,依舊低著頭,不敢與我的目光對視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 那,那我們現在回家吧,我也想早點回去。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帶著明顯的心虛與不安。
我伸手指了指窗外不遠處依舊站在原地的江嶼寒,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“你那位新來的**監,好像對你格外‘關照’啊。”
蘇晚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飛快地收回目光,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身體瞬間繃緊,指尖攥得更緊了。
她沉默了幾秒,才用帶著幾分慌亂的語氣,艱難地開口問道。
“你……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什么?”
我故意反問她,語氣里的冷意又加重了幾分,帶著一絲刻意的試探。
蘇晚的嘴唇動了動,似乎在斟酌著合適的措辭,片刻后才低聲解釋道。
“他…… 他就是今天公司聚餐喝多了,一時沒分寸開了個玩笑,你可千萬別誤會我們之間有什么。”
她的解釋蒼白又無力,連她自己的語氣里都透著不自信,根本無法讓人信服。
“玩笑?”
我低低地嗤笑了一聲,帶著濃濃的諷刺與失望,隨即猛地發動了車子。
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般猛地竄了出去,蘇晚因為慣性,身體狠狠地撞在了椅背上,發出一聲輕呼。
“江辰!”
她帶著幾分惱怒地喊出了我的名字,語氣里滿是委屈與不滿。
“你好好開車行不行?別這么沖動!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抱怨,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的路況,腳下的油門踩得越來越深,車速也越來越快。
后視鏡里,江嶼寒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,最后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,可他那曖昧的話語和蘇晚慌亂的模樣,卻在我腦海里反復回放,揮之不去。
一路上,我們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,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在耳邊不斷回響。
回到家后,我將車鑰匙隨手扔在玄關的柜子上,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寂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蘇晚跟在我身后走進家門,小心翼翼地換著拖鞋,眼神時不時地偷偷打量著我的臉色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我徑直走進客廳,一**坐在沙發上,隨手從茶幾下的煙盒里抽出一支煙,點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***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,暫時麻痹了我緊繃的神經,卻無法驅散心底的煩躁與不安。
蘇晚猶豫了片刻,還是慢慢走到我身邊坐下,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“老公,別抽煙了,對身體不好,你還在生氣嗎?”
我不動聲色地躲開了她的手,目光平靜地看向她,語氣嚴肅又認真。
“蘇晚,你看著我的眼睛,跟我說句實話,你和江嶼寒之間,到底是什么關系?他為什么會對你做出那樣的舉動?”
蘇晚聽到我的問題,眼圈瞬間就紅了,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。
她看著我,語氣帶著濃濃的委屈與無奈。
“我真的和他沒什么關系,他就是新來的高管,想借著聚餐拉攏同事,喝多了才會失了分寸,我真的沒有騙你。”
“沒分寸?”
我重復著這三個字,語氣里滿是質疑與不信,目光緊緊地盯著她,不肯放過她臉**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“公司那么多同事,他為什么偏偏只對你沒分寸,不對別人這樣?”
“我怎么知道他會這樣!”
蘇晚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,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,順著臉頰緩緩流淌。
“難道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嗎?我也是受害者啊!我當時也被他的舉動嚇到了,心里又氣又難堪!”
“你是受害者?”
我掐滅了手中的煙頭,猛地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她,語氣冰冷刺骨。
“既然你是受害者,那他摟著你的腰、叫你晚晚的時候,你為什么不直接一巴掌扇過去?為什么只是推開他而已?”
“江辰!你講不講道理!”
蘇晚也跟著站起身,抬起哭紅的眼睛瞪著我,語氣里滿是憤怒與委屈。
“他是我的直屬上司,我還要在公司上班,我還要保住這份工作,我怎么敢對他動手?你把職場想得太簡單了,你根本不懂里面的彎彎繞繞!”
我們兩人面對面站著,眼神對峙,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**味,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爆發爭吵。
僵持了很久之后,蘇晚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,語氣也變得柔軟,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哀求。
“老公,我真的從來沒有背叛過你,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我明天就去找他說清楚,讓他以后離我遠遠的,再也不要這樣對我了,好不好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走上前,從身后輕輕地抱住了我的腰,臉頰緊緊地貼在我的后背,帶著溫熱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襯衫。
感受著她熟悉的體溫和柔軟的擁抱,我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了一些,心底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幾分。
我轉過身,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,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陣心疼。
我們結婚三年,蘇晚一直溫柔體貼、乖巧懂事,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讓我失望的事情,我心底深處還是愿意相信她的。
“真的和他沒有任何牽扯?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。
“真的,絕對沒有。”
蘇晚用力地點了點頭,眼神無比真誠,沒有絲毫躲閃。
我輕輕嘆了口氣,伸出手將她緊緊攬進懷里,聲音低沉而溫柔。
“晚晚,我不是不信你,我只是害怕,害怕會失去你。”
“不會的,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。”
蘇晚在我的懷里悶悶地說道,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與堅定。
那一晚,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,仿佛要將彼此揉進骨血之中,我天真地以為,這件小小的風波,就這樣徹底翻篇了。
可我萬萬沒有想到,這一切,僅僅只是一個漫長陰謀的開始。
第二天是周末,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,溫暖而柔和。
我醒來的時候,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,蘇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起床了。
客廳里傳來壓低聲音打電話的動靜,語氣帶著幾分急躁與堅決。
我放輕腳步,悄悄走到臥室門口,朝著客廳的方向望去。
蘇晚背對著我站在窗邊,一只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,另一只手緊緊地攥成拳頭,身體微微緊繃著。
“…… 不行,我絕對不能答應你,你不要再逼我了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,語氣里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,蘇晚的情緒明顯變得低落起來,語氣也跟著軟了下去,帶著幾分無力的妥協。
“…… 我知道你說的都有道理,但是這件事我真的做不到,這根本就是兩碼事,不能混為一談。”
短暫的沉默過后,蘇晚再次開口,聲音里滿是疲憊與無奈。
“給我一點時間,讓我好好想一想,你這段時間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,我老公在家,被他聽到會誤會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蘇晚便匆匆掛斷了電話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身體靠著窗戶,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神情滿是疲憊與焦慮。
她轉過身的瞬間,正好對上了我站在臥室門口的目光。
蘇晚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,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,但很快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。
“老公,你醒啦?是不是我打電話的聲音吵到你休息了?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靠在門框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眼神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“是誰的電話?”
我開門見山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蘇晚的眼神更加慌亂了,不敢直視我的眼睛,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,一邊朝著廚房的方向走,一邊隨口敷衍道。
“就是…… 就是公司的一個客戶,有點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溝通一下。”
“周末還要談工作?什么客戶這么敬業,連休息日都不放過你?”
我繼續追問,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嘲諷。
“就是項目上出了一點小問題,情況比較緊急,所以才周末聯系我。”
蘇晚一邊說著,一邊走進廚房,拿起水壺準備倒水,明顯是想岔開話題,不想繼續談論這個電話的事情。
“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早餐,快去洗漱一下吧,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我依舊站在原地,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背影,語氣平靜地說出了一個陳述句。
“是江嶼川打來的,對不對?”
蘇晚的身體瞬間僵住了,端著水壺的手微微一抖,滾燙的開水灑出幾滴,落在了廚房的臺面上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她沉默了很久,一直沒有轉過身,也沒有開口說話,整個廚房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安靜。
“蘇晚,”
我加重了語氣,聲音里帶著一絲失望與嚴肅。
“轉過身來,看著我的眼睛,再說一遍,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。”
蘇晚慢慢地轉過身來,臉色蒼白,眼神躲閃,不敢與我對視,嘴唇微微抿著,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。
“江辰,你一定要這樣嗎?一定要像審問犯人一樣,這樣逼問我嗎?”
“如果你沒有說謊,心里沒有鬼,又何必害怕我問你?”
我一步步朝著她走近,腳步沉穩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蘇晚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,直到后背抵在了廚房的臺面上,退無可退。
“我昨天已經跟你保證過了,會和他劃清界限,不再有任何牽扯,他打電話過來,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,你還想要我怎么樣?”
她的眼圈再次紅了,聲音里滿是委屈與不甘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看起來格外可憐。
“他到底跟你說了什么?讓你說出‘不行’‘不要逼我’這樣的話?”
我看著她,語氣里滿是不解與疑惑。
“他…… 他說要單獨約我見面,想跟我當面道歉,為昨天的事情跟我賠罪。”
蘇晚低下頭,小聲地解釋道。
“道歉而已,需要用‘逼’的方式嗎?”
我顯然不相信這個簡單的理由,語氣里依舊帶著質疑。
“他說如果我不去見他,就會把我手里負責的重要項目交給別人接手,用工作來威脅我,我覺得私下見面不合適,所以就拒絕了他。”
蘇晚抬起頭,看著我的眼睛,語氣誠懇,試圖讓我相信她所說的一切。
“江辰,我知道你心里還是不信我,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點信任?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,感情這么好,難道還抵不過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外人嗎?”
她的話語像一根細小的針,輕輕刺在了我的心上,讓我瞬間心軟了幾分。
是啊,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,感情一直都很穩定,我不應該因為一件小事,就全盤否定我們之間的所有信任。
我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。
“晚晚,我不是不信你,我只是…… 只是昨天看到那一幕,心里實在是太難受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懂。”
蘇晚走上前,輕輕抬手幫我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領,眼神溫柔又真誠。
“我以后一定會更加注意,絕對不會再讓你誤會了,他再找我,我第一時間告訴你,好不好?”
我看著她真誠的眼神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壓下了心底那股莫名的疑慮。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早餐的氣氛依舊有些沉悶,我們兩人都沒有怎么說話,安靜地吃著早餐,心里卻都藏著各自的心事。
吃完早餐后,蘇晚起身去陽臺晾曬剛洗好的衣服,她的手機隨意地放在了餐廳的餐桌上。
就在這時,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,彈出了一條微信消息。
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屏幕,發信人的備注只有一個簡單的字母:J。
消息內容很短,只有一行字,卻讓我瞬間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。
“晚晚,別鬧脾氣了,你弟弟的事情,我們必須當面好好談談。”
弟弟?
蘇晚明明是獨生女,我認識她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么弟弟。
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嗡嗡作響,無數個疑問瞬間涌上心頭,壓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蘇晚拿著晾曬好的衣服從陽臺走進餐廳,一眼就看到了我正盯著她的手機屏幕,眼神冰冷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慌亂地快步走到餐桌邊,一把拿起自己的手機,緊緊地攥在手里,生怕被我看到更多信息。
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慌亂與質問,眼神里滿是警惕與不安。
“你…… 你怎么在看我的手機?”
“是它自己亮的,我什么都沒碰。”
我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聲音沙啞干澀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疑惑。
“晚晚,你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弟弟?我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?”
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毫無血色,她下意識地將手機藏到了身后,嘴唇微微翕動,張了好幾次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眼神里滿是慌亂與恐懼。
“說話。”
我加重了語氣,聲音低沉而嚴肅,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,緊緊地盯著她,不肯放過她臉**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僵持了很久之后,蘇晚才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語氣含糊其辭,眼神飄忽不定,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是…… 是我一個遠房的表弟,家里最近出了點事情,手頭比較緊張,想找我借點錢應急。”
“遠房表弟?”
我重復著這四個字,語氣里滿是濃濃的諷刺與不信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,雙方所有的親戚我幾乎都見過,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這個所謂的遠房表弟?”
“就是…… 就是很遠很遠的那種親戚,平時幾乎不聯系,所以就沒跟你說過。”
蘇晚的聲音越來越小,底氣越來越不足,明顯是在撒謊。
“是嗎?”
我一步步朝著她走近,眼神冰冷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那你這個遠房表弟的事情,為什么需要江嶼川來跟你談?他一個外人,憑什么插手你家里親戚的事情?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了蘇晚的頭頂,讓她瞬間渾身一震,踉蹌著后退了一步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餐邊柜上,才勉強穩住身形,沒有摔倒在地。
她的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慌亂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語氣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你…… 你怎么知道發消息的人是他?”
“備注是 J,江嶼川的江,拼音首字母,不是他還能是誰?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語氣里滿是失望與憤怒。
“他叫你晚晚,還說要談你弟弟的事情,蘇晚,你到底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?”
所有的謊言被一層層戳破,蘇晚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再也支撐不住,身體順著餐邊柜緩緩滑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,雙手緊緊捂著臉,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,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,充滿了絕望與無助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 真的不是……”
她一邊哭,一邊斷斷續續地辯解,聲音哽咽,幾乎不成調。
我靜靜地站在原地,看著她崩潰痛哭的模樣,心里五味雜陳,有憤怒,有失望,有不解,還有一絲連我自己都不愿承認的不忍。
我緩緩蹲下身,伸出手,輕輕掰開她緊緊捂著臉的雙手,強迫她抬起頭,看著我的眼睛。
蘇晚的臉上布滿了淚水,眼眶紅腫,眼神里滿是驚恐、慌亂與無助,看起來脆弱又可憐。
“看著我,”
我語氣平靜地說道,眼神緊緊地鎖住她的目光。
“告訴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個所謂的弟弟是誰?他和江嶼川之間,到底又是什么關系?”
“我不能說…… 江辰,你別逼我,我真的不能說……”
蘇晚用力地搖著頭,眼神里滿是恐懼,仿佛想起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,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“不能說?”
我猛地站起身,心底的耐心一點點耗盡,語氣也變得冰冷刺骨。
“你和別的男人之間,藏著我完全不知道的秘密,現在你告訴我,你不能說?”
“這不是秘密,這是我的私事!”
蘇晚也跟著站起身,情緒激動地反駁道,淚水依舊不停地滑落。
“我們是夫妻,夫妻之間,還有什么私事是不能讓對方知道的嗎?”
我看著她,語氣里滿是失望與憤怒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蘇晚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今天你要是不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,我們……”
說到這里,我頓住了,后面那兩個字,我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可蘇晚卻像是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,猛地抬起頭,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,語氣尖銳,帶著濃濃的諷刺與絕望。
“你想說什么?是不是想說離婚?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尖銳而刺耳,充滿了失望與不甘。
“江辰,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嗎?一遇到事情,你不想著幫我解決,反而第一時間就想著放棄我,跟我離婚?”
“是你先放棄了我們之間的信任!”
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,對著她怒吼出聲,聲音在空曠的屋子里回蕩,帶著濃濃的失望與憤怒。
“你讓我怎么幫你解決問題?我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都一無所知,我像個傻子一樣,被你們兩個人蒙在鼓里,任由你們**!”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蒙騙你!”
蘇晚也對著我大喊,淚水洶涌而出,順著臉頰不斷滑落。
“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,不想讓你卷入這些麻煩事里,有些事情,你不知道,比知道要好得多!”
“是嗎?”
我低低地冷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嘲諷與失望。
“我看,你是覺得瞞著我,方便你繼續和江嶼川談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!”
“你**!”
蘇晚被我的話徹底刺痛,情緒徹底失控,抓起餐桌上的玻璃水杯,猛地朝著我的方向砸了過來。
我沒有躲閃,水杯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的額角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,玻璃碎片散落一地。
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額角緩緩流淌下來,帶著淡淡的血腥味,滴落在地板上,觸目驚心。
蘇晚瞬間愣住了,看著我額角不斷滲出的鮮血,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恐慌與深深的后悔,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“江辰…… 我…… 我不是故意的…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慌亂地想要上前查看我的傷口,語氣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哀求。
我抬手,冷冷地制止了她的動作,語氣冰冷,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別碰我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轉身,徑直走進了臥室,用力關上房門,反手鎖死,將她的哭聲與哀求,統統隔絕在了門外。
門外,傳來蘇晚帶著哭腔的拍門聲,斷斷續續,充滿了絕望與悔恨。
“老公,你開門好不好…… 你流了好多血,我給你包扎一下……”
“江辰,對不起,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別不理我……”
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,聽著門外她撕心裂肺的哭聲,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分崩離析,心底的疼痛,遠比額角的傷口,要劇烈千萬倍。
溫熱的血液順著臉頰緩緩滴落,落在地板上,像一朵朵破碎的血色玫瑰,絕望而凄涼。
我不知道在門后靠了多久,門外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,最后徹底歸于平靜。
我緩緩走到窗邊,撩開窗簾一角,朝著樓下望去。
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,靜靜地停在小區樓下不遠處的路邊,車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江嶼川。
他微微仰頭,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所在的窗戶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眼神里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得意與玩味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里,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獵手,正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精心布置的獵物,一步步陷入絕境。
而這場鬧劇,遠遠沒有結束。
精彩片段
我蘇晚是《接妻子看見總監摟著她的腰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山野來信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結婚3周年紀念日,我提前下班去接妻子蘇晚,可眼前一幕直接讓我愣住了!新空降的江嶼川總監,竟當眾摟著蘇晚的腰:“晚晚,今晚跟我走。”蘇晚當場懵了,猛地一把推開他:“總監請自重!我先生就在那邊等我!”江嶼川非但不尷尬,還笑著望向我,眼神滿是挑釁。回家后蘇晚慌亂解釋是對方喝多了,可深夜她偷偷打電話,句句躲閃。還有她手機彈出的一條陌生消息,讓我瞬間如墜冰窟。暮色像一層輕薄的紗,緩緩籠罩住整座霓虹閃爍的都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