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被擊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你已被玩家狂刀擊殺，是否復活？是 否，沒有動。。。魔道至尊。燼天尊。。三百六十五位渡劫期大能。自爆元神。殘魂遁入虛空。……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。纖細。沒有魔紋。。檢測到宿主意識異常，請盡快選擇。。"是"。"否"。
面板閃爍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會有人拒絕復活。
確認？選擇"否"將徹底死亡。
"確認。"
面板消失了。
但他沒有死。
他站起身，環顧四周。
焦黑的荒地，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味。遠處有倒塌的石柱，上面刻著模糊的文字。
《萬界**》。
沈燼認出了這個游戲的名字。
前世隕落前，撕裂虛空時，他曾瞥見過這個世界的一角——一個由"規則"構成的虛假世界。
而現在，他成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。
不。
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現出一行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文字。
***：灰燼學徒（Lv.1）
狀態：已死亡（待刷新）
刷新倒計時：00:03:12
沈燼笑了。
笑得不達眼底。
"原來……我不是玩家。"
他是***。
被玩家**的，最低級的怪物。
記憶繼續涌入。
這個世界，是"養殖場"。
玩家以為自己在玩游戲，打怪升級，爆裝備。
但他們不知道——那些被**的"怪物"，其實是覺醒的***。
每一次死亡，原靈魂被系統回收，復制體繼承記憶但缺失人性。
玩家以為自己在狩獵。
其實，他們才是獵物。
"有趣。"
沈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皮甲的男人走了過來，手里拎著一把生銹的長刀，刀身上還滴著血。
他身后跟著兩個同伴。
"咦？"
皮甲男人停下腳步，盯著沈燼。
"這怪不是死了嗎？怎么還站著？"
他打開系統面板看了看。
灰燼學徒（Lv.1）
狀態：已死亡
"*ug了吧。"
皮甲男人——玩家"狂刀"——咧嘴一笑。
"無所謂，再殺一次。正好刷點經驗。"
他舉起長刀。
"狂刀，等等。"
拿法杖的同伴皺眉，"這怪不對勁……"
"怕什么？"
狂刀不耐煩地打斷他，"一個一級小怪，老子一刀的事。"
他沖了上來。
長刀劃出一道弧線，直劈沈燼頭頂。
沈燼沒有躲。
他看著那把刀，眼神像在看著一個死人。
前世魔尊，百年成尊。
靠的不是天賦。
是比別人更狠、更毒、更不擇手段。
刀鋒距離額頭還有三寸。
沈燼動了。
左手抬起，不是格擋，而是握住了刀身。
鮮血從掌心流出，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。
右手成爪，直插狂刀咽喉。
"噗。"
一聲輕響。
狂刀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低頭，看著那只穿透自己喉嚨的手。
那只手蒼白、纖細，卻帶著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力量。
"你……"
狂刀想說話，喉嚨里只能發出"咯咯"的聲音。
沈燼湊近他耳邊，聲音很輕。
"你在教我做事？"
狂刀的身體開始發光。
不是死亡的白光。
是……被吞噬的黑光。
燼魂啟動。
吞噬目標：玩家狂刀（Lv.5）
獲得技能：狂風刀法（F級）
獲得屬性：力量+2，敏捷+1
獲得記憶碎片：狂刀的背包里有一把綠色品質的短劍
狂刀的身體化作無數光點，被沈燼掌心的黑色漩渦吸入。
他的兩個同伴愣住了。
拿法杖的玩家最先反應過來，臉色慘白。
"***殺了玩家？！"
他轉身就跑。
拿**的玩家腿一軟，直接癱在了地上。
沈燼沒有追。
他低頭看著掌心。
那里多了一道赤紅的紋路，像是一道燃燒的掌印。
他握了握拳。
力量。久違的力量。
全服公告：玩家狂刀被***沈燼擊殺，沈燼獲得技能狂風刀法。
公告連刷三遍。
世界頻道瞬間炸鍋。
玩家A：**？***殺玩家？！
玩家*：*ug吧？一級***怎么可能殺五級玩家？
玩家C：我截圖了！那個***叫沈燼！
玩家D： **呢？出來解釋！
沈燼沒有理會那些彈窗。
他走到狂刀死亡的地方，撿起掉落的物品。
一把綠色短劍。幾瓶紅藥。幾十個銅幣。
他拿起短劍，掂了掂。
太輕。
但夠用。
他轉身，看向癱在地上的**手。
**手渾身發抖，褲*濕了一片。
"別……別殺我……"
沈燼看了他一眼。
眼神死寂，像在看一塊石頭。
"沒價值。"
他轉身離去。
**手愣了一下，連滾帶爬地逃了。
沈燼沒有回頭。
他打開系統面板。
沈燼（***）
等級：1
生命值：50/50
力量：7（+2）
敏捷：6（+1）
技能：狂風刀法（F級）
特殊能力：燼魂（唯一）
狀態：異常（未標記）
沈燼盯著最后一行字。
異常。
他瞇起眼睛。
面板角落，有一行幾乎透明的文字，正在緩緩浮現。
像是被什么東西刻意隱藏，又像系統本身在猶豫要不要顯示。
沈燼湊近。
那行字終于清晰了。
警告：檢測到異常***，啟動清除程序。
倒計時：71:59:48
沈燼笑了。
笑得眼角微彎，眼底依然死寂。
"清除我？"
他合上面板，望向遠處灰蒙蒙的天空。
"那就看看……誰清除誰。"
遠處，系統的機械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。
檢測到異常變量。
危險評級：未知。
建議：立即清除。
沈燼沒有理會。
他握緊短劍，朝著荒地深處走去。
背影瘦削，卻像一柄出鞘的刀。
"下一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