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攻略了沈彥辰五次。
每次都是以不同的模樣。每次都是美女。
最后一次，他站在天臺邊緣，俯視著我，表情里沒有半分溫度：
“林念安，別演了，你換多少張臉我都認得出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寧可從這兒摔下去，也絕不可能喜歡你。”
我認命地等待系統的又一次抹殺。
再次醒來后，系統問我：
宿主，要換個攻略目標嗎？
我站在鏡子前，打量著自己的模樣。
跟前面五次一樣，這次依舊是個美女。
直角肩。漫畫腿。鎖骨能放硬幣。五官精致得像AI生成。
我自己看一眼都要心動的程度。
為什么沈彥辰偏偏不為所動呢？
耳朵里響起上一世他那句話：
“林念安，別演了，你換多少張臉我都認得出。”
正是這句話，宣告我第五次攻略失敗。
兩天后，我在一次高空墜物事故中當場斃命。
再睜眼，我變成了沈知意。
23歲，京城某互聯網公司的底層運營專員。
月薪八千，合租，單身。

我在出租屋的單人床上躺了半天，系統才姍姍來遲。
這是我們合作的第六次。
算起來，也是老搭檔了。
宿主，剛去總部述職了，遲了一會兒。
我不甚在意。
反正自己也沒什么事。
橫豎都是個死。
身體好點了嗎？對不起上輩子讓你走得有點突然，但高空墜物是最快最不痛苦的方式了。這次我們一定好研究方案，我就不信搞不定那個沈彥辰。
系統在腦子里喋不休。
這話我已經聽了五次。
基本不抱什么期望。
“等。”
我盯著眼前的虛擬屏幕，發現不對勁。
“攻略名額怎么多了一個選項？”
“顧臨淵？他不是沈彥辰的兄弟？”
系統一驚一乍的聲音響起來：
嘿你猜怎么著，這個月開始穿書局**了，攻略目標可以在兩個人里面任選一個。抱歉，之前開會的時候我走神了，剛問完同事才搞明白。怎么樣，這次要不要換個人？
不只是系統有陰影。
我也有。
連續被嘎了五次。
經歷了白血病、溺水、槍擊、食物中毒、高空墜物。
我實在是怕了。
以前或許還存了讓沈彥辰愛上我的幻想。
可現在，我只想活下去。

我跟顧臨淵不算太熟，但也接觸過幾次。
畢竟我從十六歲就開始攻略沈彥辰，而顧臨淵是沈彥辰最鐵的哥們。
在京城，又姓顧，他的身份一目了然。
顧氏集團。
我不太確定這位顧少爺鐘情于哪款女生，于是花了整個周末復盤前幾世跟他有過交集的場合。
梳理完后，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每一世，我好像都跟顧臨淵產生過或多或少的接觸。
第一世認識他的時候，我們同校。
我高一，他和沈彥辰念高二，同一個班。
那時候我剛被系統綁定沒多久，攻略目標沈彥辰。
幾乎每天都去他們教室門口蹲點。
有時候送咖啡，有時候送課堂筆記，有時候是限量球鞋。
沈公子天生高冷加無情，我送了一個學期，對方連正眼都沒給過我。
他的好哥們顧臨淵最后看不下去了。
拍著沈彥辰的肩膀開玩笑：
“沈彥辰你沒毛病吧，學妹長這么好看還這么上心，你不要我可截和了。”
“學妹，別追他了，來追我，我門檻低。”
有一次我在校外被幾個混堵住。
對方嫌我在食堂多看了她男朋友一眼。
荒謬至極，但拳頭不講道理。
恰好顧臨淵路過。
他二話沒說就站到了我前面。
“她是我朋友。”
“誰今天動她一根頭發，明天就別在這片上學了。”
那個領頭的女生不認識他，冷笑一聲，當場打電話叫人。
顧臨淵把校服袖子往上一擼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跑不跑？”
“跑！”
那個下午，他拉著我在東五環的巷子里穿梭了四十分鐘。
結局有驚無險。
高二期末前，我找機會向沈彥辰表白。
**脆地拒絕了。
系統判定攻略失敗。
暑假第二周我就查出白血病晚期。
沒熬到開學就沒了。

第二世來得很快。
這一次我跟他們同級。
同一所985，不同學院。
沈彥辰在金融系，顧臨淵在計算機系。
我照例對沈彥辰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