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四晚，監控一到零點準時黑屏。
我連夜趕回，死死躲在臥室。
凌晨兩點半，客廳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
“這女的不好惹，被發現就弄死她。”
竟是樓下見人就笑的居委會大爺！
我摸出手機，撥通了他老婆的電話。
“王嬸，你老公在我家，還帶了個光身子的女人。”
話音剛落。
門外的腳步聲，停在了我臥室門口。
門把手，緩緩被擰開了……
01
監控連續四晚都在零點準時斷網。
屏幕一片漆黑。
我心里發毛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我找物業，物業說網絡沒問題。
我找***，***說信號滿格。
我越想越不對勁。
請了半天假，沒告訴任何人，買了最近一班的**票。
一路疾馳，我回到了自己家門口。
沒有開燈。
我像個小偷，悄悄溜進自己的臥室。
拉開一絲窗簾，月光照亮了房間的輪廓。
一切和我離開時一樣。
我沒開空調，關了****，躲在床和墻壁的夾角里。
這是一個視野死角。
除非推開臥室門走進來，否則看不到我。
我抱著膝蓋，蜷縮在黑暗里，像一塊石頭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客廳的掛鐘，每走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臟上。
十點。
十一點。
十二點。
我放在床頭柜上的備用手機，屏幕亮了一下。
監控APP推送了一條消息。
“您的設備已離線。”
又來了。
我握緊了手里的棒球棍。
這是我進門時特意從鞋柜旁拿的。
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。
或者說，在怕什么。
我只知道，我的家，出問題了。
等待是漫長的酷刑。
每一絲風聲，樓上的每一聲沖水聲，都讓我神經緊繃。
凌晨一點。
凌晨兩點。
我快要睡著的時候，耳朵捕捉到了一絲異響。
不是幻覺。
是鑰匙**鎖孔的聲音。
很輕，很慢。
帶著一種做賊心虛的試探。
我的房子，用的是指紋密碼鎖。
除了我，只有我爸媽有備用鑰匙。
他們不可能在這個時間，用這種方式回家。
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咔噠?！?br>門開了。
客廳里一片漆黑。
然后是關門的聲音，同樣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有人進來了。
我屏住呼吸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黑暗中，我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著臥室門縫下的那道光。
腳步聲。
很沉，很重。
不是一個人的。
是兩個人。
一個腳步聲重，另一個輕一些。
他們在客廳里摸索。
“燈別開?！币粋€男人的聲音，壓得很低。
我渾身一僵。
這聲音太熟悉了。
是樓下那個居委會的王大爺。
他每天笑呵呵的，見誰都打招呼，熱心腸得不行。
我媽還說，遠親不如近鄰，讓我多跟王大爺走動走動。
“老王，我害怕?！币粋€年輕的女聲響起，帶著哭腔。
“怕個屁！趕緊干活！”王大爺的聲音透著不耐煩。
“這房子我看過了，就她一個人住，小姑娘，單身，出差還多。”
“咱們今晚把東西裝好，以后她的動靜就全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了。”
“等摸清了她的底，找個機會……”
王大爺的話沒說完，但那陰冷的語氣讓我不寒而栗。
“可……可我聽說這女的不好惹?！迸说穆曇舭l著抖。
“上次樓下有人亂停車堵了她的位，她直接打電話叫來拖車，還報了警?！?br>“不好惹？”王大爺冷笑一聲。
“再不好惹，也是個女的。”
“只要被我們抓到把柄，她就得乖乖聽話?！?br>“到時候，這套房子，還不是手到擒來。”
“要是她不聽話呢？”
“那就讓她出點意外?！?br>“被發現了怎么辦？”
“發現？”王大爺的聲音突然變得陰狠。
“被發現，就弄死她?！?br>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了。
弄死我？
就為了我這套一百平的房子？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鐵銹的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。
我不能出聲。
絕對不能。
我摸索著，從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機。
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我毫無血色的臉。
我找到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王嬸。
王大爺那個傳說中戰斗力爆表的“母老虎”老婆。
我幾乎沒有猶豫，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