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三對情歌換贅郎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尾豬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凌弋飄飄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在我們瑤寨,自古女尊男卑,有著端午情歌招贅傳統。鼓聲一響,女子先唱,男子應聲對歌送出信物,便要入贅女方。寨中規矩嚴苛,女子一生僅有三次登臺求婚機會。我心系男友凌弋,將寶貴的三次機會,盡數押在他身上。前二次,他跑調脫拍,接得磕磕絆絆。第三次登臺前夜,他攥著我的手賭咒發誓,定會接上情歌絕不負我。鼓樂敲響,我立于歌臺,字字泣血唱盡滿腔愛意。沉寂半晌,他慢悠悠開口:“我…接不上……”滿堂哄笑,我渾身冰涼如...
在我們瑤寨,自古女尊男卑,有著端午情歌招贅傳統。
鼓聲一響,女子先唱,男子應聲對歌送出信物,便要入贅女方。
寨中規矩嚴苛,女子一生僅有三次登臺求婚機會。
我心系男友凌弋,將寶貴的三次機會,盡數押在他身上。
前二次,他跑調脫拍,接得磕磕絆絆。
第三次登臺前夜,他攥著我的手賭咒發誓,定會接上情歌絕不負我。
鼓樂敲響,我立于歌臺,字字泣血唱盡滿腔愛意。
沉寂半晌,他慢悠悠開口:
“我…接不上……”
滿堂哄笑,我渾身冰涼如墜冰窟。
繼妹柳飄飄替我打抱不平,對著凌弋比劃手語,又氣鼓鼓錘他胸口。
凌弋寵溺看著她,向我坦白:
“實話告訴你吧,我之前結巴跑調都是裝的。”
“我跟兄弟打賭,只要連拒你三次求婚,就能給飄飄贏下同心鎖。”
“我們仨從小一起長大,我遲早會贅給你,把同心鎖給她,也算圓了我的遺憾。”
原來我捧出的真心,不過是他討好繼妹的賭注**。
壓下滿心酸楚,當晚我找到族長:
“盤奶奶,你孫子入贅給我的事,還算數嗎?”
……
盤奶奶咂了口旱煙,滿臉喜色:
“靈丫頭,自然算數!三天后你來我家贅郎!”
她看出我心情低落,溫聲安慰:
“我看凌家那小子,天天跟在你繼父帶來丫頭身后跑,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男人。”
“我家盤然可不一樣,自你年少時救過他一命,他這么多年,心心念念都是你。”
我知她所言非虛。
只是盤然常年居于寨外,樣貌清雋,身形文弱。
寨中女子素來偏愛魁梧健壯的男人。
若不是三次招贅落空,再不贅郎,就要淪為守寨人,孤老終生。
我未必會贅他。
敲定贅郎事宜,趁著夜色回家。
行至半路,我想起凌弋不善針線,每年都是我耗費數月心血,替他繡好對歌信物。
如今我另定贅郎,這些真心信物,也該盡早取回。
行至他家小院,我聽見他帶著醉意聲音:
“可惜飄飄是個啞巴,不能登臺唱情歌。”
“不然招贅的人,輪不到鐘靈,我也未必會贅給她。”
一旁兄弟低聲勸解:
“弋哥,靈姐人美心善,對你一往情深,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凌弋極淡嘆息一聲:
“她確實樣樣都好,就是沒本事帶我離開瑤寨。”
“等我和她辦完贅禮,我就要和飄飄一起離開了。”
寒風席卷全身,心口傳來陣陣鈍痛。
他的兄弟嬉笑打鬧:
“弋哥牛啊,婚姻名分留給靈姐,真心溫柔留給飄飄。”
“也不知這姐妹倆,誰在床上滋味更好……”
污言穢語不堪入耳,我轉身漠然離去。
當夜無眠,我對月獨酌。
任憑烈酒灼燒喉間,麻痹心口連綿不散的鈍痛。
次日清晨,吵鬧聲將我從宿醉中驚醒。
抬眼望去,只見凌弋將雙眼泛紅的柳飄飄護在身后。
他面色陰沉,厲聲質問我:
“你為什么散播飄飄插足我們感情的謠言!”
“飄飄溫柔純粹,從小到大從未爭搶分毫!”
“反而是你心胸狹隘,從小就欺負她是外來女,沒有阿媽撐腰!”
我從未欺負過柳飄飄半分,看著他那張義憤填膺的臉。
我只覺滿心荒唐。
不等我開口,阿媽臉色鐵青,抄起掃帚將凌弋趕了出去。
此后,我無心與他糾纏,專心籌備贅郎事宜。
我依著瑤寨規矩,細心準備贅禮。
只待兩日后,將盤然背回家,就算婚事已成。
正清點之際,凌弋忽然折返。
入目屋內琳瑯滿目,件件器物都系著艷紅綢帶,煞是惹眼。
他唇角勾起譏笑,趾高氣揚:
“我告訴你,你不給飄飄當眾賠罪道歉,我死都不會入贅給你!”
“我定要讓你淪為全寨最大的笑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