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第一天,護士長趙麗華就把我當成了隨意使喚的血包。
庫房歸我清理,大夜班全由我值守,出了差錯黑鍋也總得我來背。
“你一個三本衛(wèi)校出來的,拿什么跟我斗?”
我沒爭辯,反手撥通了母親的電話。
“林院長,你女兒我被針對了。”
三天后,院長辦公會開進內科病房。
趙麗華滿臉堆笑迎上去,“林院長您怎么來了?”。
我媽冷笑,“再不來我親女兒都得給你當血包了。”
……
入職第一天,我就被護士長趙麗華盯上了。
晨會上,她拿著我們的簡歷,一張張翻。翻到我的時候,停了。
“林深?哪個學校畢業(yè)的?”
“鑫海衛(wèi)校。”
她嗤笑一聲,將簡歷隨手拍在桌面上。
“原來是三本院校畢業(yè)的,我們科室好久沒招到這種學歷的人了。”
會議室里一片安靜,有人低頭躲閃,有人悄悄打量我。
“新人嘛,來了就是學習的。我讓你們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誰不服氣——”
她頓了頓,環(huán)顧一圈。
“實習鑒定上見。”
在場沒人敢說話。
散會后,我被分到了最差的班次。
整整一周,我連軸轉值大夜,負責的也都是病情最重的病患。
趙麗華給出的說辭冠冕堂皇:“新人要鍛煉。”
我沒吭聲。
第二天中午,她把我叫到了辦公室。
桌上放著一個銀行存折。
“幫我去取五萬塊錢。柜臺排隊人多,你動作快點,我下午要用。”
我看向存折上她的名字,心生抵觸:“趙老師,這不合適吧。”
“什么不合適?”
“工作時間,我不能處理您的私人業(yè)務。”
趙麗華抬起頭,像看傻子一樣看我。
“你知道上一個跟我說不合適的人,現在是什么下場嗎?”
我搖頭。
“早就回了老家,至今待業(yè)在家。”
她把存折推到桌邊,語氣帶著威脅。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,去還是不去?”
我迎上她的目光。
“不去。”
趙麗華放聲大笑,收起存折,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,直接扔在我腳邊。
“有點骨氣。既然這樣,庫房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所有貨架重新整理碼放,地面拖三遍,垃圾全部分類處理。今天清理不完,不準下班。”
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。
她以為我終究還是服軟了。
“對了,”她又補了一句,“庫房沒空調。今天三十八度,你慢慢干。”
我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正端著茶杯,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我把鑰匙攥緊,沒說話,出了門。
庫房在走廊盡頭,門一開,熱浪撲面。
貨架上堆滿紙箱,地上散落著廢棄包裝袋和過期藥盒。
我卷起袖子,開始搬。
下午四點,趙麗華來**。
她站在門口,一只手扇著風,一只手端著冰咖啡。
“喲,才搬了一半?照你這速度,今晚怕是得住這兒了。”
我沒有理會,手上的動作不停。
她邁步走進庫房,抬腳踢了踢一旁未封口的紙箱。
“這里面是醫(yī)療廢物,明天上班之前,你送到回收點去,別耽誤正常工作。”
我皺起眉頭。
“趙老師,我今晚還要值大夜班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今晚還要值大夜班,”我重復了一遍,“您讓我清庫房,又讓我值夜班,我根本沒有休息時間。”
趙麗華把冰咖啡放在貨架上。
“你跟我談條件?”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我提醒你,你現在還在試用期。我隨時可以在你的鑒定表上寫下‘不推薦轉正’。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?”
我知道。
一旦被判定不予轉正,我的護士職業(yè)生涯,還沒開始就會徹底結束。
見我不再說話,趙麗華面露得意。
她拿起冰咖啡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林啊,你還年輕。這行水深得很,不學會低頭,走不遠的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。
我站在悶熱的庫房里,渾身被汗水浸透。
紙箱邊緣劃破了手指,鮮血滴落在地面。
我盯著手里的鑰匙,思索許久。
最終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聯系的號碼。
“媽。”
“怎么了?”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您之前說過,醫(yī)院里有個叫趙麗華的人,是被您親手否決晉升的,對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。
“沒錯,是她。突然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我現在被她刻意針對。她借著借著試用期鑒定的權力,處處刁難我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然后我媽說了一句話。
“下周我來你們醫(yī)院開院長辦公會。你想讓我?guī)讉€人過去?”
我攥緊手機,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。
“越多越好。”
精彩片段
由林深趙麗華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整個科室被護士長拿捏,免費當血包,我亮出身份當場打臉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入職第一天,護士長趙麗華就把我當成了隨意使喚的血包。庫房歸我清理,大夜班全由我值守,出了差錯黑鍋也總得我來背。“你一個三本衛(wèi)校出來的,拿什么跟我斗?”我沒爭辯,反手撥通了母親的電話。“林院長,你女兒我被針對了。”三天后,院長辦公會開進內科病房。趙麗華滿臉堆笑迎上去,“林院長您怎么來了?”。我媽冷笑,“再不來我親女兒都得給你當血包了。”……入職第一天,我就被護士長趙麗華盯上了。晨會上,她拿著我們的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