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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花笑我死胖子,我瘦下來后她得了桃花癲
我有一張驚為天人的臉。
凡是見過我的女生,無一例外都會患上“桃花癲”。
為了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,我狂吃激素,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一個兩百斤的油膩胖子。
高中三年,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。
只有校花林清歡,從不以貌取人。
我把她當成黑暗里唯一的光,心甘情愿替她做了三年值日,每天熬夜為她整理筆記。
她隨口一句想喝奶茶,我跑遍大半個城市,只為買到她喜歡的那款。
謝師宴那天,我捧著親手雕刻的木雕向她表白。
林清歡的笑容僵了一瞬,下意識往旁邊的校草陸鳴身上靠了靠,聲音嫌棄:
“江澈,你是不是搞錯了?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她頓了頓,像是怕我聽不懂,又提高音量:
“我把你當可憐蟲同情一下,你還當真了?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周圍一陣哄堂大笑,有人起哄著把整杯冰啤酒從我頭頂澆下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本來還打算為她尋找壓制桃花癲的方法。
現在看來,沒必要了。
當晚,我扔掉所有激素藥,開啟了魔鬼式減脂訓練。
……
我站在包廂中央,手里還攥著那支用心打磨的木雕。
陸鳴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江澈,就你這副鬼樣子,也敢跟校花表白?”
旁邊立刻有人接話:
“他不會真以為校花喜歡他吧?”
“別說了,人家舔了三年,總得給自己一個交代。”
“交代什么?交代自己有多惡心?”
我下意識看向林清歡。
她坐在陸鳴身邊,干凈得像和這里所有的骯臟都無關。
我喉嚨一陣發緊,還是強撐著笑把木雕遞過去。
“清歡,這是你最喜歡的角色。”
“看在我辛辛苦苦雕刻了半個月的份上……”
話沒說完,陸鳴站起身,一把搶過木雕,嗤笑道:
“喲,還是純手工的?”
“江澈,你不會真以為清歡缺你這點破爛吧?”
有人湊過來,夸張地捂住鼻子:
“怎么一股子汗臭味吧?清歡敢收嗎?”
木雕被他們像垃圾一樣丟來丟去。
我想沖上去搶回來,卻被陸鳴伸手攔住。
“急什么?讓大家欣賞欣賞你的深情。”
他忽然把木雕舉到林清歡面前。
“清歡,你喜歡嗎?”
林清歡的臉色白了一瞬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:
“陸鳴,別鬧了。”
“趕緊扔了吧,看著礙眼。”
我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三年里,她隨口一句筆記看不懂,我熬夜替她整理到凌晨三點。
她值日遲到,我頂著全班嫌棄的目光替她掃地。
她說低血糖,我每天給她帶牛奶和面包。
她從來也不拒絕。
可現在......
陸鳴舉起那支木雕:
“江澈,這木雕跟你一樣丑,清歡不喜歡,我替她處理了。”
下一秒,木雕已經躺在了垃圾桶里。
包廂里又是一陣哄笑。
有人拿出手機對著我拍:
“來來來,記錄一下,江澈告白失敗現場。”
“發班級群里,讓大家好好欣賞。”
“清歡也太慘了,被這種人死皮賴臉纏了三年。”
我抬頭看向林清歡。
她終于開口了,語氣卻比冰碴子還冷。
“江澈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非要我把話說絕了才行?”
“我每次收到你的東西,都覺得惡心。”
周圍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聲。
陸鳴笑得直拍桌子:“聽見沒?清歡說你惡心!***還真以為自己有戲啊?”
“胖成這樣還敢表白,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“我要是他,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。”
我的耳邊嗡嗡作響。
不由攥緊了拳頭。
陸鳴拿起桌上的一罐啤酒,潑在我臉上。
“給清歡道個歉吧。”
“跪下道歉,說你不該異想天開。”
有人跟著起哄。
“跪下!”
“跪下!”
“跪下!”
我沒有動。
陸鳴臉色一沉,抬腳踹在我膝彎上。
我雙腿一軟,整個人重重跪在地上。
包廂里頓時炸開了鍋。
我低著頭跪在那里,林清歡的白色帆布鞋就在幾步之外,卻沒有回頭看我一眼。
我忽然笑出了聲。
這就是我小心翼翼護了三年的體面。
撐著地面站起來,我彎腰從垃圾桶里撿起那個沾滿油污的木雕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身后,陸鳴的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:
“江澈,記住了,以后離清歡遠點,否則我見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回到家,我把抽屜里的激素藥全部拿出來,倒進垃圾桶。
隨后翻出手機里那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,給陳醫生發了一條消息。
我停藥了。
對面幾乎秒回。
江澈,你瘋了?你知道你那張臉恢復后會引發什么嗎?
我看著屏幕,平靜地敲字:
知道。
但我不想再為了別人的眼光,把自己吃成怪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