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妹妹選了十億彩禮,嫁入豪門。
我選了親媽,結(jié)果她家破產(chǎn),她坐牢,出獄后第一件事就是捅死我。
這一世,我們重回選擇那天。
她搶先選了親媽,笑得志得意滿。
我也笑了。
終于有人,替我去闖那個虎狼窩了。
第一章
冷。
刺骨的冷。
我死在深秋的雨夜里。
妹妹沈錦書把水果刀扎進我心臟時,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、扭曲的快意。
“都怪你,沈青衫!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!”
雨水混著血水往下淌,視線模糊前,我最后看到的是她那張精心保養(yǎng)過、卻因怨恨而猙獰的臉。
再睜眼,是刺目的白光。
我和沈錦書站在老宅空蕩蕩的客廳里。
正對面,懸浮著一個半透明的、冰冷的光幕。
人生選擇界面已激活。
選擇A:十億現(xiàn)金與頂級豪門季家的聯(lián)姻機會。
選擇*:回歸普通,與母親林素梅共同生活。
熟悉得讓我骨髓發(fā)寒。
上一世,沈錦書尖叫著撲向了A選項。
而我,默默選了*。
然后是漫長的、被她鄙夷的“窮人”生活,和她短暫喧囂、最終破碎的豪門夢。
直到那把刀。
此刻,沈錦書看著光幕,呼吸急促,眼睛死死盯著A選項,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但這一次,她沒有立刻撲上去。
她猛地轉(zhuǎn)頭,死死盯住我,眼神里是全然的警惕、戒備,還有一絲殘留的、來自前世的瘋狂恨意。
她……也重生了?
這個認知像冰錐刺進我腦子。
沈錦書深吸一口氣,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、故作輕松的笑,但嘴角在抽搐。
“姐,”她聲音發(fā)干,“這次,我選*吧。十億彩禮聽著好,但季家水太深,我……我怕。媽一個人怪可憐的,我回去陪她。”
她說得冠冕堂皇。
可她眼底那簇壓抑不住的、貪婪的火苗,出賣了她。
她怕了?不,她是嘗過了A選項粉身碎骨的滋味,認定那是絕路。
而我這個上一世活到了最后、哪怕窮困潦倒也活到了最后的姐姐,在她眼里,成了那個“僥幸”逃生的人。
她篤定,這一世選了“安全”的*,就能避開所有災(zāi)禍,而把那個真正的虎狼窩,那個地獄,甩給我。
她盯著我,等我反駁,等我爭奪。
客廳里只有呼吸聲。
我看著她,緩緩地,笑了。
笑意很輕,落在死寂的空氣里,卻讓她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好啊。”我聲音平靜,甚至帶著點如釋重負,“妹妹想孝順?gòu)專疫@個做姐姐的,怎么能攔著呢?”
沈錦書愣住了。
她預(yù)想過爭吵,預(yù)想過我的不甘,唯獨沒預(yù)想過我的順水推舟。
“你……你選A?”她喉嚨發(fā)緊。
“妹妹不是說季家水深嗎?”我走向光幕,指尖懸在A選項上方,“總得有人去試試,不是嗎?”
光幕在我觸碰下,泛起冰藍色的漣漪。
選擇已確認:A。
十億彩禮與季家聯(lián)姻程序啟動。請做好準備。
冰冷的電子音落下。
沈錦書的臉,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好像突然意識到,她親手把什么推了出去。
又或者,她只是沒想到,我會這么輕易地、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輕松,接過了這條她逃離的死路。
“你……”她張了張嘴。
我沒再看她。
轉(zhuǎn)身,朝老宅外走去。
陽光刺眼,前世冰冷的雨水似乎還在皮膚上殘留。
沈錦書,我的好妹妹。
你以為你選了生路。
可你根本不知道。
上一世我過的,哪里是窮途末路?
而你逃開的季家,又豈止是破產(chǎn)那么簡單?
那里面藏著的腥風(fēng)血雨,吃人的規(guī)矩,還有我最終能活下來的秘密……
你很快就會知道的。
這次,換你去品嘗那鍍金棺材里,真正的滋味了。
第二章
季家派來接我的車,是一輛低調(diào)的黑色邁**。
沒有上一世沈錦書享受的、鋪滿紅毯和媒體的盛大訂婚儀式。只有一個穿著一絲不茍西裝、管家模樣的男人,恭敬地替我拉開車門。
“沈小姐,我是季宅的管家,奉夫人之命前來。”
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,眼神卻像掃描儀,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,尤其在我略顯舊的外套上停留了片刻。
這審視,我上一世在季家見過太多。
我點點頭,
精彩片段
沈青衫沈錦書是《重生后,我讓虛榮妹妹替我嫁入豪門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溫野m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上一世,妹妹選了十億彩禮,嫁入豪門。我選了親媽,結(jié)果她家破產(chǎn),她坐牢,出獄后第一件事就是捅死我。這一世,我們重回選擇那天。她搶先選了親媽,笑得志得意滿。我也笑了。終于有人,替我去闖那個虎狼窩了。第一章冷。刺骨的冷。我死在深秋的雨夜里。妹妹沈錦書把水果刀扎進我心臟時,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、扭曲的快意。“都怪你,沈青衫!都是你害我變成這樣!”雨水混著血水往下淌,視線模糊前,我最后看到的是她那張精心保養(yǎng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