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。
五年前的新婚之夜,老公和我坦白他的難言之隱。
“初薇,我有心病,不能與人同床熟睡,否則會呼吸急促,出現焦慮癥軀體化現象。”
我非常心疼他。
每次做完后,主動搬回側臥,生怕影響他休息。
可日子久了,我總盼著治愈和改變他。
卻換來他一次次的抗拒和厭惡。
直到某天,洲域分公司安排的部門總監空降海城。
迎新聚餐上,女總監輸了酒,隔著酒桌問了老公一句真心話。
“這些年還守著和我的承諾,一個人睡嗎?”
老公沒有在意身側的我,一臉懷念地望向她:“當然,答應你的,怎么能食言。”
我這才知道,這五年,我的老公根本沒病。
只是心里**,才極度厭惡我的靠近。
聚會上的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“陸總不是已婚嗎?
怎么可能一個人睡?”
“是啊,五年前陸總為了娶那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孩進門,放棄了繼承人的身份,要不是小兒子不爭氣,陸氏早就換人了。”
“安撫下屬的客套話吧,陸總這些年把夫人保護得極好,兩人可恩愛了,誰也扒不到夫人的身份。”
“就是,酒桌上的玩笑話,聽聽得了。”
我攥緊手心,盡量不讓自己失態。
握起的酒杯卻因指甲掐破掌心,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。
所有人都以為,陸南禹不過是在開著對下屬客套的玩笑話。
可只有和他結婚五年的我知道。
這五年。
他的確不曾和我同床共枕過!
我的目光移向餐桌對面的顧涼月。
她很漂亮。
此刻的她順著眾人的議論聲,目光幽怨地對著陸南禹,發出了一聲凄涼的低笑。
“是啊,咱們陸總可是結婚了的,要是真堅持一個人睡,可不得委屈死你老婆了。”
我垂在裙邊的手微微攥緊。
看見陸南禹緊張地回她:“她習慣了。”
我不是沒嘗試過和陸南禹同床共枕。
可他每回拒絕得很強硬。
逼得緊了,他能獨自睡在公司一月有余。
漸漸的,我也沒了法子。
我不是習慣,是妥協。
顧涼月沒信,陸南禹再次開口。
“倒是你,怎么舍得從金光閃閃的隱國回來了?”
顧涼月笑了笑,同陸南禹打開了話匣。
“這不是以為某人想我想得緊,每年都飛來紐城眼巴巴地問我什么時候回國,就回來了呀。”
結婚五年,每年的七月,陸南禹都會飛一趟洲域。
他說是為了生意。
此刻,他不避諱地低頭失笑,回她:“我開玩笑的,誰讓你真回來了。”
沒有半點想和我解釋的模樣。
酒杯相碰。
兩人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對視,懷舊,進行成年人之間藏在玩笑話里的試探拉扯和曖昧。
我的心一點點地沉下去。
手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往肚里灌。
**辣的。
難受到胃疼,眼淚直逼眼角。
右側的同事注意到了我的異樣:“沒事吧?
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