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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府卷王投胎成千金,我靠共感系統帶飛娘親和閨蜜
我和閨蜜組團投胎,成了鎮國公府的雙胞胎千金。
誰知百歲宴上,閨蜜突然渾身青紫驚厥抽搐,全城大夫跪了一地。
“稟國公爺,此乃胎里帶出的絕癥,藥石無醫,回天乏術啊!”
我娘絕望得當場哭斷了腸。
渣爹趁機大發雷霆,痛斥我娘是掃把星,當場就要接外室進門主事。
而我卻突然聽見一道惡毒的聲音:
“活該,就是我把桑皮紙塞進她鼻孔深處的,我看她能憋多久。”
“等她死了,我肚子里的兒子,就能當鎮國公嫡長子了。”
我咽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,斜眼盯著渣爹身后的外室。
拼命在心里對我娘咆哮:
娘,別哭了,是那個**把濕紙團塞進姐姐鼻孔里了,你快把她倒過來啊!
我娘猛地抬起頭,快速朝姐姐沖了過去。
......
就在我**手快要碰到姐姐的襁褓時,顧含秋挺著孕肚快步走出來。
她眼眶通紅,一把扯住我**衣袖:
“姐姐,大小姐已經不行了,您就別再折騰她了。”
“大夫都說了,這是胎里帶出來的絕癥,您這又哭又鬧地撲過去,萬一驚著了大小姐,她走得也不安詳啊!”
這番話聽著是在為姐姐著想,其實每一句都是在故意拖延時間。
姐姐鼻腔里塞著桑皮紙沒法呼吸。
那張小臉已經從青紫變成了灰白色,身體微弱的抖動也快停了。
我娘急紅了眼,用力去推顧含秋的肩膀:“滾開,你給我躲開!”
顧含秋借著力道往后退了半步,身子晃了晃發出一聲驚叫。
一直冷眼旁觀的渣爹頓時怒了,他大步走過去,攥住我**手腕往后一甩。
我娘生雙胞胎本就傷了元氣,這會兒心力交瘁,直接跌坐在青磚地上。
“毒婦,你發什么瘋!”渣爹指著我**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自己生出帶病根的孽障,讓鎮國公府在全城賓客面前丟盡了臉面,如今還要拿含秋撒氣嗎?”
“她肚子里可是懷著我白家健康的骨肉,若是被你沖撞了,本公爺定要休了你。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交頭接耳,看向我**眼神里透著同情和鄙夷。
我躺在旁邊的另一個襁褓里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我和閨蜜本是現代人,陰差陽錯一起進了地府排隊投胎。
為了能投個好胎,我在地府瘋狂內卷,總算換來一個能和親娘心聲共感的技能。
閨蜜卻天天擺爛,說什么順其自然,結果什么好處都沒撈著。
現在好了,我們雖然成功投胎成了國公府的雙胞胎,但她這個沒**的姐姐,剛滿百天就要被憋死。
我看著她進氣多出氣少的慘狀,拼命在心里呼喚:
娘,你快站起來,別聽那個渣爹放屁。
顧含秋就是故意攔著你的,姐姐根本不是什么絕癥,就是被她趁亂塞了桑皮紙。
桑皮紙沾了水會膨脹,直接把呼吸道堵死了,再不拿出來,姐姐就真的沒命了。
我娘跌坐在地上,聽到腦海里又響起我著急的聲音。
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我這邊的襁褓。
母女連心的感覺讓她確認這聲音不是幻覺,而是二女兒在提醒她。
我娘深吸一口氣,撐著地想要爬起來。
顧含秋察覺到我娘眼神不對勁,她眼里閃過一點慌亂,立刻對身后的粗使婆子使眼色。
顧含秋用帕子掩著嘴角,裝出痛心的樣子。
“夫人受刺激太深,估計已經神志不清了,李嬤嬤你還不快點把大小姐抱下去安置,別讓大小姐在這風口里遭罪。”
那個叫李嬤嬤的老太婆隨即大步走上前,把姐姐連著襁褓抱進懷里,轉身就往后院走。
我娘大聲尖叫起來。
“站住,你給我站住,把女兒還給我。”
她剛要追過去,就被渣爹揮手叫來的護院按住胳膊,整個人被按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我娘雙腿在地上拼命掙扎。
“白頌言,你是不是瞎了,她要害死我的女兒啊!”
渣爹滿臉厭煩地轉開臉。
他與我娘本就是家族聯姻,兩人毫無感情可言,圖的不過是沈家豐厚的嫁妝罷了。
如今嫁妝已被他揮霍大半,他自然懶得再裝什么夫妻情深。
我看著姐姐被李嬤嬤越抱越遠,心里急得快要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