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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神他明明很弱卻無敵了

水神他明明很弱卻無敵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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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古代言情《水神他明明很弱卻無敵了》是大神“朝云靜臥嵐煙里”的代表作,顧小魚顧小魚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落水的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臥槽——”,帶著程序員熬夜三天后的沙啞,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破音。這是他穿越后說的第一句話,后來回想起來,他由衷覺得,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說過最精準、最貼合心境的一句話。,他還是個被代碼和需求按在工位上摩擦的苦逼程序員,臉上掛著沒擦干凈的眼屎,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像一張無形的網,纏得他喘不...

落水的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**——”,帶著程序員熬夜三天后的沙啞,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破音。這是他穿越后說的第一句話,后來回想起來,他由衷覺得,這絕對是他這輩子說過最精準、最貼合心境的一句話。,他還是個被代碼和需求按在工位上摩擦的苦逼程序員,臉上掛著沒擦干凈的眼屎,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像一張無形的網,纏得他喘不過氣。空調吹著干燥的風,桌上的咖啡已經涼透,杯壁上凝著一圈褐色的水漬,旁邊還堆著半盒沒吃完的外賣,油星子濺得滿桌都是。,他盯著屏幕上老板剛發來的消息——“需求改一下,明天早上要,就小改一點點”,指節攥得發白,心里的火氣直往頭頂冒,瘋狂吐槽:“天天加班,改需求比翻臉還快,上午定的方案下午就推翻,老子不干了!”可吐槽歸吐槽,手指還是誠實地準備點開文檔,畢竟全勤獎還沒到手,房租還等著交。,也許是熬夜熬得神志不清,也許是被無休止的加班逼到了崩潰邊緣,他對著閃爍的屏幕,閉著眼胡亂許了個愿:“老天爺,求你讓我穿越吧,去一個不用加班、不用改需求、能安安穩穩睡個好覺的地方!”話音剛落,屏幕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白光,耳邊的鍵盤敲擊聲、辦公室的議論聲、空調的吹風聲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刺骨的涼意和天旋地轉的眩暈。,顧小魚已經躺在了一片柔軟的河岸上。,也不是出租屋的硬板床,而是鋪著一層厚厚的、帶著濕氣的青草,草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,沾濕了他的袖口和褲腿,涼絲絲的。耳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不是辦公室的飲水機聲,是清澈的河水撞擊岸邊石頭的聲響,清脆又悅耳,順著風飄進耳朵里,讓人渾身一松。,刺眼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落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箔,波光粼粼,晃得人眼睛微微發花。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山,青得發亮,層層疊疊的山巒被薄霧籠罩著,像一幅暈染開的水墨畫,看不到盡頭。近處是一片郁郁蔥蔥的竹林,挺拔的竹子節節向上,竹葉在風的吹動下輕輕搖曳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空氣中彌漫著竹子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,干凈得不像話——沒有城市里揮之不去的PM2.5,沒有汽車尾氣的味道,更沒有老板不分晝夜的奪命連環call。“這是……穿越了?”顧小魚慢慢坐起身,大腦還處于宕機狀態,眼神茫然地環顧四周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身下的青草,觸感真實得不像夢。他又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真穿了?”,他深吸一口氣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尖銳的疼痛感瞬間傳來,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。“真穿了!”巨大的驚喜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疲憊和委屈,顧小魚猛地從地上蹦了起來,雙手張開,像個掙脫了束縛的孩子,在河岸上蹦蹦跳跳、手舞足蹈。“不用加班了!再也不用熬到后半夜了!不用改那些亂七八糟的需求了!不用寫*ug、改*ug,再被測試追著罵了!”他一邊跳一邊喊,聲音里滿是狂喜,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絲淚光——誰能懂一個常年被加班壓榨的程序員,此刻的幸福感有多強烈。,激動到完全沒注意腳下的路況。河岸的泥土被河水浸泡得松軟濕滑,還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,他只顧著歡呼雀躍,腳步一時沒穩住,腳下猛地一滑,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,像個失控的皮球一樣向前撲去。“哎?哎!”顧小魚驚慌失措地想抓住什么,可身邊只有空蕩蕩的空氣和搖曳的青草,什么也抓不住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朝著冰冷的河水栽去,耳邊傳來自己急促的驚呼,還有風掠過耳邊的聲響。“噗通——”,水花四濺,濺起的水珠落在岸邊的青草上,打濕了一片。冰冷的河水瞬間包裹了顧小魚的全身,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鉆進骨子里,讓他瞬間清醒過來,嘴里、鼻子里都灌進了河水,又涼又澀,嗆得他連連咳嗽,剛才的狂喜瞬間被狼狽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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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顧小魚拼盡全力,手腳并用地從水里掙扎著爬上岸,濕漉漉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單薄的身形,頭發一縷一縷地貼在額前和臉頰,水珠順著發梢、下頜不斷滴落,在身下的青草上暈開一小片水漬,狼狽得像只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落湯雞。他癱趴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肺里又涼又悶,每咳一聲都帶著鈍痛,心里更是一萬頭***瘋狂奔騰,把剛才的狂喜踩得稀碎。
“該死!這是河啊!我干嘛腳滑!”他一邊咳一邊含糊地罵著,語氣里滿是懊惱,“我又不是不會游泳,至于摔得這么慘嗎?剛穿越就出洋相,也太倒霉了!”
正罵得投入,腦袋上突然一沉,像是有什么滑溜溜、涼絲絲的東西落了下來,還輕輕動了一下,觸感奇怪又突兀。
顧小魚愣了一下,咳得直抽的肩膀頓住,下意識地抬起手,往頭頂一抓——指尖觸到一片光滑細膩的鱗片,還帶著河水的涼意,緊接著,一個活蹦亂跳的小東西就被他抓在了手里。
他低頭一看,眼睛瞬間瞪圓了——是一條魚。一條巴掌大小的魚,通體透亮,鱗片泛著淡淡的幽藍光暈,在陽光下像撒了一層碎鉆,一雙圓溜溜的魚眼黑亮有神,正直勾勾地盯著他,沒有絲毫慌亂,反倒透著一股莫名的嚴肅。
“……魚?”顧小魚的聲音還帶著咳嗽后的沙啞,語氣里滿是呆滯,他握著魚的手輕輕晃了晃,魚也不掙扎,就這么任由他握著,依舊直勾勾地與他對視。一人一魚,就這么在濕漉漉的河岸上,沉默地對視了足足三秒,空氣里只剩下顧小魚還未平復的喘息聲和遠處的流水聲。
就在顧小魚以為自己還在水里嗆傻了、出現幻覺的時候,手里的魚突然動了動尾巴,緊接著,一個清脆的聲音,直接在他耳邊響起:“叮——恭喜宿主激活太初水靈根!”
顧小魚:“……”
他徹底僵住了,握著魚的手都忘了動,嘴巴張成了一個“O”型,眼睛瞪得更大了,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剛才那句話在循環播放。魚……說話了?他沒聽錯吧?難道是落水嗆出后遺癥了?
不等他反應過來,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帶著點不耐煩的語氣:“是否綁定系統?”
顧小魚:“……”
他還是沒回過神,就那么呆呆地看著手里的魚,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穿越就算了,還掉河里出洋相,現在連魚都會說話了?這玄幻世界的開局,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?
“宿主不說話,視為默認同意。”魚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多了一絲篤定,“綁定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!綁定成功!歡迎來到玄幻世界,宿主!”
直到這句話說完,顧小魚才緩緩回過神,他低頭看看手里還在輕輕蹦跶的魚,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魚鱗的光滑和魚身的輕微震動,又抬頭看了看四周連綿的青山、翠綠的竹林,還有潺潺流淌的河水,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,也不是嗆出了幻覺,才艱難地張了張嘴,聲音干澀得厲害:“所以……你是系統?”
“哼,算你反應快。”魚傲嬌地搖了搖尾巴,濺出幾滴水珠,落在顧小魚的手背上,“我不是普通系統,我是水靈根引導魚,專門負責給覺醒水靈根的倒霉蛋當引路系統的。”
“……倒霉蛋?”顧小魚嘴角抽了抽,下意識地忽略了那個扎心的稱呼,指著手里的魚,滿臉疑惑,“那為什么是魚?系統不該是冷冰冰的聲音,或者什么光球之類的嗎?”
“因為你是水靈根啊!”魚一副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語氣,尾巴又搖了搖,“水靈根配魚,相輔相成,很合理吧?難不成給你整個旱龜當系統?”
顧小魚竟無言以對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卻發現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,只能悻悻地閉了嘴,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沾著水珠的手,又看了看旁邊清澈見底的河水,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:“等等,你剛才說水靈根?我覺醒水靈根了?”
“那可不!”魚的語氣瞬間得意起來,鱗片上的藍光都亮了幾分,“還是萬中無一的太初水靈根!**plus!整個玄幻界都沒幾個能覺醒這種根骨的!”
聽到“萬中無一**plus”這幾個詞,顧小魚的眼睛亮得更厲害了,剛才落水的狼狽和懊惱瞬間拋到了九霄云外,語氣里滿是急切和興奮:“真的?那我是不是很厲害?是不是隨便練練就比別人強?”
“厲害?也不算……”魚的語氣頓了頓,拖長了調子,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顧小魚立馬追問,眼睛緊緊盯著手里的魚,滿臉期待:“那是不是說明我有絕世天賦?以后修煉速度飛快,一路開掛?”
“天賦是有,但是——”魚又頓了頓,看著顧小魚一臉狂熱的樣子,語氣里多了一絲無奈。
顧小魚根本沒聽出它語氣里的不對勁,腦海里已經開始幻想自己飛黃騰達的畫面,語氣愈發激動:“但是什么?沒關系!有天賦就夠了!那從此是不是就能飛黃騰達、走上人生巔峰,再也不用受委屈了?”
魚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在憋笑,片刻后,用一種極其平淡、甚至帶著點嫌棄的語氣,淡淡說了三個字:“你想多了,這靈根在所有靈根中排倒數第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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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突然安靜了。連遠處的流水聲、竹葉的沙沙聲都仿佛淡了下去,只剩下顧小魚沉重的呼吸聲。他握著魚的手猛地一緊,臉上的狂熱瞬間僵住,眼神從期待一點點變得呆滯,直直地看著手里的靈魚;靈魚也絲毫不怯場,圓溜溜的魚眼依舊直勾勾地回望著他,尾巴還時不時輕輕掃一下他的指尖,一副“我說的是實話”的坦然模樣。
過了好一會兒,顧小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喉嚨發緊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抖,一字一頓地問:“你說……倒數第一?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剛才還說萬中無一的太初水靈根,怎么轉眼就成倒數第一了?
“沒錯啊。”靈魚一臉理所當然,甚至還笨拙地掰了掰小小的魚鰭,像是在給顧小魚科普,“玄幻界最基礎的就是五行靈根,金木水火土,五種靈根各有側重,而水系,就是這五種里最末等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顧小魚的聲音又低了幾分,眼眶微微發紅,語氣里滿是不甘和崩潰,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次,覺醒的靈根居然是倒數第一,這跟沒覺醒有什么區別?
靈魚倒是頗有耐心,晃了晃尾巴,慢條斯理地解釋起來,語氣里還帶著點吐槽:“還能為什么?因為水系攻擊力最弱啊!你自己想想,火系一出手就是火球,燒得人焦頭爛額;金系揮揮手就是利刃,一刀就能致命;木系要么有毒,要么能纏人,陰得很;土系更不用說,隨便弄個土坑就能埋人,防御還強。”
它頓了頓,瞥了顧小魚一眼,語氣里的嫌棄更濃了:“可水系能干嘛——澆花?洗臉?泡澡?就算你把水靈根修煉到極致,頂破天也就是能操控水而已。真要是打起架來,誰**用水啊?人家火系一個火球扔過來,你潑一盆水過去?你覺得能潑得滅嗎?別到時候火沒潑滅,反倒把自己淋成落湯雞,跟你剛才掉河里一樣狼狽。”
每說一句,顧小魚的臉色就白一分,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一點點崩塌,剛才所有的期待和幻想,都被靈魚的話擊得粉碎。他癱坐在濕漉漉的草地上,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,嘴角往下撇,眼睛里泛起了水光,欲哭無淚地喃喃道:“那……那我覺醒這個靈根有什么用?還不如不醒,至少我還能安安穩穩當個普通人……”
看著他這副垂頭喪氣、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靈魚也不忍心再打擊他,尾巴輕輕蹭了蹭他的指尖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也不是完全沒用啦。”
這句話像一道光,瞬間照亮了顧小魚灰暗的心情。他猛地抬起頭,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,一把攥緊靈魚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懇求:“真的?有什么用?快說!是不是我還有什么隱藏天賦沒被發現?”
“真的。”靈魚點點頭,鱗片上的藍光柔和了幾分,語氣一本正經,“你可以去宗門里找一份燒水的工作。水靈根最擅長的,就是燒開水嘛,操控水的溫度精準又省力,宗門里的雜役弟子求都求不來這種天賦呢。”
顧小魚臉上的希望瞬間凝固,隨即一點點褪去,只剩下無盡的絕望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靈魚都開始不安地晃尾巴,他才緩緩抬起頭,眼神空洞地看了看身邊潺潺流淌的河水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濕透、狼狽不堪的樣子,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荒唐又強烈的沖動——他想把自己塞回穿越前的工位上,哪怕天天加班改需求,也比在這里被靈魚打擊、覺醒個倒數第一的靈根,只能去燒開水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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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顧小魚沉浸在“穿越不如加班”的絕望里,恨不得原地穿越回去的時候,一道帶著幾分關切的聲音,突然從遠處的竹林間隙傳來,清晰地穿透了河水的聲響,打破了河岸的寂靜:“那邊!那位小兄弟!你沒事吧?”
顧小魚渾身一僵,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,瞬間從絕望的情緒里被拉回現實。他猛地抬起頭,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,只見翠綠的竹影搖曳間,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他走來。那男人面容清瘦,膚色偏白,臉上留著一把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山羊胡,眉眼間帶著一股溫和的書卷氣,看起來十分和善,身上的青袍料子光滑挺括,邊角繡著淡淡的竹紋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同樣穿著青袍的年輕人,個個身姿挺拔,眼神清亮,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往這邊張望,臉上滿是探究。
顧小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識就想從地上爬起來,手腳慌亂間,差點又摔坐回去——他可不知道這玄幻世界的人好不好相處,萬一是來抓他這個“突然出現的異類”的,那可就麻煩了。慌亂中,他忘了手里還攥著靈魚,指尖一松,靈魚“啪嗒”一下,順著他的掌心滑了下去,精準地鉆進了他的衣領里。冰涼光滑的鱗片貼著他溫熱的脖頸,還不安分地輕輕拱了一下,弄得他渾身一*,差點笑出聲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沒、沒事!”顧小魚連忙穩住身形,一邊手忙腳亂地把衣領拉了拉,死死把靈魚藏在里面,生怕它再亂動暴露行蹤,一邊強裝鎮定地擺了擺手,聲音還有點發啞,帶著落水后的沙啞,“就是不小心腳滑掉河里了,一點小意外,不礙事!”
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自然,可渾身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單薄的身形,頭發一縷一縷地貼在額前和臉頰,水珠順著發梢、下頜不斷滴落,在身下的青草上暈開一小片水漬,整個人活像只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落湯雞,那副狼狽模樣,怎么看都不像是“不礙事”。
好在中年男人似乎沒太在意他的狼狽,快步走到近前,停下腳步,上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從他濕透的衣袍、泛紅的臉頰,一路掃到他攥得緊緊的雙手,又微微蹙了蹙眉,像是察覺到了什么。就在顧小魚心里打鼓,琢磨著要不要再編個理由掩飾一下的時候,中年男人的眼睛突然猛地一亮,原本溫和的眼神里,瞬間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,連聲音都微微發顫,激動得山羊胡都跟著不停抖動:“等等——你是……覺醒者?我感應到強烈的靈根波動了,是純粹的水屬性靈氣!你剛剛覺醒靈根了?”
覺醒者?顧小魚心里一緊,下意識就想搖頭否認。開什么玩笑,覺醒個倒數第一的水靈根,還被靈魚調侃只能去燒開水,這要是說出去,不得被人笑掉大牙?更何況,他現在還沒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,貿然承認,指不定會有什么麻煩。
可他剛動了動嘴唇,還沒等“不”字說出口,衣領里的靈魚就像是察覺到了他的心思,突然用力拱了他的脖頸一下,力道不輕不重,卻帶著明顯的催促和“警告”——那意思很明顯,敢否認試試!顧小魚心里一慫,瞬間沒了底氣,畢竟這魚可是他的系統,得罪不起。他咽了口唾沫,原本到了嘴邊的否認,硬生生拐了個彎,變成了干巴巴、不情愿的一句:“呃……是的。”
“水靈根!真的是水靈根!”中年男人徹底激動了,往前湊了半步,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,聲音都拔高了八度,山羊胡抖得更厲害了,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,“而且……這靈氣純度,是太初水靈根!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太初水靈根啊!”
他這一喊,身后那幾個年輕弟子瞬間炸開了鍋,一個個蜂擁而上,把顧小魚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在中間,眼神里滿是好奇和探究,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,聲音此起彼伏,吵得顧小魚耳朵嗡嗡響。
“真的假的?水靈根可是稀有品種啊!整個宗門里,水靈根的弟子也沒幾個!”一個圓臉弟子眼睛瞪得溜圓,語氣里滿是驚訝,伸手就想碰顧小魚的胳膊,被身邊的人拉了回去。
“稀有是稀有,可說實話,水靈根是真的沒什么用啊,攻擊力太弱了,打架根本不占優勢。”另一個身材瘦削的弟子撇了撇嘴,語氣里帶著幾分了然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。
“太初水靈根?那不是傳說中的那個靈根嗎?我聽師父說過,這種靈根極其稀有,純度極高!”
“**,你說的是那個傳說中,看著厲害,實際上除了燒開水、澆花,啥也不會的太初水靈根?”一個穿青袍的弟子突然開口,語氣里的調侃毫不掩飾,說完還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,對,就是那個!聽說擁有這種靈根的人,最適合去雜役房燒水了,精準控溫,省時省力!”
弟子們的議論聲像一把把尖刀,精準戳中了顧小魚的痛處,他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血壓瞬間飆升,臉頰漲得通紅,又羞又氣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衣領里的靈魚還不安分地蹭了蹭他的脖頸,像是在嘲笑他“你看,我說的沒錯吧”,氣得顧小魚渾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——總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把這條氣人的魚抓出來**一頓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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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弟子們七嘴八舌地調侃,顧小魚臉色漲得通紅,太陽穴突突直跳,血壓幾乎要沖破頭頂,連攥著衣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就在這時,周長青清了清嗓子,一聲干咳帶著幾分長老的威嚴,瞬間壓下了弟子們的議論聲。
弟子們立刻噤聲,紛紛低下頭,不敢再隨意調侃,剛才喧鬧的河岸瞬間安靜下來。周長青轉過身,臉上重新堆起和藹的笑容,眼神溫和地看向顧小魚,語氣也放緩了幾分,帶著幾分拉攏的意味:“小兄弟,莫聽弟子們胡言亂語。我叫周長青,是青云宗的執事長老。你能覺醒靈根,本就是天大的機緣,更何況還是罕見的太初水靈根,這絕對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顧小魚看著他一臉真誠的樣子,臉上的窘迫稍稍褪去,可心里的疑惑卻更重了,他皺著眉,眼神里滿是狐疑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……真的假的?可剛才他們還說,水靈根是五行靈根里的倒數第一,除了燒開水啥也不會,連打架都不頂用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衣領,里面的靈魚還在輕輕蹭他的脖頸,像是在附和。
這話一出,周長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嘴角的弧度凝固在臉上,連山羊胡都不抖了,眼神里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尷尬,整個人愣在原地,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。身后的弟子們也一個個臉色僵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里滿是慌亂,有的偷偷低下頭憋笑,有的假裝看遠處的青山,連大氣都不敢喘,原本就安靜的河岸,此刻更是安靜得可怕,空氣仿佛再次凝固,只剩下河水潺潺流淌的聲音。
顧小魚的衣領里,那條靈魚正憋著笑,小小的身體抖得厲害,冰涼的鱗片蹭得顧小魚脖頸發*,它還特意壓低了聲音,在顧小魚耳邊小聲嘀咕:“哈哈哈,看他那尷尬樣,太解氣了!誰讓他吹牛皮呢!”那語氣里的得意和戲謔,差點讓顧小魚忍不住笑出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周長青才反應過來,他使勁干咳兩聲,清了清嗓子,努力掩飾著臉上的尷尬,強撐著維持住和藹的表情,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:“咳、咳咳,小兄弟,那些都是外界的偏見,不可信!水靈根其實沒那么弱的,它有很多優點的。”
“是嗎?”顧小魚挑了挑眉,眼神里的狐疑更重了,他上下打量著周長青,看著對方略顯僵硬的笑容,心里越發不相信,“可它連打架都不行,能有什么優點?”
“當然有!”周長青連忙點頭,語氣說得斬釘截鐵,可話到嘴邊,卻突然卡住了。他皺著眉,眼神躲閃,手指下意識地捋著山羊胡,大腦飛速運轉,拼命回想水靈根的優點,可搜遍了腦海,除了“能操控水”,竟想不出一個拿得出手的優勢。河岸上再次陷入沉默,這一次的沉默足足持續了三秒,漫長到讓周長青覺得有些煎熬,弟子們也都偷偷抬起頭,好奇地看著長老,想知道他能說出什么理由。
終于,周長青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,連忙開口,語氣里帶著幾分牽強的篤定:“比如……比如水靈根好養!真的,它不挑環境,只要有水的地方,就能修煉,多方便啊!”
顧小魚愣住了,他眨了眨眼,看著周長青,臉上寫滿了“你在逗我”的表情,語氣里滿是無語:“……這算優點?”他活了二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聽說,“好養”能算靈根的優點,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,比他以前遇到的奇葩需求還要離譜。
“當然算!”周長青連忙點頭,生怕顧小魚不相信,還特意補充道,“你想想,火靈根修煉需要火種,還得小心翼翼看管,生怕失火;金靈根需要借助金屬礦石,才能提升修為,耗費巨大;木靈根離不開草木,沒了綠植就難以修煉;土靈根更是要扎根大地,不能輕易離開。只有水靈根,只要有水就行,河邊、湖邊、甚至一口水井旁,都能修煉,多省心啊!”
顧小魚嘴角抽了抽,只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,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。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長**本就是在硬扯,水靈根是真的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優點。而衣領里的靈魚,終于憋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緊接著,它猛地一掙,從顧小魚的衣領里蹦了出來,“啪嗒”一聲落在地上,還順勢翻了個肚皮,在草地上扭來扭去,笑得渾身發抖,聲音清脆又夸張:“哈哈哈哈哈!太好笑了!這老頭也太能扯了!好養?虧他想得出來!哈哈哈,我快笑死了!”
靈魚這一出,徹底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。周長青臉色驟變,原本和藹的笑容瞬間消失,眼睛瞪得溜圓,死死盯著地上翻肚皮笑的魚,語氣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:“這、這魚……會說話?”他活了這么大年紀,見過無數靈寵,卻從來沒見過會說話的魚,還是這么調皮的魚。
顧小魚聳聳肩,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,彎腰把靈魚撿起來,輕輕握在手里,語氣平淡地解釋道:“它叫水靈根引導魚,說是專門來給我當系統的,負責引導我修煉水靈根。”
周長青和身后的弟子們瞬間面面相覷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震驚,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。過了片刻,一個年輕弟子率先驚呼出聲,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:“引導魚?!我聽師父說過,傳說中只有萬中無一的太初水靈根,才會出現專屬的引導魚!這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啊!”
其他弟子也紛紛反應過來,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,再也不敢調侃顧小魚的水靈根了。周長青緩緩回過神,他捋了捋山羊胡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**,心里暗暗盤算著——太初水靈根本就罕見,還配有專屬引導魚,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水靈根,這個年輕人,說不定是個可塑之才,一定要把他招攬到青云宗來。
他收起臉上的震驚,重新露出和藹的笑容,眼神溫和地看向顧小魚,語氣也變得更加誠懇:“小兄弟,看來你的這個太初水靈根,確實不簡單。老夫斗膽一問,你可愿意加入我們青云宗?入宗之后,我們會為你提供修煉資源,還會有專門的師父指導你修煉,絕不會委屈了你。”
“青云宗?”顧小魚愣了一下,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,他掃了一眼周長青,又低頭看了看手里還在偷偷憋笑的靈魚,腦海里第一個念頭,不是修煉,不是飛黃騰達,而是想起了靈魚說的“燒開水”,于是他眨了眨眼,一臉認真地開口問道:“你們宗門……燒開水的活多嗎?”
周長青徹底愣住了,他張了張嘴,臉上的笑容再次僵住,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,仿佛沒聽清顧小魚的話,下意識地反問道:“什么?”他原本以為,顧小魚會欣然答應,甚至會問修煉資源、宗門地位,可萬萬沒想到,對方竟然問的是燒開水的活多不多?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!
顧小魚以為他沒聽清,又認真地重復了一遍,語氣里還帶著幾分期待:“我說,你們宗門需要燒開水的人嗎?我聽說水靈根最適合燒開水了,精準控溫還省力,我可以應聘這個崗位,待遇不用太高,能混口飯吃就行。”他現在對修煉、巔峰什么的已經不抱希望了,只想找個安穩的活計,至少不用加班改需求,也不用被靈魚打擊。
周長青看著顧小魚一臉認真的樣子,嘴角抽了抽,心里一陣無奈,差點沒忍住扶額長嘆。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心里的波瀾,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和藹笑容,使勁點了點頭:“小兄弟放心,我們宗門有專門的……呃……水務部門,專門負責宗門內的用水事宜,你去了,一定能找到合適的工作,絕對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他嘴上說得誠懇,心里卻默默補了一句:什么水務部門,說白了就是專門燒開水、送水的雜役部門,只不過換了個好聽的名字而已。只要能把這個潛力股招攬入宗,別說讓他燒開水,就算讓他去澆花,也值了!
“真的?”顧小魚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的茫然和疑慮一掃而空,語氣里滿是驚喜,連攥著靈魚的手都松了幾分,“太好了!那我愿意加入青云宗!”他終于不用再擔心沒飯吃,也不用再被靈魚調侃只能燒開水了——畢竟,這可是正經的“水務部門”工作!
周長青看著他喜出望外的樣子,也跟著笑了起來,只是那笑容里,多了幾分無奈和算計。身后的弟子們也都偷偷憋笑,看著顧小魚的眼神,從最初的調侃,變成了如今的好奇——這個擁有傳說中引導魚的太初水靈根弟子,居然真的只想來宗門燒開水?這也太離譜了!
手里的靈魚也不笑了,它翻了個身,用魚頭蹭了蹭顧小魚的指尖,語氣里滿是嫌棄:“你沒出息的東西!放著修煉不去,居然就想著燒開水?真是丟我的臉!”顧小魚卻毫不在意,美滋滋地想著,燒開水總比加班改需求強,至少安穩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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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顧小魚稀里糊涂地跟著周長青上了路。身上的濕衣服還沒干透,貼在身上黏膩又冰涼,風一吹,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手里攥著那條還在時不時吐槽他的靈魚,腳步有些踉蹌地跟在周長青身后。他腦子里亂糟糟的,滿腦子都是青云宗的“水務部門”,一會兒琢磨著燒開水的活累不累,一會兒又盤算著能不能混口熱飯吃,完全沒心思去想周長青招攬他時的異樣,更沒留意身后河岸的動靜。
就在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竹林盡頭,再也看不見河岸的時候,他剛才腳下那塊長滿青苔、讓他失足掉河的石頭,突然輕輕震顫了一下。緊接著,一道細微的裂痕從石頭表面緩緩蔓延開來,裂痕越來越寬,伴隨著細微的“咔嚓”聲,一塊巴掌大小、刻滿密密麻**怪符文的石碑,從裂縫中慢慢顯露出來。石碑通體呈暗青色,表面光滑,那些符文扭曲纏繞,像是活物一般,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,最頂端清晰地刻著八個古雅蒼勁的大字:太初水靈,水之起源。
那八個字的字跡溫潤,卻帶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,瑩光在字間流轉,映得周圍的青草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水光。可這份異象僅僅持續了片刻,石碑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,緩緩向下沉降,裂痕逐漸閉合,石碑一點點沉入松軟的泥土中,最后徹底消失無蹤,只留下那塊石頭恢復如初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錯覺,唯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微弱靈氣,證明著石碑曾經出現過。
而在遙遠得看不到盡頭的東海深處,一片漆黑冰冷的海域里,萬年不見天日的海底深淵中,一個沉睡了數萬年的巨大身影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那雙眼睛似深海琉璃,又似暗夜星辰,睜開的瞬間,兩道幽藍色的光刃沖破黑暗,直射海底巖層,整個東海深處瞬間劇烈震動起來,萬丈巨浪從海底翻涌而上,席卷著無數暗流,拍打著海底的礁石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周圍棲息的無數深海巨獸,感受到這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威壓,紛紛嚇得瑟瑟發抖,龐大的身軀蜷縮在巖縫里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,有的甚至直接暈了過去,整個深海陷入一片死寂,唯有那道巨大身影的低語,在海底緩緩回蕩,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激動和期待:“這股氣息……是太初水靈!沉寂了數萬年,終于覺醒了?”
此時,顧小魚正跟著周長青走在通往青云宗的山路上,山路崎嶇,兩旁古木參天,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,卻也帶著幾分涼意。他裹了裹身上濕漉漉的衣服,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,鼻涕都快噴出來了。他揉了揉發紅的鼻子,一臉疑惑地嘀咕道:“阿嚏——誰在念我?不會是以前的老板,發現我穿越了,想找我回去改需求吧?”
話音剛落,那條一直藏在他衣領里偷懶的靈魚,突然探出小小的魚頭,圓溜溜的魚眼望向東方的海平面方向,眼神里少了幾分平日里的戲謔,多了一絲若有所思的凝重,尾巴輕輕掃了掃他的脖頸,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敷衍:“沒什么,別瞎想,繼續走吧。再磨蹭,到了青云宗,別說燒開水的活,就連涼水泡飯都吃不上。”
顧小魚一聽,瞬間忘了剛才的疑惑,連忙加快腳步,一邊走一邊追問:“真的假的?水務部門的活不會被別人搶了吧?我可是特意來應聘的!”靈魚翻了個白眼,重新縮回衣領里,不再理他,只是那望向東方的眼神,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和期待——它比誰都清楚,太初水靈根覺醒的消息,絕不會這么平靜,一場席卷整個玄幻界的風波,才剛剛開始。
走在最前面的周長青,眼角的余光瞥見顧小魚和靈魚的互動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,心里暗暗盤算著:只要把這個擁有引導魚的太初水靈根弟子帶回青云宗,無論他只想燒開水,還是愿意潛心修煉,都是宗門的福氣。只是他不知道,自己帶回的,不僅僅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,更是一個能攪動整個玄幻界格局的關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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