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臨終前握著我的手:"北子,答應爺爺,把太極藏到二十八歲。"
我答應了。
于是在部隊忍了五年。
五年體能考核倒數第一,五年被人叫"軟腳蝦",五年被新兵蛋子騎臉輸出。
直到那天,二十個敵國特種兵端著槍堵在面前。
隊長嘶吼著"準備為國捐軀"。
我深吸一口氣——
爺爺,我離二十八歲還差倆月,您老人家不會怪我吧?
第一章
我叫許北。
在西南**某部駐守五年,軍銜下士,外號"軟腳蝦"。
這外號怎么來的,說來話長。
體能考核三千米,我跑全連倒數第一。
引體向上,別人十五個及格,我掛在桿上晃三下就掉下來。
單兵格斗訓練,我被一百二十斤的新兵摁在地上摩擦。
五年了。
全連上下統一認知——許北這人吧,心眼好,腦子活,干啥不行,吃飯第一名。
我**趙鐵柱,一米八五的壯漢,最愛拿我開涮。
每次出早操,他都要拍我后腦勺一巴掌:"許北!跟上!你奶跑都比你快!"
我不吭聲,默跟在隊伍最后。
心里默念:爺爺說了,忍到二十八歲。
忍到二十八歲,我就自由了。
還差兩個月。
就兩個月。
誰知道老天爺不給我這個機會。
三天前,我們排接到命令,前往中緬邊境某段執行巡邏任務。
營長說這是常規任務,不會有什么意外。
我信了。
我不該信的。
今天是巡邏第三天。
凌晨四點。
天還沒亮,叢林里悶得像蒸籠。
我們十二個人沿著既定路線行進。
隊長陳衛國走在最前面,**端在胸前,眼睛掃著兩側的灌木叢。
一切看起來平平無奇。
然后我聽見了。
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——
槍機拉動的聲音。
不是我們的人。
方向:左前方,三十米。
我瞳孔一縮。
還沒等我開口——
"砰!"
第一聲槍響撕開了黎明。
"臥倒!!"
陳隊長吼了一聲,整個人撲到了最近的土坎后面。
**"嗖嗖"地從頭頂飛過,打在樹干上,木屑四濺。
我趴在地上,臉貼著潮濕的泥土,心跳如擂鼓。
不對。
不是幾個人。
從火力密度判斷——至少二十支槍,三個方向交叉射擊。
這是包圍圈。
"都**別抬頭!"趙鐵柱趴在我旁邊,一邊還擊一邊罵,"被包了!左邊至少八個人!"
"右側也有!"李猛喊,"我數了至少六個火力點!"
陳隊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沙啞而急促:"各單位報損耗!"
"**三發!"
"老張五發!"
"我還剩一個彈匣!"
報完數,所有人沉默了。
我們每人就帶了三個彈匣。
常規巡邏任務嘛,誰能想到會遭遇伏擊?
**像不要錢一樣潑過來,灌木叢被打得稀爛。
對面顯然是職業**——火力壓制極其精準,把我們死摁在這片洼地里,抬不起頭。
三分鐘后。
槍聲稀了。
不是對面停了,是我們這邊沒**了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喘息聲。
還有遠處傳來的腳步聲——他們在合圍。
陳隊長靠在土坎后面,閉了一下眼睛。
再睜開時,他的表情讓我心里一沉。
那是一種我從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表情。
絕望。
"弟兄們。"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"**打完了。對面至少二十人,全副武裝。我們撤不出去。"
沒人說話。
"如果......非要到那一步..."
他頓了頓。
"我們是**,死也要死得有骨氣。"
趙鐵柱嘴唇在抖。
李猛把頭埋在手臂里。
新兵王小東眼眶紅了,嘴巴張了張,沒發出聲。
我趴在泥地里。
看著周圍這些一起吃了五年飯、一起訓練了五年的戰友。
看著他們絕望的臉。
爺爺。
對不起。
我忍不了。
第二章
說起來,爺爺給我的遺言特別簡單。
"北子,咱許家太極,傳了十三代。你天賦最好,但你記住——太極不是用來爭強好勝的。我給你個期限,二十八歲之前,不準讓任何人知道你會武。"
我那年十八歲。
爺爺閉眼那天,我跪在床前磕了三個響頭。
發了毒誓。
然后我就去當兵了。
為什么當兵?
因為爺爺還說了一句話:"去部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讓你在部隊裝慫,沒讓你把特種部隊打哭啊》是大神“悠山山”的代表作,許北趙鐵柱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爺爺臨終前握著我的手:"北子,答應爺爺,把太極藏到二十八歲。"我答應了。于是在部隊忍了五年。五年體能考核倒數第一,五年被人叫"軟腳蝦",五年被新兵蛋子騎臉輸出。直到那天,二十個敵國特種兵端著槍堵在面前。隊長嘶吼著"準備為國捐軀"。我深吸一口氣——爺爺,我離二十八歲還差倆月,您老人家不會怪我吧?第一章我叫許北。在西南邊防某部駐守五年,軍銜下士,外號"軟腳蝦"。這外號怎么來的,說來話長。體能考核三千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