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了。
帶著前世985歷史教授的全部記憶。
本以為能叱咤風(fēng)云,指點江山。
結(jié)果低頭一看——我是個剛出生三天的女嬰,連翻身都是奢望。
更離譜的是,我媽蘇錦書剛被顧家以生不出兒子為由掃地出門,身無分文。
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心里沖她喊:媽,別哭了,墻根底下埋著金條。
第一章
我叫方遠(yuǎn)。
前世,華東師范歷史系教授,專攻**經(jīng)濟史,論文被引用三千多次,學(xué)術(shù)圈小有名氣。
死因——熬夜改論文,猝死。
享年三十二。
我以為人死如燈滅。
結(jié)果一睜眼,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暖黃光線,有種被棉被裹成粽子的窒息感。
我想動。
動不了。
我想說話。
嘴里發(fā)出的聲音是——哇。
對,就是嬰兒的那種哇。
我花了整兩個時辰才搞清楚狀況。
**十六年,上海。
我重生了,變成了一個剛出生三天的女嬰,名叫蘇念安。
我媽叫蘇錦書,二十六歲,原本是蘇家的大小姐,嫁入顧家三年,就因為生了個女兒,被婆顧老太一句"不下蛋的母雞"定了性。
此刻。
我正被我媽抱在懷里,站在顧家大門外。
門從里面砰地關(guān)上。
二月的風(fēng)裹著寒意,我**身子在抖,淚一滴一滴砸在我臉上。
我想罵人。
我堂堂一個985教授,前世研究了二十年**史,發(fā)表過四十多篇核心期刊,指導(dǎo)過十幾個博士——
現(xiàn)在只能被人抱著,連擦眼淚都做不到。
屈辱。
真正的屈辱。
門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——
喲,錦書姐,外頭冷,可別凍著孩子。要不讓門房給你叫輛黃包車?
白素琴。
我媽渾身一僵。
我不用看都知道那女人什么表情。
我前世研究顧家資料時見過這個名字——白素琴,顧承峰的外室,后來被扶正,但顧家三年后就敗了。
敗得很徹底。
因為顧承峰在1930年把全部身家押在了***的紡織廠上,結(jié)果一二八事變,閘北一把火燒了個干凈。
歷史書上就兩行字。
但對我來說,這兩行字就是金礦。
我媽沒說話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脊背挺得筆直。
好樣的,我在心里給她豎了個大拇指。
雖然我現(xiàn)在的手只有花生米大小,豎不起來。
走了大概一刻鐘,我媽抱著我拐進(jìn)一條巷子,靠著墻蹲了下來。
肩膀開始劇烈顫抖。
忍了一路的眼淚徹底崩了。
念安,媽對不起你……
她的聲音碎成了渣。
我心里一陣酸。
不是因為我是她女兒這層關(guān)系,而是因為——我前世就是孤兒,從小在福利院長大,最知道被拋棄是什么滋味。
我得做點什么。
于是我集中精神,在腦子里拼命想著一句話——
媽,別哭,去蘇家老宅,西廂房,墻根底下第三塊青磚,有東西。
嗯。
然后我尿了。
……
對,我尿了。
嬰兒,控制不住。
但神奇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我**哭聲突然停了。
她低頭看著我,眼睛瞪得老大。
念安……你、你說話了?
不是,我在心里說話了。
她聽到了。
她居然聽到了。
我心跳加速——雖然嬰兒的心跳本來就快——趕緊又想了一句:媽,你能聽到我說話?
我**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。
差點把我掉地上。
好在母愛的本能讓她下意識收緊了手臂。
你……你是神仙?
我:……
媽,我不是神仙。
我是你閨女。
但我有些特別的能力,能在心里跟你說話。
你先別怕,也別告訴任何人。
我媽愣了足半分鐘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讓我非常意外的事——
她笑了。
笑著又哭了。
抱緊我,臉貼著我的腦門,聲音發(fā)顫:老天爺……是不是覺得虧欠我,才給我送了個這樣的閨女……
行吧。
理解方式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信了。
效率高,省去我一大堆解釋。
接下來就是正事。
媽,聽我說。現(xiàn)在去蘇家老宅,西廂房,靠南邊那面墻,地面第三塊青磚下面,有一個鐵**。里面是金條。
我媽手一緊:你怎么知道?
這個我前世研究蘇家資料時查到的。
蘇家在清末是絲綢商人,到了**初年敗落,蘇錦書的父親蘇老爺臨終前把最后一批家產(chǎn)藏在了老宅里
精彩片段
《民國:我還在吃奶,就得教老媽當(dāng)首富》中有很多細(xì)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用戶32252912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方遠(yuǎn)蘇錦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民國:我還在吃奶,就得教老媽當(dāng)首富》內(nèi)容介紹:重生了。帶著前世985歷史教授的全部記憶。本以為能叱咤風(fēng)云,指點江山。結(jié)果低頭一看——我是個剛出生三天的女嬰,連翻身都是奢望。更離譜的是,我媽蘇錦書剛被顧家以生不出兒子為由掃地出門,身無分文。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心里沖她喊:媽,別哭了,墻根底下埋著金條。第一章我叫方遠(yuǎn)。前世,華東師范歷史系教授,專攻民國經(jīng)濟史,論文被引用三千多次,學(xué)術(shù)圈小有名氣。死因——熬夜改論文,猝死。享年三十二。我以為人死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