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薪五萬，包吃包住，人事莉莉姐說，這是我這種三本畢業生一步登天的唯一機會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憐憫，像在看一只即將被宰的羔羊。
我低頭，攥緊了衣角，演出一副涉世未深的緊張。
她不知道，我胸口的第二顆紐扣，是國安特制的****頭。
這一次，我的任務是，把他們，連根拔起。
第一章
我叫陳鋒，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簡歷上寫著，畢業于一所查無此校的三本大學，平平無奇，扔進人堆里都泛不起半點水花。
此刻，我正坐在一間過分豪華的辦公室里，**底下是真皮沙發，面前的茶幾上，一杯現磨咖啡正散發著廉價的香精味。
坐在我對面的人叫莉莉，這家“跨國貿易公司”的人事總監。
她妝容精致，一身裁剪得體的職業套裙，手腕上那塊閃閃發光的女士表，抵得上我簡歷里寫的整個大學四年的學費。
“陳鋒，是吧？”
莉莉姐用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指尖，輕輕敲了敲我那份A4紙打印的簡歷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那笑容，不是欣賞，更像是審視一件待售的商品。
“是的，莉莉姐。”我微微欠身，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局促和緊張。
她輕笑一聲，把簡歷扔在桌上。
“說實話，你的條件，我們公司一個都看不上。學歷不行，經驗沒有，實習經歷更是空白。”
她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根針，精準地扎在了一個剛出社會、自尊心極強的年輕人的痛點上。
我低下頭，雙手緊緊地攥著褲腿，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。
這是演的。
但我知道，屏幕另一頭，我的隊長張哥和專案組的同事們，一定看得津津有味。
莉莉很滿意我的反應，她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放緩了些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優越感。
“不過呢，我們老板看你年輕，肯吃苦，愿意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海外市場專員，派駐東南亞，月薪，五萬。包吃包住，年底還有分紅。”
她說完，端起咖啡，優雅地抿了一口，眼睛卻一直沒離開我的臉，觀察著我的每一個細微表情。
我猛地抬起頭，眼睛里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和對金錢最原始的渴望。
呼吸，都急促了幾分。
“五……五萬？”
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。
莉莉笑了，這次的笑容里，多了幾分掌控全局的得意。
“沒錯。對你這種家庭條件一般，沒什么**的年輕人來說，這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能翻身的機會。”
“只要你好好干，一年時間，就能在你老家全款買房買車。到時候，什么樣的女朋友找不到？”
她的每一句話，都精準地敲打在我的“人設”上。
我，陳鋒，一個來自偏遠小鎮的窮學生，父親重病，家里負債累累，急需一筆錢來改變命運。
這個劇本，我和張隊他們，演練了不下二十遍。
“我……我干！”我幾乎是吼出來的，生怕她反悔。
“我什么苦都能吃！莉莉姐，請給我這個機會！”
我甚至站了起來，對著她深深鞠了一躬。
莉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，她擺了擺手，示意我坐下。
“別急，小陳。我們是正規公司，流程還是要走的。”
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入職合同和保密協議，你看一下。沒問題的話，今天就簽了。明天會有專人帶你們去參加崗前培訓。”
我裝作迫不及待地拿起合同，視線卻在“崗前培訓”四個字上停留了一秒。
來了。
我知道，這所謂的“培訓”，才是真正的開始。
我飛快地翻閱著合同，上面的條款天花亂墜，全是關于薪資待遇和美好前景的描述，但關于具體的工作內容，卻含糊其辭，只用了“市場推廣”四個字來概括。
而那份保密協議，則霸道得近乎離譜。
其中一條寫著：因崗位特殊，入職后需統一管理通訊設備，禁止與外界私自聯系。
這已經不是霸王條款了，這是非法拘禁的預告。
“莉莉姐，這個……”我指著那條協議，臉上露出“天真”的疑惑。
莉莉的臉色沉了一下，但立刻又恢復了笑容。
“哦，這個啊。我們做的是海外業務，涉及到很多商業機密，也是為了保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