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不起五歲兒子，想把他送回**家。剛拿起電話，就聽見兒子嘀咕：“爸爸其實是頂有錢的人，裝窮騙了媽媽。那個阿姨把他送的珠寶全扔了，垃圾桶里有好多錢。”我掛斷電話，盯著兒子。“桶在哪？”兒子抱著奶瓶搖頭：“媽媽，別去認親，豪門飯不好吃。去撿錢就行。”
-正文：
“媽媽，我知道一個秘密！”
“爸爸可有錢可有錢，我們可以去撿爸爸不要的東西。”
我知道，他嘴里的秘密，多半來自那團奇怪的彈幕。
但我不戳破。
我蹲在他面前。
“圓圓，既然**那么有錢，我為什么不直接帶你回去？”
他可是沈硯京的親兒子。
我再怎么窮，也不該窮到讓孩子跟我啃饅頭。
圓圓抱著小黃鴨水杯，認真搖頭。
“媽媽，你別做夢了。”
“爸爸身邊不缺想當沈**的人。你現在去，會被說成帶娃上門要錢的前妻。”
“還會有人給你拍視頻，說你想賴進豪門。”
“咱們只撿他不要的，安安靜靜發財。”
我沉默三秒。
“很有道理。”
“媽媽聽你的。”
我拿出舊帆布袋。
“地址呢？”
圓圓眨眨眼。
“云*壹號，西門外第二個垃圾房。”
我推著二手小電驢，騎了一個多小時。
小電驢在豪宅區外差點沒電。
我把車停在樹后，抱著帆布袋進了垃圾房。
桶蓋一開，我手都停了。
里面沒有剩飯，沒有爛菜。
全是禮盒。
絲帶還在。
防塵袋還在。
我咽了咽口水。
“有錢人的垃圾，連灰都比我干凈。”
我把盒子往袋子里塞。
塞到第三個袋子時，保安從遠處喊：
“你干什么的？”
我轉身就跑。
三個袋子壓在小電驢上，車頭晃得像要**。
我一路不敢回頭。
回到出租屋，我把門反鎖。
圓圓坐在小板凳上，晃著腳。
“媽媽，拆呀。”
我打開第一個盒子。
限量包。
第二個盒子。
鉆石手鏈。
第三個盒子。
一條薄薄的男士圍巾，標價我數了兩遍。
我看向圓圓。
“**追的是男人？”
圓圓差點把牛奶噴出來。
“不是，那些是別人送給爸爸的。”
“爸爸不喜歡，就讓助理扔了。”
“他最近在追一個跳舞的阿姨，送她的東西才更貴。”
我捧著盒子。
“那阿姨收嗎？”
“她不收。”
“她扔哪里？”
圓圓笑得露出小牙。
“媽媽，你終于問到重點啦。”
我把東西拍照，掛到二手平臺。
全新，**，低價。
我不敢寫太夸張，只寫急出。
十幾分鐘后，手機響個不停。
“包還在嗎？”
“手鏈能驗嗎？”
“我現在付定金。”
我按圓圓教的，把發貨地址改成很遠的代收點。
全程錄像。
打包。
發貨。
兩天后，錢到賬。
我看著***余額，多了七百八十萬。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往后一坐。
圓圓爬到我懷里。
“媽媽，買排骨嗎？”
我抱住他。
“買。”
“買兩根。”
他嘆氣。
“媽媽，你現在有錢了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買三根。”
圓圓捂臉。
我買了電飯鍋，買了新棉被，給圓圓買了五套衣服。
付款時，我手抖了一下。
營業員笑著問：
“姐，確定都要嗎？”
我把卡遞過去。
“要。”
她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舊外套。
“這些不便宜。”
我抬頭。
“不用提醒，我識字。”
她臉上的笑淡了。
圓圓從試衣間跑出來。
“媽媽，這件像小王子！”
我把購物袋拎起來。
“都包上。”
旁邊一個女人低聲說：
“這年頭，租房的也敢這么花。”
我轉身。
“你付我房租了？”
她閉嘴。
圓圓偷偷給我豎大拇指。
“媽媽有點厲害。”
我牽著他出去。
夜里，我打開電腦查沈硯京。
查不到多少東西。
只有幾張財經活動照片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西裝，站在人群中間。
我和他結婚那一年，他說自己開小工作室，虧得厲害。
我們住城中村，吃打折菜。
我生圓圓那天，他只給我轉了兩千。
我一氣之下簽了離婚協議。
他沒攔。
我問圓圓：
“**到底多有錢？”
圓圓咬著餅干。
“我哪知道呀，他是你**。